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蘩从酒店回来,就看到卫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呢。
看到陈蘩进门,卫承就过来帮陈蘩脱外套,换拖鞋,看陈蘩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就问她:“不是跟高中同学聚会吗?看起来怎么兴致不高的样子呀?”
陈蘩就叹气:“我兴致不高,有两个原因,一个呢,是我这些同学,结婚的没几个,就算是那几个结婚的,也都还没有孩子,我呢,婚龄好几年了,现在还有俩孩子,我觉得跟他们没什么能聊得上的,另外一个呢,就感觉我跟他们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了,我回来的路上就在想,应该是因为我们经历的不同,心境不同,感悟不同的原因吧。”
陈蘩想到卫承也去参加过他的高中同学聚会,就问他:“你呢?你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卫承点头:“这个是自然的,我读的那所高中在京城排的上数的,很多还是家族里面很出息的子弟,只要不是想要让孩子出国读书,想要让孩子在国内考大学,一般都是费尽了心思把孩子往我们高中送,所以,我们见面之后,能够聊的上来的东西比较多,不过我还是觉得共同语言有些少了,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毕竟,最值得怀念的高中生活,只能是那段时间而已,至于高中之后的后续,应该是遗憾要多一些,要不然,怎么能够显得高中生活值得怀念呢?”
陈蘩靠在卫承的怀里,被卫承的话给治愈了,憋在心里那一口上不来下不去的气也顺了。
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陈蘩就说:“怪不得我听老陈说,从学校离开之后,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再回去过,想来,就是因为现实跟自己的想象相去甚远,索性也就不再去那个被深深地放在心里那个最值得怀念的地方吧。”
卫承拍了拍陈蘩的肩膀:“你呀,有些时候就是有些太过理想主义,人性这个东西,最是不值得琢磨的,越是琢磨,越是觉得理解不了,越是觉得理解不了。”
第二天是周末,陈蘩本来想在家里睡个懒觉,结果宋时一个电话打过来,让陈蘩带着老公孩子过去,说陈刚从京城赶过来了,他们关系比较好的想要单独聚一聚。
如果是别人,陈蘩有可能就会推托一二,家里有孩子,孩子还太小,不方便出去,但是陈蘩高中三年,一个班的同学里面,关系很好的除了杨红陈刚,就是曹绪建还有宋时,昨晚上杨红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过去,曹绪建跟宋时就想中午再请杨红跟陈刚吃饭,请陈蘩两口子作陪。
陈蘩就问卫承去不去,卫承就说:“去,带着咱们云初一起去。”
陈蘩笑着说:“怎么,你这是想要去看看我高中同学现在都是啥样吗?”
卫承笑着点头:“对啊,我想去看看。”
陈蘩就有些感慨:“我的高中同学,大部分都是农村的孩子,我们农村的孩子考上大学之后,不管是职业规划还是工作的安排,始终是不如你们这些有家世背景的,就像曹绪建,他研究生毕业之后,考进了一家国企,他能力很强的,就是因为背景差了些,一个挺好的去总部进修的机会被人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