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就这么奇怪,对他更是一瞪又瞪?
就他貌似也没做什么惹得母后不满的事情吧,不但没有做什么惹得母后不满的事情,更是他如今都如了自己母后的愿了,还为母后寻了个儿媳妇回来。
不但是找了媳妇回来,更是一双儿女~
这不是母后一直都期待的吗?
怎么如今就这态度?
再加上,独孤寒都看见了,自己母后可是对花欢颜是孩子们娘亲一事,已经看出来了,更是对花欢颜这个未来儿媳妇满意的很,那眼中快要溢出来的疼爱,明显是喜爱的很,那瞪他作甚?
独孤寒可不知道,就是因着他防备背后那些算计边关将领,意图挑起天下大乱的背后之人,而深思之后接了那南定国的几位皇子,就那司徒元修兄弟几人,入府一事,被太后娘娘彻底误会了。
更是误会他一朝摄政王,对别国公主有意。
因着美色,因此还引了那几位隐藏身份的南定国的皇子们,入了那从不让旁人入内的寒王府。
这不误会就大了。
不满就有些明显了。
就头疼,要不没桃花,要不一次开两朵,太后娘娘当然不满了。
更何况,如今这儿子桃花一事,还关乎两个孩子以后在王府的地位,不是太后娘娘杞人忧天,而是这门户之中,拜高踩低的奴才,本就防不胜防。
太后也是担心,自己这一双可怜的孙子孙女,才回府不久,还没站稳脚跟,万一再被那住在府里的南定国的公主欺负了,害的孩子们受了委屈。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还是因着儿子桃花债而起,太后哪能再有什么好脸色,就恨不得,再多瞪几眼。
得,摄政王直接无语了~
无妄之灾,着实是让独孤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而原本一脸柔弱的裕太妃,原本想着以她操纵的蛊虫,定是让这翠萍和常事嬷嬷姑侄俩人,是必死的结局,一个两个贱命,为了她筹谋死了,也是他们荣幸,再是到时借机自己婢女嬷嬷之事,寻了机会,发难这花欢颜。
一个侯府不受宠的女儿罢了。
以她如今太妃的身份施压,圣上就是不愿,对这花欢颜也得有些责难,到时候送去大理寺,届时,她这个太妃再让人寻了机会,惩治暗杀了这花欢颜。
为自己那女儿柳氏,除了这心中之钉。
还有柳氏,依照今日之事,以及那些作证之人,哪怕还没到最后,裕太妃已经知道,无罪之名怕是难了,但也无妨,她有护命的免死金牌,有让圣上和摄政王至今都忌惮的先皇空白圣旨。
她能护柳氏性命无忧,只要在这殿内护了她性命,到时候无论是送往刑狱还是大理寺,她都能让人暗中换下柳氏。
到时,再是李代桃僵,救下柳氏性命。
裕太妃已经在常事嬷嬷以及寻人在宫门闹事百姓,这些算计落空之后,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一切就待到常事嬷嬷咽气,那翠萍也命丧在此之时,她就可以借机发挥。
可如今,这花欢颜竟是出手要医治自己院里的俩个贱婢,不但如此,那金针刺穴的手法极是娴熟,一看就知道深浅。
裕太妃眸色微变,她能在宫里笑到最后,自不是蠢人。
是以,她看的出来,花欢颜有本事,毕竟,连那张御医都不同以往似的,在一个小丫头的身后,一副打下手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忽视不了。
如此异样,让裕太妃还真是升起了几分担忧来。
这份担忧倒是很快便被证实,毕竟,眼见的那翠萍面上的细汗消散,身上的抽搐亦是顿住,就是那原本的痛苦之色亦是平缓了下来,再是面色逐渐的变得红润起来,与刚刚众人以为的发作喘疾全然不同、
这是好了?
众人有些惊诧。
随即再是看向那常事嬷嬷,就原本中毒之后,那必死的灰败之色,亦是消了。
就不过片刻,在众人眼中原本已呈现死相的俩人,全都活了。
那呼吸更是眼见的平缓下来,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尤其是张御医,他虽是来的晚些,又是被刘嬷嬷拉着来,一路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可直到他进了御书房,便看出来这御书房内众人神色各异的蹊跷,再是观测到当时那常事嬷嬷唇边的血迹,不过转眸便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还有那常事嬷嬷身边躺着的小丫头,张御医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来。
说实话,他行医几十年,常事嬷嬷的病症,和中毒深浅,他一眼便知,花欢颜解毒的手法和那金针祛毒之术,亦是让他这个太医院院首,都觉得自惭形秽,技不如人。
确实是技不如安平郡主,毕竟,若是他这个太医出手医治,也做不到这般地步。
最起码他这个御医出手,都救不了这常事嬷嬷的命。
可花欢颜刚刚药丸的送服,加之这金针的祛毒,一气呵成。
而今,虽是常事嬷嬷身体还虚弱着,但毒一解,身体也已然无碍。
张御医能看出常事嬷嬷的病症缓解,倒是这躺在那嬷嬷身边的小丫头的情况,张御医有些看不大懂。
就这寿西宫的小丫头,那常事嬷嬷的侄女,如今这般模样就痼疾不是痼疾,中毒不是中毒,可却偏是那脉搏跳动无力。
浑身瘫软之余,眼底的青色亦是没散,就非毒,非病的脉搏。
可身体确实依旧透支严重的很。
就比那常事嬷嬷还要严重?
“郡主,这丫头?怎么回事。”
“老夫摸她脉搏,跳动有些不同常人,但却不是旧疾所致,还真是奇怪。”
张文道的话,倒是说的有几分虚心求问的意思。
让一旁看着花欢颜救人的太子几人,都有些惊诧不已,
尤其是那皇后娘娘,还有那舒妃,都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张御医是圣上身边的御用太医,平日里为圣上医治,若非情况特殊,张御医很少出诊。
而这次,眼观花欢颜动手不言,再是如今这般虚心求教之言。
似是折服一般的态度,就着实有些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