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们的情况,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她们被坚韧的钢丝紧紧捆住,细嫩的皮肉被勒得深陷进去,许多地方因供血不足已经泛起大片青紫。
身上的弹孔少则两三个、多则五六个,仍在汩汩的往外渗着血。
那个头上中了一枪的小女孩,若不是凭着原肠动物基因带来的强大生命力和恢复能力,恐怕早就死了。
她们的眼眶一片血红,不止是动用能力时的那种赤红,更有因恐惧和疼痛而布满的血丝。
然而,即便被折磨成这样,她们也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发出痛苦的呜咽。
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哭闹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
可当沈浪蹲下身,挥手将束缚她们的钢丝尽数抹去时,几双红肿的眼睛还是齐刷刷望向他,眼神里依旧满是恐惧和憎恨。
这些大人,没一个好东西。
只会打她们,骂她们,拿枪射她们取乐。
现在又来了一个长得好看的,谁知道是不是帮凶。
几个小女孩拼命往后缩,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身上的伤,却让她们连动一下都痛苦无比。
不过,当沈浪手中腾起一片翠绿的光芒,洒落在她们身上时,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瞬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嵌在体内的弹头也自行脱落,没有留下任何难看的伤疤。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孩子们,竟全都恢复了健康的模样,重新活蹦乱跳起来。
小萝莉们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帅得不像话的大哥哥,眼中的恐惧和憎恨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光芒。
“大哥哥...是来救我们的吗?”那个头上中枪的小女孩怯生生的开口。
沈浪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说:“嗯,没事了。”
小女孩的眼眶立马红了,小嘴一瘪,多年的委屈瞬间决堤,终于忍不住一头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其余几个小萝莉也像被传染了一般,泪水哗哗的往下掉,却不敢像她那样扑上去,只是站在原地不停的抹眼泪。
沈浪挨个将她们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不怕了。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们。”
这些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止不住的颤抖,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这时,司马未织也快步走上前来。
刚才她确实被沈浪狠厉的出手吓了一跳。
随手便将几个人的手脚齐根斩断,那种果决和冷酷,与她平日接触的那些彬彬有礼的上流人士截然不同。
可转念一想那些男人对这群孩子所做的事,她又觉得格外出气,念头都通达了许多。
她蹲下身,取出手帕替其中一个还在抽泣的小女孩擦去脸上的血污,轻声细语道:“别怕,姐姐在这儿陪着你们。”
小女孩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司马未织一边安抚着孩子们,一边忍不住用余光瞥向身旁的男人。
这还是她头一回亲眼目睹他出手。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还能瞬间治愈伤势,这般手段,早已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可此刻他抱着孩子们时的温柔模样,又与刚才那个高高在上、冷厉如天罚的神明判若两人。
强大的实力,狠辣的手段,偏偏又对这群受诅之子有着这般真诚的爱心...
司马未织抿了抿唇,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这个男人,果然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还要有吸引力。
将最后一只小萝莉也安抚好之后,沈浪让她先照看着孩子们,这才转过身,再次朝那几个人渣走去。
那几个男人想逃又逃不掉,仍瘫在地上哀嚎不止,
断肢处的血虽然被止住了,可那种钻心的疼痛却没有丝毫减少。
尤其截断的骨茬随着身体抽搐来回摩擦,那股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沈浪走上前去,“啪”的就是一巴掌:“不就砍了你们的手和腿嘛,有什么好叫的?”
不知道界主大人不喜欢噪音么。
可惜,物理手段到底难以有效禁止噪音,惨叫声非但没停,反倒更大了,跟杀猪似的。
被这一巴掌抽得半边脸塌陷下去、满口牙齿混着血水簌簌掉落,几个人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当场吓得失禁,丑态毕露。
其中有个明显是领头的家伙,戴着一副眼镜,灰棕色头发,前头留着一撮刘海,一看就是那种只会无能狂怒的类型。
此刻更是颤抖着身体,发出了反派特有的威胁台词:“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圣天子护卫队长!保胁卓人!少尉军职!你敢对我出手,就是公然挑衅政府!整个东京都会通缉你!”
“哦?你的身份有这么屌?”沈浪嗤笑一声,一指点出,先将他的痛觉放大了十倍。
随后一脚踩在他膝盖的断口处,不轻不重的碾压起来。
不是喜欢折磨人为乐么,那就让他们也好好品尝被折磨的滋味。
骨茬刺进肉里,再与鞋底亲密接触,那种剧痛让保胁卓人浑身剧烈抽搐,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刻,这个无能又怯懦的家伙直接丢掉了刚才的凶狠,哭着求饶:“饶...饶命...”
可惜,沈浪压根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施展起以前和艾斯德斯闲来无事时一同探讨过的拷问手法。
毕竟咱家的抖S女王,在这方面的造诣同样是登峰造极。
今天正好拿来试一试。
他将目光扫向其余几个抖成一团的男人,手中出现一大把金针。
消毒自然是没必要的,随手一甩,金针便精准的没入他们身上的穴位。
这些穴位会让他们痛不欲生,又不至于会昏厥过去,时刻保持着最清醒的感知。
一时间,几人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被烈焰灼烧,每一根骨头都在被钢针穿刺,偏偏意识清醒得可怕,连晕过去都办不到。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片空地,比刚才被斩断手脚时还要惨烈百倍。
司马未织将几小只护在身后,尽量不让她们看见这般血腥残忍的场面。
说实话,就连她自己目睹这一幕,也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可为什么又有那么一丢丢的兴奋呢?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几个人瘫在地上,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只剩下沙哑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
沈浪看着这一幕,意犹未尽的摇了摇头:“这就不行了?明明才刚开始呢。”
他随手一挥,翠绿色的光芒再度亮起,将几人的伤势全部治愈,就连被斩断的手脚也重新长了出来。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沈浪满意的点点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咱们换下一种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