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看了那生死簿,瞳孔立刻就收缩起来,脸色也严肃了不少。
明明发觉,忙问:“芙芙,怎么了?”
王权富贵看向他,“明明,快给花爹和夷爹发传音,朱瞻基找到了。”
明明看他的样子,不敢怠慢,忙给李莲花和李相夷发传音,“花爹,夷爹,”
“在瓜州的一处汪家别业,有人被鬼吓死了,芙芙说可能是朱瞻基和那个叫长琴的。”
而此时,李莲花和李相夷也才刚刚在瓜州河边找到一张被丢弃的符纸。
“这是我给猪猪基的传音符,怎么会丢在这儿?”
李相夷皱着眉头问。
李莲花拿过那张符纸细看:“小鱼,这符咒上的灵力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抹掉了一样。”
“嗯,能抹掉我灵力的修为定在我之上,如今也便只有朱瞻基身边的长琴,他到底是谁啊?”
李相夷几乎要咬牙切齿了,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在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面前连连吃瘪。
恰在此时,明明的传音符来了。
李相夷听了,迫不及待地拉上李莲花的手飞向那处别业。
汪家管事的鬼魂正被黑白无常押着跪在屋中,他的面前正躺着自己的尸体。
李莲花和李相夷一出现,黑白无常忙喊:“小莲主,剑尊。”
李相夷现在听到剑尊这个称呼,只觉得打脸。
李莲花拍拍他,问候了黑白无常,而后看着那个新死的鬼,“说说,是谁吓死你的?”
汪家管事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两人是谁,一时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白无常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问你话呢,快说!”
“哦,是,是,”汪管事战战兢兢道:“今日在赌棚,小人遇到一个背着把黄金古琴的光头来斗文虫....”
“什么?光头?“
李相夷皱眉,他看向李莲花:“猪猪基怎么变成光头了?”
李莲花拍拍他的手,示意汪管事,“你继续说。”
“是,”汪管事继续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李相夷问:“你说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鬼吓死了你,那你告诉我,那鬼长什么样?”
“长......”汪管事细细回忆着长琴的样子,他突然看向李相夷,慢慢站起身来,指着李相夷惊到:“就长你这样,只是脸白得吓死人。”
黑无常上去就给了汪管事一脚:“胡说八道,竟然敢对剑尊不敬!“
李相夷无语,他知道汪管事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他想问的是那人,哦不,是那个鬼有没有其他什么特征。
李莲花见从这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了,便说:“黑叔叔,白叔叔,你们把他带走吧。”
“是,小莲主。”
黑白无常押上汪管事的鬼魂准备走,却不料他竟然摸着自己怀里紧张地说,“啊,不好,我的银票没了。”
白无常嗤笑,“还银票?冥界的鬼可用不了阳间的钱,快走!”
汪管事被他踹了一脚却仍然喋喋不休:“我银票没了,一定是被那个鬼拿走了,大人,他也是鬼,你们怎么不抓他啊?我冤枉啊,我死得冤啊。”
李莲花听了,摇摇头,从地上捻起一些粉末,那是汪管事藏在荐书里的迷药。
他把那迷药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顿觉不对,“小鱼,这是加了分量的迷药,寻常人中了一天内都醒不过来,这哥汪管事是刚被长琴吓死的,按理说,朱瞻基应该还在中药昏迷才对,他怎么走了呢?”
李相夷鼻哼一声,“他不但走了,还拿走了那个姓汪的银票.”
“那就是说......“李莲花慢慢思索,“走的那个,不是朱瞻基,而是上了朱瞻基身的长琴!”
“不错,就是他!”
李相夷咬牙切齿,“走,花花,他虽有灵力,可是上了朱瞻基的身,就是凡人一个,一定不会走远,我们现在就去追。
“嗯,”李莲花点头,“对了,那姓汪的说他现在剃成了光头 的样子,就更好找了。”
“走。”
李相夷说着,拉着李莲花就走,他现在,一心就想抓到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太子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