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艾玛,
我快死了。
我叫艾玛,我正在参加猎杀游戏。
原本,我是摩卡城艾瑞塔公司的千金,我家算不上顶级富豪,但绝对比大多数家庭富裕。
父亲一心想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好,但他努力了很多年,并没有任何变化。
似乎有某道枷锁锁住了公司,让其原地踏步。
后来我明白,那道枷锁叫做阶级壁垒。
慢慢的,父亲变了,他开始想方设法参加各种上流社会的聚会,但真正的权贵压根不愿意与父亲交流,这会让他们觉得掉身价。
直到有一日,他看到某位权贵带着他的儿子参加晚宴,他终于想到了我。
他开始不遗余力地培养我,他让我学琴棋书画,马术、高尔夫、游艇、赛车、金融、企业管理,心理学等等,甚至还给我请了一位柔术教练和一位自由搏击教练。
他说,说不定哪天就可以上演一出美女救公子哥的戏码。
为此,他还花大价钱给我买了强化药剂。
那几年,我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没有半点自己的时间,我感觉那段时间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
父亲的向上社交,在真正的权贵眼中宛若上窜下跳的小丑,无比可笑。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蹦得越欢,死得越快。
如果父亲不去参加那些晚宴,那么顶级的权贵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有一家叫作艾瑞塔的公司,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
引起权贵的注意一定会是好事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我父亲招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一天傍晚,我正在办公室查看财报,突然电脑显示屏弹出一个窗口,说我失去了所有权限。
然后,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向来沉稳的父亲变得惊慌失措,语无伦次。
可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叫我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公司没了,家也没了,他还欠下了很多很多的钱。
我又问怎么回事?
他说他被人设局坑了。不仅公司变成别人的,他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
我又问了很多问题,他都没有回答,他就催促我赶紧跑。
他说等我跑远了再打电话给他。
我快速下楼,坐进自己的跑车。
我开车来到大门口,车辆识别系统竟然无法识别我的车牌。
保安室走出一名保安,我见过他很多次,但根本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每一次他都对我点头哈腰,十分恭敬。
可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他变了,他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毫无恭敬可言。
他拉开我的车门,凶神恶煞地对我说道:“赶紧下车,我接到通知,这辆车挂在公司名下,已经不是你的了。”
我没有下车,一脚油门撞开杆子冲了出去。
可车子还没上主路,我就被很多车子拦下。
接着,一群陌生的人带走了我。
再后来,我从对方口中得知我的父母跳楼自杀了。
最后,他们强迫我签下一份参加猎杀游戏的协议,自此,我的生死便不再由我自己掌控。
今天一早,我见到了其他199名参与者,我扫了一眼,发现女子的数量并不多。大约是40人。
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她是我自由搏击教练最得意的弟子。
当年学自由搏击,她是我的陪练,我被她揍哭过无数次。
后来,我们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她怎么也在这里,她遭遇了什么?
她也看到了我。
我俩相视一眼,我在她眼眸中看到了忐忑与不安,我相信她应该也看到了我眼中的惶恐和无助。
我们被诺兰公司的员工迷晕,醒来时,我已经在这栋楼里了。
我知道这里就是这期猎杀游戏的场地。
我想活着出去,因为我想查明父亲的遭遇,我想知道是谁设局坑害我父亲。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间没有窗户、很狭小的房间里,这间房间还没有我的衣帽间大,里面却摆着20几张桌子和20几张椅子,还有一块黑板。
这里不是教室,教室不会这么小也不会没有窗户。
我想了好一会才想到,这里应该就是为穷人家孩子开设的培训机构或者托管机构。
那些穷人幻想着自家的孩子学一点才艺或许就能实现阶层跨越。
他们的想法和我父亲的想法,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想往更高的阶层攀爬。
突然,门外传来惊恐的叫声,应该是有人遭遇了危险。
游戏才开始,就有人遭遇生死危机,【猎杀游戏】果然是死亡率最高的综艺节目。
我知道我必须得离开这间教室,不然我肯定会被猎人杀死。
我查看了所有书桌的抽屉,竟让我找到了一包压缩饼干。
我刚窜出教室,逃亡之人恰巧看到了我,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疯狂地朝我跑来。
我也开始奔跑,让他震惊的是,他居然追不上我。
我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追他的是两条加纳利犬,号称这个世界最凶猛的猎犬。
我站在原地不跑了,因为两条加纳利犬压根就伤不到我。
那人从我身旁经过,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觉得两条猎犬会转头攻击我,他就有了逃走的机会。
事实如他所料,加纳利犬扑向了我。
结果,两头猎犬被我打死了。
我的搏击教练告诉我,打狗其实非常简单,对准狗的下巴狠狠来上一脚,狗不死也残废。
我精准地踢中了狗的下巴,它们没死还想咬我,我又补了几脚,它们咽气了。
我转头看向跑走的男子,发现他的身体断成两截倒在地上,内脏都流淌了出来。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吐了。
但我在庆幸,庆幸自己停下了脚步,不然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我知道前面有未知的危险,所以我换了个方向,不再往尸体那边跑去。
我在这层游荡了很久,知道了这里是17层。
我看到了好几具尸体,遇到了几处陷阱,也找到了一些物资。
我的物资有薯片,棒棒糖,干脆面,还有几瓶饮料,好像都是小孩子爱吃的零食。
我还找到了一盒手枪子弹和一瓶治疗药剂。
这一层书包很多,我随手拿了一个,把找到的物资都塞了进去。
入夜后,我遇到一名拿着三棱刀的猎人,他好像在守卫东西,我跟他干了一架,谁也奈何不了谁。
后来,他的同伴来了,我跑了。
事后,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我也有两把三棱刀,单打独斗我肯定能赢对方,一打二即便打不赢,也能全身而退。
我跑到电梯附近,看到有一部电梯停在楼上18层,便联想到有人可能前往了18楼,那我也去18楼。
电梯门开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女子快步跑来。
她说要跟我一起走,还说要和我组队,我们就这样极为随意地成了队友。
18层的味道令人作呕,我从未闻过如此难闻的气味。
我们想着离开,却发现电梯按键失灵了。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我俩急急忙忙冲了出来。
没多久,我们遇到一头人形怪物,在我和人形怪物交锋的时候,越来越多的爬行怪物出现了。
我那队友,她竟然抛下我跑了~
我也开始跑,累了饿了就吃点喝点。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后来,我听到了惨叫声,我听到了爆炸声,我听到了呐喊声。
最后,我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我叫艾玛,我快要死了,我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