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题记:少女知道他是乐意的,却也不想强迫他,她想要他真的觉得是乐享其成的。
“我是帮你啊,”少女说得极其诱惑,真挚得让人想要立马顺从:“我帮你散热,”
少年还是没有拗得过她,他想去洗澡,她就非要跟着,最后还是遂了她的心思。
当然,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违背她的意愿,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乐呵呵地奉上。
“我就说,我可以帮你,”少女眼眸星亮,挑了挑眉:“是我比较厉害吧,”
是厉害,起火和灭火都是第一人,让他都来不及反应,要不是残留的气息,他都不相信刚才发生了。
少年叹了一口气:“当然,你是最厉害的,但我不想,”
少女懂他的心思,她也不想,要知道,这件事她的风险更大,
做事的是两个人,后果她一个人承担,便宜他了,他还不情不愿的。
虽是这样想,但她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只是调侃他,她知道他在意她,远比那件事重要。
“平时不是也在做,”少女不解:“为什么刚才不可以?”
少年解释了很多次,但她就是当耳旁风,一遍遍地问他,他只当是她不懂又可能是因为病而忘了。
她太厉害了。
少年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显然少女不买账:“我不管,我就要这样,你给还是不给?”
“当然给,本就是你的,”少年寸步不让:“但是必须是你想,不是帮我,我不要你帮,”
少女火冒三丈,他简直要气死人,都说她也想,不就是帮他,他还不许。
少女气鼓鼓地推开少年,一个滚动就缩进被窝里,用夏凉被把自己裹起来,连头发丝都找不到。
“阿因,别闷着自己,”少年软声软气地哄着:“这么热的天,你怎么受的住,会中暑的,”
少年身上还酸痛着,她也不管他,还要和他生气,
生气归生气,每次都不顾自己的身体,以前说了那么多要爱护身体的话,她全都抛之脑后。
“阿因,”少年继续放低姿态:“只要你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但少女是谁,她是不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绝不让步的人,
少年扶了扶额头,长叹了一口气:“那你帮我吧,我不洗澡,都你来,”
少女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一刻也不委屈自己,咻得一下就从被窝里扑进他怀里。
“热,呼吸不上来了,”少女大喘着,哭唧唧地喊他:“讨厌的明轻,都是你………”
少女捶打着少年的胸口,她完全没有用力,就像是在挠痒痒,
少年真是拿她没法,她和他生气就是折磨自己,要打他骂他都没问题,
少女也想着要好好收拾他,结果,连锤他都舍不得用力,怎么这么心软。
“是我不好,热坏了吧,”少年连连叹气:“你都要吓死我了,一动不动的,我都怕你被闷晕了,”
他们之间吵架,少年是坚持不过三秒的,他只能投降,不然,她把自己憋坏了怎么办。
“想你,”少女委屈兮兮地哭道:“我不想和你闹别扭,但我控制不住,你会不会觉得我脾气好差,无理取闹,”
少女稍微冷静一点,就会开始自我反省,她这性格最让他心疼,他想她做什么都不用考虑,也不要去反思。
以她的人品,她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满足她的需求。
“没有,”少年的喉结滚动一下:“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明知道你想要什么,还非要反对,”
“轻轻,”少女抚着少年的胸口,声音又柔又软:“我会控制自己的,不和你置气,”
少年最怕她的哭腔,轻轻软软,每一声抽噎都打在他心尖上,疼得要命。
“不用控制,阿因很好,”少年认真反思:“你想要的,我都该给你,”
话说的那么好听,就是不肯依她,她也是有分寸的,她是要帮他,又不是为他牺牲,她也怕怀孕的。
“我不该辜负你的好意,”少年反思道:“自以为这样对你好,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少年也仔细反省自己的问题,他总把自己以为好的给她,不好的就克制,
但生理欲望在正常范围内是合理的,并没有对错之分,她要帮他,他不该拒绝,还要说教,
本来,这件事就只有她能帮他,她只能是她来做,他不能全凭自己的心意,却忘了她也想能够帮助他。
“那我们都不检讨了,”少女破涕为笑:“我们都没有问题,你不要拒绝我,我也会考虑你的感受,不会再强迫你的,”
少女想起刚才,他一直说别这样,可她就是动手了,还动嘴了,她完全不听他的想法,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每次都强迫他,就算是他愿意也同意,可他有一丝不想,她就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少女发现自己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是她的脾气变大了,还是她以前没有表现出来?怎么对他那么过分。
但少年只会对她说不要,身体却在靠近她,
他不会拒绝她,也是想要的,她就会强势一点,但可能也会伤着他的自尊心,
她总强压着他做她想做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是如此,
连吃饭她也是压着他吃,她好像一个恶魔,完全不给人发表意见的机会。
她知道,她要是不做,他也会难受,他是不想委屈她,却不是不想和她亲近,他什么都愿意。
“不是强迫,”少年认真又羞涩:“我很开心,你能帮我,我也喜欢,”
“哦,”少女乐呵呵地嘲笑:“你是装的,你是愿意的,”
少年羞怯地点头。
少女还是觉得自己过分,他都说不要,她还逼他,说起来,她真的没顾他的意愿。
可她看他不也是半推半就的吗?明显她帮他时,他的难受好得快。
“明轻,对不起,”少女真心道歉:“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不会在你说不要时,强要你,”
少年知道,少女说得信誓旦旦,下次还不是说要就要,不会给他半点反应机会。
但他是愿意的,什么都愿意,和她一样。
“我没有觉得是强迫,也是愿意的,”少年郑重地解释:“我说不要,只是不想委屈你,我什么时候都是愿意的,都想按你的想法来,”
少女轻轻笑了笑:“那现在,可以吗?”
少年坚定地点头。
少女热烈又温柔,时而像狂风大作,时而又如细雨绵柔,若是没有这个病,她大约会一直明媚温柔。
她病了,却展现出另一种姿态,也是不同的魅力,
少年不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哪怕,他狂热地爱着她,她的暴戾他也爱得深沉。
少女的魅力难以言说,他很怕别人看到,她觉得自己很可怕,可她从不可怕,无论什么模样,都是令人惦记的。
只是好人就会欣赏她,坏人就想要得到她,和想要得到一个上乘资源一样。
她说,她怕别人觉得她是怪物,实际上,他觉得暴戾的她,也迷人得要人命。
少年很开心,她的这一面只有他知道,而且他还可以帮助她,成为她唯一的解药。
少年是恨自己的这种开心,他怎么可以无视她的病痛,庆幸自己因此有用而被她选择。
屋里火热滚烫,满是暧昧的气息。
自从少年将房间做了隔音后,她就肆无忌惮了,从吃完饭,他们就没有停过,反反复复就只做这一件事。
少女情绪不好,这次有点收不住,连床都塌了,
这张一米五的床本来就摇摇欲坠,他都已经修了好几次,
南烟望着少年撅着腚修床的模样,就笑得不行,他真是一个行走的笑话。
少年很能干,有很多技能,所谓技多不压身,少女也是这样做的,
只不过关于技能这件事,少年会的多,只在家里做这做那,出门一般都不会有人找他,因为他们都怕他。
而少女面善,每次有什么事,大家都第一时间找她帮忙,
就像大一迎新晚会的时候,舞台灯光有问题,部长就是让她去帮忙,谁让她懂得多,会修这种灯。
不过,大家选择少女,也是因为他们两个是一体的,想要少年做事,只需要找少女,他就会无怨无悔地付出,
再后来,对少年熟悉的人也会大着胆子找他,
他们已经摸清他的性情,他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能干还乐于助人。
南烟的思绪回到眼前,少年还在修床,而少女也不肯放过他,非要拉着他继续,
砰的一声,床彻底报废,没有修的可能,
她没有注意到,她已经习惯亲热时丁里哐当,每次都是这样吵闹,她也没想到床会塌,
他护着她,她丝毫都没有察觉,还在辛勤耕耘中。
少年计划着要买什么床,他不该将就,要是伤到她,再多钱也弥补不了,
他不该听她的话,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她要是不舒服了,他才是追悔莫及。
若不是只待几天,又捉襟见肘,他一开始就会重新买。
床太小了,都不够少女发挥的,她喜欢宽敞舒适的大床,可以在上面滚来滚去的。
而且,这张床没有围栏,由于夏天的被套用的是真丝的,太滑了,他怕她会掉下去,他就一直抱着她,
她就不乐意了,她不喜欢被束缚着,哪怕他只是护着她,并没有紧箍她的行为。
正好重新买,这样就不怕她会从床上掉下去,
她身上的睡裙也是真丝材质,皮肤也滑溜溜,都没有着力点,随便一动就滑下床,
看来,有点摩擦力也是好的,不用怕会掉下床,
他买了两张床,怕是她又要说他花钱不节制了,可是他就是想要这样方便,她可以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家里的大床就是四面围栏,可打开的那种,他就可以放松地看她在床上玩耍,不用担心,
但也要担忧,毕竟,她太活泼好动了,即使都做了包边,没有尖锐的硬物,他也时刻都要注意她会不会撞到自己。
少年从不会从她身上找问题,用他的话来说,他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找她毛病的,
东西、工具是给人方便的,怎么可以挑剔人的问题,自然是想办法解决,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在家她要是心情不好,一天二十四小时也是常事,常常都是除了吃饭睡觉,就只有这件事。
少年不想做那么久那么多,任何事情的趣味再多,做多了也会腻烦,
他倒是越做越上头,可她呢,他那么无味,她会觉得他无趣吗?
少年既希望她能够亲近他,又怕亲近得太多,怕她会对他看腻。
少年找过很多资料,想要改变面貌和身材,就只有化妆,整形,健身,可他再怎么做,也变换不多,没什么新意。
而且,她不许他变,她心思细腻,很容易就能发现他的不同,被她发现他变了,她就会发飙。
少年尽力给她新鲜感,用心打扮,却也无奈,他不能戴什么首饰,也不能让烫染头发,
她好像只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他不用改变,却不知道怎么保持,
要知道,他现在十八岁,什么都是最巅峰的时候,
那以后呢,年老色衰,他要怎么才能留住青春。
“又在想什么?”少女没好气地拍了他的大腿一下:“不喜欢?”
少女想着刚把他惹伤心了,要不是这样,她就直接拿头顶他,最省事。
少女横冲直撞的,亲热时最喜欢拿头撞他,谁让她的手忙不过来,她常说,她怎么只有两只手,玩不过来。
“没有,”少年回神,连忙哄她:“我很喜欢,你随心吧。”
少年不敢惹她,她不许他走神,要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应,她就会发火。
但她也不是真的发火,更多还是问他的感受,怕他不舒服。
少年时常陷入自我怀疑和内耗中,他被自己的无聊和无能所困住,他不会哄她欢喜,有他没他,基本没差,他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总不见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利于他,于她都是消耗,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