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华整个人软软偎在何雨柱怀里，肩头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身形本就软媚，骨相温柔，被他这么揽着腰肢，整个人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肌肤隔着薄薄的粗布衣料，依旧源源不断传来温热的暖意。
方才那一声软糯的闷笑落在何雨柱心口，轻轻柔柔，却像一根细软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来回搔拂，撩得人浑身松弛，偏偏又心底发痒。
何雨柱手臂再一收，将她牢牢搂紧在怀中，低声问道：
“最近过得怎么样，钱和票证够花么？”
听见这话，黄丽华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太够啊。”
何雨柱看着她蹙起的眉尖，咧嘴一笑：“我养你啊。”
说着伸手往怀里一摸，一沓簇新的钞票连同厚厚一叠票证，哗啦一声尽数摊放在旁边的木桌上。
大团结整齐码成一小摞，压在最上面，底下各色票证铺得满满当当。
全国粮票、大额地方粮票、整尺的布票，还有市面上极难搞到的油票，花花绿绿铺满老旧木桌。
黄丽华目光落在那几张稀罕油票上，眼神顿了顿。
这年头油票比钱还要金贵，普通人家抠抠搜搜，一个月的油都要数着滴用。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悬在票证上方，却没有直接去触碰，指尖微微蜷了蜷。
“一下子拿这么多？！”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里全是欢喜。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底气十足：
“这点东西，还不在话下。”
黄丽华抬眼望着桌上花花绿绿的票证与钞票，眉眼弯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甜丝丝的：“你最好了。”
何雨柱垂眸看着怀里安分黏人的女人，指尖慢悠悠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轻声开口：
“最近我不在你身边，平日里都忙些啥？”
黄丽华脑袋蹭了蹭他胸口，眉眼耷拉着，语气懒懒散散，带着居家的松弛温软：
“还能干啥，日复一日熬日子呗。
白天老老实实上班干活，下了班就窝在家里，没事翻翻旧小说打发时间。
偶尔闲得慌，就和亦可结伴出去逛逛，看看电影、压压街，偶尔舍得拿点钱，就出去吃顿像样的，稍微改善下伙食。”
说着，她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漫上几分真切的委屈，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抱怨：
“可再怎么改善也没用，厂里食堂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天天都是干涩噎人的棒子面窝头，粗得剌嗓子，如今连软糯点的二合面都舍不得供应。
菜色更是一成不变，白菜、萝卜、土豆丝来回轮换，还吝啬得不肯多放油，清清淡淡寡淡得很，吃久了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
她说着，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是还回味着嘴里寡淡的滋味。
“还记得以前，早先你还能寻机会弄点吃食，我偷偷过来，还能吃上一口你张罗出来的肉菜，那油香，我记到现在。”
黄丽华小声说道，眼神带着几分怀念。
何雨柱听见这话，眼神也柔和下来，脑子里也想起从前那些零碎时光。
“想吃点好的，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何雨柱低声笑道，依旧半句不提物资从何而来，身上那股深藏不露的气场隐隐散开。
黄丽华靠在他胸膛，听着他讲这些旧事，心里又暖又怅然：
“我有时候干活累得浑身发酸，下了班回到冷冰冰的屋子，就会想起那一口热菜。
也不是嘴馋非要吃肉，就盼着一口有滋味的热饭。”
她肩膀微微塌下去，卸下了平日上班要强的那副外壳，此刻在何雨柱面前，才敢吐露这份疲惫。
何雨柱看着她蹙眉委屈、软软抱怨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低失笑，语气满是纵容宠溺：
“看你委屈的。明天你直接去招待所食堂等着，我给你留些精细米面、油水足的好菜，不用天天啃粗粮寡菜受罪。”
这话稳稳落进心里，黄丽华瞬间扫尽所有郁气，眉眼一下子舒展透亮，整个人愈发温顺地窝在他怀里，声音软糯黏人：
“你最疼我了。”
“那可不。”
何雨柱唇角笑意更深，手臂微微收力，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静静抱着她。
屋外寒风一阵阵撞在院墙上发出闷响，屋内煤炉烧得噼啪，细小炭粒偶尔轻轻爆裂一声。
他粗糙厚实的手掌，慢慢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
手掌带着一层薄薄的硬茧，蹭过粗布衣衫，带着温热的温度。
黄丽华整个人埋在他怀里，鼻尖闻得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混杂着饭菜烟火气、淡淡的皂角味道。
这是属于何雨柱独有的味道，只有窝在他怀中的时候，她才能彻底卸下全部防备。
平日里在工厂，她要谨言慎行，和同事相处步步小心，一言一行都要顾及旁人眼光。
只有关上这扇房门，四下没有旁人，她不用维持体面，不用强撑精气神，可以完完全全放松下来。
她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感受他胸腔起伏。
偶尔会轻轻用额头蹭一蹭他的下巴，发丝扫过何雨柱脖颈，惹得何雨柱脖颈微微发痒。
何雨柱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见廉价桂花皂洗过头发淡淡的清香。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相拥，任由时间缓缓流淌。
屋里煤炉余温袅袅升腾，烘得空气暖融融的，混着透过窗隙洒进来的细碎月色，光影朦胧，缠出满室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暧昧。
黄丽华静静靠在他怀里温存片刻，心底暖意翻涌，贪恋着这份独有的温柔。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身上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此刻被他护在怀中，那些顾虑全都被压到心底角落。
她微微抬眸望了一眼扣死的木门，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短暂迟疑一扫而空，她轻轻挣开他些许，顺势软软躺倒在炕床被褥上，身形舒展，眉眼含水，静静仰望着俯身看她的何雨柱。
月色浅浅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晕开一层柔和的柔光，褪去了白日所有的端庄自持，只剩满心的依赖与缱绻。
她不用刻意踮脚，就这么躺着，微微抬首，主动凑近，柔软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吻得温柔又缱绻，不急不躁，带着深夜独处的依恋与默许的温存。
何雨柱呼吸微微发沉，一只手撑在炕边，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肩头。
唇瓣缓缓分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
两个人额头几乎相抵，呼吸都略显灼热，彼此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黄丽华长长的睫毛不停轻轻颤动，眼皮半垂，脸颊泛开一层淡淡的红晕，方才那一吻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何雨柱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眼底盛满占有与温柔。
什么流言蜚语，什么世俗眼光，在他这里通通不算事。
只要有他在，便能够护得住眼前这个女人。
他大手伸过去，将桌上那一堆钱票收拢，塞进她手边的布包里面，动作干脆利落。
“东西你收好。往后吃的用的，有我，不会再叫你受半分苦。”
低沉的嗓音在安静小屋回荡。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屋内煤炉火光摇曳，月色漫过窗棂。
炕前布包鼓鼓囊囊，眼前佳人眉眼含情，属于何雨柱的盘算，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