多吉说得好多了,永航相信是真的,解放前藏人的命看天,解放后随解放大军入藏的不但有军人还同时带来了医生,哪怕是数量比较少,这同样的是火种,就是这些入藏的医生给与了这片土地相对好的医疗条件,培养出了大量的赤脚医生。
药材,这些可都是宝贝。
永航走出内屋对多吉道:
“大叔啊,你用不了那么多,你可以让你的乡邻朋友多多采摘,我全收了。”
多吉无所谓的道:
“要不了几个钱,你要你都拿去。”
永航摆摆手,永航可不喜欢白白的占多吉的便宜。
这些个草药的价值还没有被发掘出来,等到真正的知道了其中的价值,这片古老未开发土地上生长的药材就是无价之宝。这儿可是有着生长周期比较长,药性优良的药材种类好几百种。
想想那些个盗猎的蠢蛋干嘛要冒死进入无人区毫无底线的猎杀藏羚羊,你他么的要钱可以种植或者采集高原地区的中药材啊。
我全收了,我要在西藏地区、我要在我的家乡建造中医药药品生产基地。
自己的家乡河西走廊本身也出产优良的中草药,建造中医药生产基地可以覆盖西北五省包括藏区青海一线的药材集中。
几个研究单位把药性药理研究清楚了,剩下的就是配伍。
药材精华液提纯后配伍的那些个大众普惠药方应该生产不成问题。普通产品在大师兄朝天行的努力下应该也就是近几年的事。如果不考虑产品本身的疗效问题学着一般厂家坑害老百姓,直接上马直接销售先赚到钱在考虑其它那也是可以的,不过那样会砸了自家的牌子。
急功近利那是脑袋有坑的做法,做了,自己过不了自己的这一关,实在给三个师父丢人。
中医中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见效慢,医者需要长时间的培养,不似西医医生可以分类培训上岗,也不像西药直接是靶向清除身体具体的哪一种类病菌还是病毒,所以西药治病相对而言见效就快,而中医药本身是以调动身体机能来对抗外来的疾病。往往人体自身身体机能条件对治疗时间的长短又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中西药各有千秋,所以医学的发展,对于脆弱的人类碳基结构的身体而言,两者互补,中西药结合共同研究发展就是完美。
多吉说的是让永航都拿去。
我拿去,我拿去干嘛,拿去还要单独配伍,药材配伍和搞科研一样,药材年份长短决定药性,超年份的药材用量和低年份药材一起配伍用量会完全不一样,药材配伍比例不同所针对人群的治疗病症也会不一样。所以永航要研究出药材的精华提纯技术,这样就能够相对可控的对药方配伍比例做到可控。今后不管是自家研究生产的药品是针剂、颗粒、胶囊,就是制作成膏药那也完全是可以保证质量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发展壮大的时间可能久一点,那就把研究人员数量增加。
等自己日本鬼子金融上面的收益回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秋天近在眼前,寒冷最先开始情系这片高原。
雪和冰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白色是这儿长生天的杰作,炊烟是画家给与这个世界有人活动留下的痕迹。
身体保暖考虑是一定的。
一副墨镜同样成了必须。
多吉和这儿的牧民也知道,人不能长时间的把视力暴露在白色的雪原当中,长时间的看雪原人的眼睛会红肿最终会什么也看不见,他们说,那是长生天对无知者亵渎大地女儿的惩罚。
永航知道长时间看雪后出现眼睛红肿,这不是因为“累”或者“冷”,而是眼睛受到了紫外线灼伤的表现。
很多人误以为冬天阳光温和,其实雪地是一个巨大的“反光板”。
洁净的新雪对紫外线的反射率极高,可达 95%。这意味着你的眼睛不仅接收到了太阳直射的光线,还接收到了从雪地反射上来的光线。直视雪地,几乎等同于直视太阳。
简单来说,这和皮肤被晒伤了一样,只不过这次是你的角膜和结膜被“晒伤”了。这在医学上被称为“雪盲症”(也叫电光性眼炎)。
雪盲症通常是急性发作,根据其发作特点中医治疗通常是在外治法冷敷、滴乳(使用鲜人乳或鲜牛奶煮沸后冷透每隔几分钟滴入眼内一次。);中医治疗主要侧重于清热解毒、凉血退赤以及缓解疼痛。
清热解毒的方剂在大中国的医学典籍中的成名配方都是现成的,缺少的就是找到方法便捷的让它们真正的惠及民众。
是的,永航想到的就是把一些能够普惠大众的药剂尽快真正的推广开来。
多吉的护目镜是他的宝贝。
护目镜是红褐色的水晶打造,精巧的匠人用料讲究做的眼眶用牛皮包裹。
永航和雯雯的护目镜是出门就准备的,一直在自己的背包内。
舒心的身材和多吉差不多,所以舒心的一套“太空棉”防护服自然的成了多吉的。
常常进山的人人手一把好的冰镐是一定的。
木制的镐臂经过多吉不知道多少道程序秘制锻造后和精钢的镐头无缝紧密结合你完全不用怀疑多吉的手艺。
没有过多的等待,不需要其他人,多吉说的地方很遥远。
远离主干道,远离人类生存聚集地域。
多吉说,相比起那一片未知,可可西里算是好的。
可可西里虽被称作生命禁区,但至少还有巡山队定期巡逻,而那片未知区域连地图都未完整标注。
多吉准备的是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用藏文和符号标记着三处可能的补给地点——其中一处位于昆仑山北麓的冰蚀谷,终年积雪下藏着会发热的硫磺温泉;另一处在羌塘高原深处的盐湖群,湖水因矿物质沉淀呈现诡异的紫红色;最后一处最危险,靠近传说中的“魔鬼城”,风蚀地貌形成的冰山石柱群会发出类似哭嚎的声响。
而此行的目的地恰巧就是传说中“魔鬼城”附近的地域。
可可西里的流沙见过了,沼泽见过了,大狗熊和雪豹也见过了。
多吉的手指摩挲着羊皮卷,指着几处标记点警示道:
“雪豹是天生的狩猎者,他们会无声的接近你突袭。”;猛兽吃饱了就是猫,吃饱了的雪豹不再理会哪怕是身边的活物。
羊皮卷有点发黄,发黄的羊皮是老匠人的杰作,一张羊皮他们是如何的分离出如此适合书写的羊皮纸就不得而知了。
很薄的羊皮在上面用墨水书写。
书写的字迹有汉语,简单线条标识的是道路,双杠表示的是主干道,好几处的三角、闪电、豹子标识所代表的含义也只有多吉知道。
沱沱河、唐古拉山是汉语标示。
距离又成了问题。
永航对比自己带来的地图,沱沱河、唐古拉山,方向位置大体上对,这比例尺度真的说不上,距离真的只能是走过才知道。
在青藏线上前方是那曲,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