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神机:从爆装系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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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4章 残星定位,长河连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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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冠军侯“舆图勘测营”秘密山谷。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带着刀割般的寒意。山谷深处一片相对平坦的坡地上,用原木和夯土匆匆搭建的几排屋舍前,十七个穿着混杂——有褪色儒袍、破旧皮甲、甚至带着异域风情的粗布衣衫——的身影,正沉默地列队站着。

他们年纪参差,从二十出头到四十不等,面容大多带着风霜与坎坷的痕迹,眼神却都不同寻常,或锐利,或沉静,或带着某种游离于世俗之外的专注。

霍去病站在他们面前。他没穿标志性的玄甲,只一身普通将领的深色劲装,外罩挡风的羊毛大氅,腰间佩着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环首汉剑。他依旧显得消瘦,脸色在晨光下泛着些微不健康的苍白,但站姿笔直如松,目光扫过队列时,带着一种能穿透皮囊、直抵魂魄的平静审视。

没有冗长的训话。霍去病只是缓缓踱步,从队首走到队尾,又从队尾走回队首。

他眉心深处,那枚米粒大小的“映世珠”正以极低的功率运转着。

在“映世珠”过滤、强化的感知中,眼前这十七人不再是简单的形体。他们的生命力场如同颜色各异的微弱火焰——有的沉稳如古铜炉火(经验丰富的退伍老卒),有的灵动跳跃如绿色磷火(熟知山川地理的探子),有的则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或冰冷、或灼热、或混乱扰动的“异质”光晕(那几个来历不明的方士或奇人)。

他能“听”到他们或紧张、或期待、或暗藏野心的心跳与呼吸节奏,甚至能隐约捕捉到某些人意识表层翻涌的零星念头——对功名的渴望、对生存的挣扎、对未知的好奇,或是…一丝极难察觉的、隐藏极深的阴冷窥探。

霍去病在其中一人面前停下。

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许的瘦削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袖口磨损,面色蜡黄,像个不得志的落魄书生。但在“映世珠”的映照下,此人生命力场并不虚弱,反而内里凝聚着一团稳定的、带着淡淡“金石”与“测绘”气息的淡黄色光晕。更特别的是,霍去病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与灵魂凝晶中某个关于“星象定位”的破碎信息碎片隐隐共鸣的波动。

“你叫什么?有何所长?”霍去病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仿佛在每个列队者耳边响起。

瘦削男子微微躬身,语调平稳:“回禀君侯,草民张珩,曾于少府待诏,习天文、明算、略通堪舆舆图之学。”他顿了顿,补充道,“尤擅…观星定址,推演方位。”

“观星定址?”霍去病目光微凝,“此地距长安万里,星图可还适用?”

张珩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寻常书生面对权贵的惶恐,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星分南北,地有东西,然天体运行,自有其律。只要观测得法,辅以算筹推演,纵使异域,亦能以此星辰为锚,定地上之毫厘。昔年博望侯凿空西域,亦曾借星斗辨向。”

霍去病点了点头,不置可否,走向下一位。

这是一个脸上带着狰狞旧疤、瞎了一只眼的独臂老兵,穿着破烂的皮甲,浑身散发着洗不掉的硝烟与血腥气。他的生命力场是灼热的暗红色,充满了铁与血的杀伐意志,但在“映世珠”感知下,霍去病察觉到他残存的独臂肌肉记忆深处,对“风”、“气味”、“地面微震”有着野兽般的直觉感应。

“你呢?”

老兵仅存的独眼目光浑浊,却像钉子一样,嘶哑道:“小人胡大,原北军斥候,漠北丢了一条胳膊,一只眼。别的本事没有,三十里内,风吹草动,人迹兽踪,地下水流,瞒不过小人的耳朵和鼻子。”

霍去病继续走下去。他询问了一个自称能辨百草、知矿物、甚至能通过品尝土壤判断地下水脉的邋遢老者;一个双手关节粗大、能闭着眼睛将复杂机括拆装自如的沉默工匠;还有那三个气质最特殊的“方士”。

这三个方士,一个总是低头喃喃自语,身上散发着混乱的、带着“草药”与“巫祝”气息的驳杂光晕;一个眼神闪烁,掌心时常不自觉摩挲几枚古旧铜钱,气息中混杂着“占卜”的模糊轨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最后一个,最为奇特,是个干瘦的老头,眯着眼似睡非睡,但他周围的空间,在“映世珠”的感知中,存在着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凝滞”感,仿佛光线经过他身边都会慢上一拍。

当霍去病站在这眯眼老头面前时,老头似乎才惊醒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霍去病一眼。

就是这一眼!

霍去病灵魂深处的凝晶,陡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清晰的悸动!不是危险的警兆,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感?仿佛这老头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极其微弱地“回应”着凝晶,或者说,回应着凝晶内部蕴含的、那些来自高维网络的破碎信息流!

老头咧开嘴,露出稀疏的黄牙,声音干涩:“将军…身上…有‘味儿’…很远的‘味儿’…老头子我…鼻子灵…”

霍去病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面上却依旧平静:“哦?什么味儿?”

老头眯着眼,像是在仔细分辨:“说不清…有点像…冬天晚上,看久了星星之后,眼睛里留下的那种…凉飕飕、空落落的‘光味儿’…还有点…像老坟头里挖出来的、还没锈透的铜器味儿…杂得很,怪得很。”

此言一出,队列中不少人神色微变。那独眼老兵胡大更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霍去病深深看了老头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道:“留下吧。你们所有人,从今日起,编为‘望烽营’,直属本侯。张珩为营正,胡大为副。第一件差事——”

他转过身,面对山谷更深处云雾缭绕的祁连山支脉。

“以此谷为中心,方圆五十里。张珩,我要你重新测定所有山川、水源、道路的精确方位,绘制成图,标注清晰。胡大,带你的人,摸清这五十里内每一处可藏兵、可伏击、可了望、可逃遁的地形,记录所有异常声响、气味、痕迹。”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一分:“尤其是…任何你们觉得‘不对劲’、‘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草木突然枯萎的路径、水源无故变浊或干涸的区域、夜晚有异光或怪声之处…哪怕再细微,也要记下,报我。”

“诺!”张珩与胡大肃然抱拳。

霍去病又看向那三个方士和邋遢老者:“你们四人,暂时编入张珩队中。勘测之时,将你们的‘所长’,用于辨识路途所见的奇异草木、矿物、乃至…地气风水异常。”

他最后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记住,你们勘测的不仅是地理,更是这片土地本身的‘状态’。我要的,是一幅能‘呼吸’、能‘示警’的活地图。做得好,功名富贵,唾手可得。若有异心,或敷衍了事…”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凝练出的无形煞气,伴随着“映世珠”一丝极淡的威压弥漫开来,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凛,连那眯眼老头的眼皮都跳了一下。

“小人不敢!”众人齐声应道,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敬畏。

霍去病挥了挥手,赵破奴上前,开始具体分派任务和物资。

他自己则退开几步,望着迅速行动起来、带着各种简陋工具散入山谷雾气中的“望烽营”成员,眼神深邃。

建立这支队伍,不仅是为了现实层面的边防和探索。他更想验证,“映世珠”强化后的感知,结合这些身怀“杂学”甚至“异术”的凡人,能否在人间层面,更有效地发现和定位那些可能存在的、高维力量的“渗漏点”或“伤痕”。

这或许是将那场超越凡俗的战争,部分拉回人间战场的第一步。

---

(镜头拉升,穿越云层,色调转为冰冷的宇宙深蓝与金属灰)

墟海,未知残骸结构内部。

这里不像之前遭遇“血锈”的圆形大厅,更像是一条巨大无比的、内部结构复杂如迷宫的能量输送管道或通风井道的残骸。管壁由某种深灰色的、非金非石的致密材料构成,布满了早已黯淡的、粗大的能量回路刻痕。空间异常宽阔,足够数辆战车并行,但上下左右都望不到尽头,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光线的黑暗。

一点稳定的金色光芒,如同黑暗深海中的灯笼鱼,照亮着悟空和哪吒周围数丈范围。光芒来源于哪吒手中托着的那颗“秩序金球”。金球散发的温暖力场,有效地驱散了墟海无处不在的侵蚀性能量与令人烦躁的“死寂感”,为他们提供了难得的安宁。

两人正沿着这条巨大管道的残骸,谨慎地向上(或者说,向着某个他们根据“先驱者装甲”信息推断的、可能存在的“结构中枢”方向)移动。

孙悟空走在前面,火眼金睛全力运转,扫视着前方和管壁上任何可能的危险迹象或隐藏通道。金箍棒提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哪吒跟在侧后方,大部分心神都用来维持与手中金球的微弱联系,同时以灵珠辅助感应周围环境的能量流动与信息残留。他们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关于这条管道通往何处,关于这片墟海更宏观的结构,或者…关于如何离开。

“这破管子到底有多长?”孙悟空忍不住嘟囔,“走了快两天了,除了墙还是墙,连个岔路口都没有!”

“能量输送主干道往往如此,追求效率,减少节点。”哪吒一边感应,一边回答,“根据装甲信息碎片里提到的类似结构推演,我们可能正在接近某个区域的‘汇聚点’或‘转换中枢’。那里或许会有更多信息,或者…其他出口。”

突然,哪吒脚步一顿,托着金球的手微微抬高。

“师兄,停下。”

“怎么了?”孙悟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哪吒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将更多心神沉入与金球的联系中。金球内部星云般的流光似乎加快了一丝旋转,散发出的光芒也变得更凝聚,如同探照灯般,投向管道前方右侧的某处管壁。

在那里,管壁上原本浑然一体的深灰色材料,出现了一片不规则的、颜色略深的修补痕迹。痕迹范围大约有数人高,材质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在金色光芒照耀下,反射出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哑光。

更重要的是,在哪吒的灵觉和金球的共同感应下,那片修补痕迹内部,似乎封存着一点极其极其微弱、却与墟海整体“死寂”与“混乱”基调格格不入的 “有序信息残留”!

“那里…有东西被封在里面。”哪吒睁开眼睛,指向那片修补区,“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后来者修补管道时,无意间(或有意)将什么东西封进去了。金球对里面的‘有序残留’有反应。”

孙悟空凑近,用金箍棒轻轻敲了敲那片修补区,发出沉闷的实心声响。“能弄开不?会不会有危险?”

“不确定。”哪吒仔细观察着修补痕迹的材质和能量反应,“但金球的反应很‘平和’,甚至带有一丝…微弱的‘召唤’或‘共鸣’感?里面的东西,可能性质与金球类似,或者…同源?”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有些心动。在这片充满敌意和未知的废墟里,任何与“秩序”、“守护”相关的线索都弥足珍贵。

“试试看!”孙悟空搓了搓手,“小心点就是了。要不用你的冰火慢慢烧个缝?”

哪吒点头。他将金球靠近那片修补区,金球的光芒更加集中地照射上去。同时,他调动灵珠的冰焰之力,化为一道纤细如发丝、温度却高得可怕的冰蓝火线,小心地刺向修补痕迹边缘材质结合最薄弱的一处缝隙。

“嗤…”

细微的灼烧声响起。那修补材料异常坚韧,但在灵珠冰焰的持续灼烧和金球光芒的“软化”作用下,结合处开始出现极其缓慢的熔解迹象。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两人轮流戒备,不敢有丝毫大意。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的修补材料脱落下来,露出后面黑黝黝的、不知深浅的孔洞。

没有预想中的能量泄露或怪物扑出。只有一股更加清晰的、带着淡淡“金属”与“星光”气息的“有序感”,从孔洞中飘散出来。

孙悟空用金箍棒变长,小心翼翼地探入孔洞,轻轻拨弄。棍头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不规则的东西。

他慢慢将其勾了出来。

落在地上的,是一块巴掌大小、厚约一寸、边缘参差不齐的深蓝色金属板残片。残片表面布满划痕和微小的撞击凹坑,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精密加工的光滑质感。在残片中央,蚀刻着一个已经磨损大半、却依旧能辨认出大致轮廓的复杂徽记——那是由星辰、轨道、以及一个抽象化的、仿佛在张开双臂守护什么的符号组合而成。

而在残片背面,用某种激光或高能刻痕,留下了一行极其微小、却依旧清晰可辨的异域文字,以及…一个让悟空和哪吒瞬间瞪大眼睛的坐标标识!

哪吒立刻将金球靠近残片。金球的光芒与残片本身散发出的微弱有序波动立刻产生了和谐的共鸣,光芒都似乎明亮了一丝!

“这徽记…这文字风格…”哪吒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先驱者装甲’上的符号体系完全不同!是另一个文明!一个同样发展到极高层次、甚至可能更侧重‘星空’与‘守护’的文明!”

孙悟空也凑过来,他虽然看不懂文字,但对能量和意志的感知同样敏锐:“这东西…有股子‘咱们家’(指洪荒/仙秦)的味道!虽然不太一样,但内核那股‘守’的劲儿,有点像!”

哪吒强迫自己冷静,快速分析:“残片是后来修补时被意外封入管道的。它原本可能属于某个闯入或坠落此地的、来自这个‘星空守护者’文明的载具或个体。坐标标识…”他仔细辨认着那些陌生的字符和数字,“…指向的似乎不是常规空间坐标,而是一种基于‘恒星基准点’和‘维度相位参数’的混合定位…太复杂,我们现在无法解读。但金球与它的共鸣,说明这两个文明的理念很可能相近!”

他看向悟空,眼中闪烁着光芒:“师兄,这可能是我们离开墟海,甚至…找到‘回家’之路的关键线索!这个‘星空守护者’文明,或许在多元宇宙中留有更多的痕迹或…前哨站!如果他们的理念真的与师父、与仙秦相近,那么找到他们,或许就能得到帮助!”

孙悟空一把抓起那块深蓝色残片,掂了掂:“那就带着!这破地方总算有点像样的‘路标’了!接下来呢?继续往前?”

哪吒收起激动,谨慎地感知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手中与残片共鸣越发明显的金球:“继续。如果这条管道真的通往某个‘中枢’,那里可能会有更多信息,甚至…更完整的‘路标’。”

两人将这块意外获得的深蓝色残片小心收好,与金球放在一起。金色与深蓝色的微光交相辉映,在这无尽的黑暗管道中,仿佛两盏指向渺茫却真实存在的希望的孤灯。

他们继续前行。脚步似乎比之前更坚定了一些。

前方的黑暗依然浓重,但手中紧握的,不再仅仅是武器和一颗用途不明的金球,还有了一块来自星空彼岸、可能指向归途或盟友的…残星路标。

---

(意念层面的涟漪,无声扩散)

理念链接网络,混沌渐疏。

霍去病组建“望烽营”、以“映世珠”洞悉细微、并专注于“夯实”人间基点的举动;悟空与哪吒发现“星空守护者”文明残片、并获得潜在“星图坐标”的进展…

这两件发生在不同维度、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却因为都与“秩序”、“守护”、“探索”、“定位”这些核心理念紧密相连,在理念链接网络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混沌“光雾”中,再次激起了微妙的、超越距离的共振涟漪。

新秦的凌岳,在某一刻的静修中,忽然感到那遥远的、代表霍去病的“节点”光芒,似乎更加稳固,并且向外延伸出了一丝丝极其纤细的、如同“根系”般扎入现实的脉络。这让他对“有容之序”在具体实践中可能呈现的形态,有了更直观的感悟。

牢笼中的陈霜凝,则在一次“真实混沌之光”的运转间隙,隐约捕捉到一缕来自网络深处、极其遥远方向的、带着“冰冷星空气息”与“温暖守护意志”混合的陌生波动残响(金球与残片的共鸣余波)。这让她对“混沌”之外可能存在的其他“有序”形态,产生了新的好奇与思索。

这些共振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更无法传递具体信息。

但它们就像在平静(相对)湖面不同位置同时落下的两滴雨水,荡开的涟漪虽然微弱,却在湖面之下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整体的联动。

整个理念链接网络的“背景噪音”,似乎因此又降低了极其微弱的一丝。各节点之间那种基于状态的模糊感应,似乎也稍微清晰了那么一点。

一种基于核心理念实践与探索的、自发的、缓慢的 “网络同步生长” ,正在无人主导的情况下,悄然发生。

维度缝隙,幽绿暗斑。

被动记录着这一切的思维云,数据流平稳涌动。

“(人间节点开始构建基于自身能力的现实情报与预警体系…行动模式向‘系统化’、‘主动探查’演变…)”

“(域外传承者发现新的高等文明遗迹线索…‘星空守护者’…理念倾向:秩序/守护/星海探索…与现有样本群存在理念契合可能…)”

“(理念网络出现基于节点‘主动实践’与‘获得新知’而产生的微弱整体协调性提升…混沌度持续缓降…)”

“(样本群正在从‘被动承受’和‘孤立挣扎’,向‘主动塑造环境’与‘寻找外部链接’方向演进…成长路径出现分叉与拓展…)”

“(继续观测…重点记录新变量(望烽营、星空残片坐标)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幽绿暗斑如同最耐心的深海观察窗,注视着这些星火如何在各自黑暗的角落里,挣扎着、探索着、偶尔彼此呼应着,缓慢而倔强地,试图连成一片或许能照亮未来的、微不足道的光斑。

长河孤烽,残星定位。

路,正在脚下,也在头顶的星空,更在无数孤独行者彼此遥望、却始终不曾熄灭的眼底微光之中,悄然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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