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医这些日子,尽管是不喜听这京中的八卦之事。
但对这花欢颜回京的事情,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言论。
加之自己那孙女张红锦,前一段时间,因着观了那花欢颜医治梦兰珠的事情,可是回府后,没少在他耳边,嚷嚷着要去侯府拜师花欢颜一事。
还一脸艳羡憧憬的说这安平郡主~医治病人的一套金针之术,用的是炉火纯青。
自己那孙女,本就自幼对这针灸之术,甚为喜欢。
他本来在此之前还不以为意,觉得不过就是女儿家的小心思,更是如此推崇也不过是孙女想要结交闺中姐妹情。
与花欢颜看对眼了而已。
说实话,这张御医觉得,只要自己那孙女,给他不惹祸事,便随了她闹腾就是。
是以,在这些日子,知悉那张红锦没少去侯府,寻那花欢颜,嚷着拜师胡闹,倒是也随了她去。
更是对她口中,那口口声声要拜师的那花欢颜一事,从来都没当真过。
可今日,张御医亲眼看着这安平郡主施针救治病人。
就若非是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又是身兼这太医院院首之职,真是自己都有拜师的想法了。
对了,他年岁上不合适,倒是孙女有兴趣,他该支持。
实在是不该埋没安平郡主这医术啊。
花欢颜不知道,自己今日不过在这张文道面前的一次施针,连带的张家这对祖孙女活宝,可是缠上她了,就一副不拜师成功,不罢休的架势。
更是平日里,除了圣上之言才动的张御医,在日后,几乎因着寻自己那孙女张红锦,次次都寻了借口登门。
就无语,张红锦那般大的一个大姑娘,日日被自己祖父~追到侯府去接,还拒绝不了,就好笑。
关键是那张红锦也无语,祖父次次拿着接她的幌子,与她未来师父求教医术。
实在是可耻。
但就对花欢颜,不得不说,在她眼里,医者本就没有年龄之分,张御医善学,是好事。
自是以后,但凡张御医有什么疑难问题,也倾囊相授。
在花欢颜这里,没有什么秘法之术,是不能传教于人的。
更是在她看来,医术的传承,本就该如此,没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最为主要的是最终能以张文道这个太医院首之口,把她这一身治病救人的医术,再是传于众人。
最终惠及百姓。
如此,也极好。
宫里的诡计阴谋倒是还在涌动,宫门口更是也没闲着。
皇宫宫门口~
就那风尘仆仆刚刚回京的魏国公,被自己的好大孙魏梁,拉着入宫,再是路上说了今日之事、
倒是言语过这前因后果之后,祖孙俩都想着,赶紧为这议论中被人言语的花欢颜撑腰去呢。
更是魏国公急的一路上催促了好几次,就怕自己去晚了,小恩人被人欺负了,受了委屈。
只是这刚到宫门口,就发现,这原本在百姓嘴中被辱骂,被议论,被扬言要驱赶出京的花姐姐。
如今在百姓口中的说辞,再是又都变了风向。
就原本百姓汇聚在这宫门,一副要严惩今日流言蜚语的罪魁祸首花欢颜的百姓,更是等着一声令下,再是逼迫当今圣上,还柳氏清白的~那些受了原本施粥布粥帮助的那些得以存活的流民百姓。
如今被人群中那此起彼伏不知何时涌起的惊叹声,辱骂声,和就是如此的确认的声音,就一个个的又换了心思~
更是那魏国公和魏梁都没错过,在那些百姓之间,还有一个满脸胡须的粗狂汉子,骂骂咧咧的朝着身边的人张嘴便是吐槽,众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先前就挺没有存在感的。
但现在,随着他那大嗓门一喊,倒是眼见的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引了过来。
“他妈的,我们都被柳氏那臭娘们骗了。”
只见那人边骂,还边是一副被人欺瞒忽悠的愤恨模样。
看着还挺渗人。
反正周边的百姓,倒是一个个的都退了两步。
“什么意思?什么叫被骗了?瞎喊什么,那柳夫人,菩萨心肠,她骗我们什么了?”
“你这粗鄙老汉,可莫要污蔑我们的恩人。”
“就是,你可莫要污蔑柳氏,要知道,这汇聚而来的百姓,就哪个不知道,那柳氏可是我们的大善人,没有她,就没有我们。”
一个衣衫洗的发白,再是走路有些坡的男子,就原本面上的神情对于那壮汉的气场是怕的,但听闻这粗狂汉子这般辱骂他心中的活菩萨,就是怕,也反驳道~
“就是,柳氏管了我们那么多年吃喝,若非是她当年施粥布粥,我这一条贱命,早就见了阎王爷了。”
“就是,就是,我也是,若非是有柳善人,我也早就见了阎王了。”
一人怼回去,自是接着就有人跟风。
更何况,这些百姓之中,更是还有那裕太妃原本安排的人呢。
他们本就汇聚这些百姓,为得就是柳氏的名声加以宣扬,是以,自是要好好的维护柳氏的形象,再是让百姓们为柳氏出头,太妃娘娘就是这般安排的。
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激起民怨,煽动百姓,再是给宫里压力,让圣上放了柳氏。
就眼看着有人反驳,那原本骂骂咧咧,喊着骗子的粗狂汉子,倒是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就好像是专门在等着这一刻似的。
“屁的施粥布粥,我给你们说,我们啊,都被骗了,这些年我们吃的粮食,穿的布匹,可与那恶毒夫人,没有一点关系。”
粗犷壮汉长舒了一口气,杨声说道,倒是大嗓门,一句换引了不少百姓的关注。
“你什么意思?柳菩萨这些年,资助我们这些百姓活命,那是实实在在的功德,哪有什么欺骗之说。”
“就是,柳氏施粥之举,我们都知道,怎么可能是骗人的呢。”
百姓甲一脸愤恨的看着那粗狂汉子,一脸怒气的喊道。
就似是若是那胡须壮汉再是说出什么不好的词来,他就拼命一般。
眼看着百姓甲动了气,百姓乙也是愤恨的模样盯着那言语柳氏恶毒的粗狂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