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到家后,秦淮茹热情的迎了过去,可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显得那么显眼,
“柱子,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是不是又去给领导做菜啦?!”
说着,秦淮茹就要帮傻柱脱外套,可惜,被傻柱甩了回去,
傻柱这个态度,秦淮茹这段日子早就习惯了,并未敢有一丝不满,
不远处的槐花,瑟瑟发抖的站在那儿,要是以前,她早就帮她妈指责傻柱了,
可是,经过几次被打,加上眼睁睁看着她那个弟弟都揍,她妈都无能为力,她就再也不敢了,以至于见到傻柱都会害怕、发抖,
随后,傻柱走到桌前坐了下去,掏出烟点燃,眼睛盯着秦淮茹,
‘这个贱人,我恨不得打死她,可是,杀人要偿命,我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雨水和她的孩子着想.......’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真想杀了她和那个野种.......’
‘冷静,冷静,杀人是犯法的,我不能这么做.......’
‘我要好好折磨她,等我心里舒坦了,我在和她离婚,听雨水的话,去农村找个黄花闺女,给我们老何家传宗接代.......’
随即,傻柱又长长的‘呼’了口气,眼神冷冽的看向秦淮茹,
“跟我进来,”
说罢,傻柱转身往里屋走去,
秦淮茹浑身打了个颤,对于里屋,对于和傻柱单独待在一起,她真的怕了,
可是,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儿呢,院子里的人更不会帮忙,最多也就是私底下安慰安慰她,
“妈,”槐花轻声的叫着,上前抱着她的大腿,眼里蕴满了流水,
秦淮茹揉着槐花的头,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轻声安慰道,
“槐花,妈没事儿,你赶紧去睡觉吧,”
“可是.......可是,他会打你的,呜呜呜.......妈,咱们就不能离开他吗,咱们就不能报公安吗,呜呜呜.......”
“嘘,小点声,”秦淮茹急忙捂着槐花的嘴,生怕她的哭声被傻柱听到,
随后,秦淮茹蹲下身子,擦了擦槐花的眼角,说实话,她也很想离婚,也很想离开傻柱,可她能去哪里,又敢去哪里,
如果回老家,她就要开介绍信,傻柱会循着找到她,万一把她的丑事儿说出来,她还怎么活,她活不了,槐花和继业又怎么活,
如果出去租房子,只要傻柱报公安,她又能躲藏多久,到时候,只会是更残忍的毒打,
“槐花,没事儿的,妈会想办法离开的,你记住,一定要乖乖听话,”
槐花流着泪点了点头,
随即,秦淮茹站了起来,看着那个能吃人的里屋,深呼吸一口气,迈步往里走去,
不出两分钟,傻柱的怒骂和抽打声、以及继业的哭喊声传了出来,唯独听不到秦淮茹一点声音,
槐花抱着被子,眼泪流着,浑身发抖,可就是不敢发出声音,
..............................
四合院20来户人家都躺在温暖被窝里的时候,遥远的大东北,许大茂瑟瑟发抖的在一个棚子里烤着地瓜,
虽然现在才12月份,可东北早已下雪,厚厚的雪都快把人埋到大腿根了,
‘哎,真他妈的倒霉,怎么会被分到这个地方,快尼玛冻死了.......’
‘不过,我也不算最倒霉的,起码衣服,被子够够的,就是钱和粮票在这个地方用处不大,除非去黑市,可惜,黑市太远,也太乱,以后我还是少去,甚至不去.......’
“哎,好香啊,你闻闻,是不是谁在烤地瓜啊?!”
“咦,好像真是的,味道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走,快过去看看.......”
远处传来的谈话声,可把许大茂给急坏了,手脚并用的把火踩灭,转身就跑,
“妈的,老子跑这么远,怎么附近还有人,真尼玛让人吃口饭都不安宁.......”
许大茂是一边骂一边往嘴里塞着地瓜,心里更是哀叹连连,
‘哎,要是我现在在四九城,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这点地瓜,老子看都不看.......’
10多分钟后,
许大茂跑到了一个牛棚旁,停下后,擦了擦嘴,定了定神,这才走了进去,
“哟,大茂,这是去哪儿啦?!”一个30来岁的男子打趣道,
“是啊,大茂,这么冷的天,难得能休息两天,还不躺好省点力,”另一人也附和道,
许大茂是打心底看不起这两个人的,可经历了那么多,加上性格使然,还是笑呵呵走到自己地上的地铺上坐了下去,
“没办法啊,太饿了,就想着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说到吃,两个人眼里冒出了贪婪,看许大茂的眼神都不对了,不过片刻,两人又是满脸的颓废之色,
“哎,这么冷的天,哪有什么吃的呀,”
“是啊,要是春夏秋,还能挖点野菜什么的,可这个天,别说野菜了,就是树叶子也没一个,”
两人的神情,许大茂尽收眼底,心里也是庆幸,离开前,他带了足够的钱和票,到了这儿,还能想办法和村民们换点吃食,要不然,他也会像这些人一样,饿的连抢都没力气,
“哎,是啊,我就是饿的睡不着,这才想着吃去找点吃的,”
两人也不想在这个事儿上纠结,毕竟,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变出吃的来,
随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脸笑容的走到许大茂身边,
“大茂啊,你看看你,虽然没找到吃的,可你被子厚啊,再加上你身上穿的棉衣,就算少吃两顿,也冻不着,可你看看我们哥俩,就那么一个薄薄的棉被,衣服更是不御寒,实在是冷啊,”
“是啊,大茂,咱们哥仨儿有缘,才能分到一起,你看啊,这才12月就这么冷,要是1月和2月,就我们哥俩这点家当,加上这呼呼漏风的牛棚,哪里熬得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