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冰泉,位于天山山脉中一处冰窟内,距离最高峰,有足足十万米的高差。
此地由于地势极低,四周又被万年玄冰包裹,冰寒刺骨,寒气足以将人的神魂冻伤,需要每时每刻运行采冰术,方能踏入其中。
凡是触犯门规的弟子,轻者被送往冰泉采冰,重者收监地牢。
因此,冰泉也被宫内弟子戏称为冰狱。
叶落乘坐着宋婧祎的扇形飞行法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送”进了冰泉。
一路走来,其他峰的男弟子们,见到宋婧祎无不是面露惧色,待看到身后坐着的叶落,纷纷投去同情的眼神。
叶落对此也只能表示无奈。
乘坐着飞行法宝缓缓落地,叶落站在冰窟上方向下远眺,冰泉内只能隐隐见到几名蚂蚁大小的弟子。
“你下去吧!”宋婧祎指着一处冰梯,“一个时辰后,我来接你。”
说完这句话,宋婧祎御使着飞行法宝,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天边。
叶落无奈地揉了揉鼻子,见四下无人,于是纵身一跃,运行梯云纵,跳入冰窟之内。
闪转腾挪间,叶落便在距离冰泉十米的楼梯前停下,然后顺着楼梯缓步走了下去。
冰窟之内,乃是个由冰晶筑成的冰之世界,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随着逐渐接近冰泉,叶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灵魂感知力,正被寒气快速冻结。
见识到寒气的恐怖,叶落大意不得,急忙催动源炁运转采冰术,这才将寒气隔绝在外。
“这地方怎么跟那处寒潭空间有些相似?”叶落站在泉边,小声的嘀咕道。
咕噜噜……
手指触及泉水的刹那,一股饥饿感瞬间自灵魂深处涌现。
叶落猛地抽回手,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泉水,一脸诧异。
“这股饥饿感……是炁灵!可这股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弱呢?若非有着《无相心诀》,根本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叶落带着心中的疑惑,对意识中的北冥询问道。
“听你这么说,本大爷若是没有猜错,很有可能是一个刚诞生不久的炁灵,还不具备自主意识,正是吞噬的大好时机。”北冥说道。
“好时机?不见得!”叶落摇头道,“吞噬炁灵所造成的轰动,你应该清楚。吞噬容易,出去难!”
“那你打算怎么办?”北冥问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炁灵在这不要吧?丁春秋可一直对炁灵虎视眈眈,何况还有个宋婧祎。”
“要肯定是要的!可有一点你说错了,丁春秋若是知道他身边就存在一个炁灵,绝不会去沙州铤而走险。反倒宋婧祎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
叶落通过意念传音道:
“她堂堂一个七品神纹师,早已具备开宗立派的实力,可偏偏却屈尊在灵鹫宫当一个外门长老,你难道不觉得很蹊跷吗?”
“听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唉!”北冥思索了一阵,传音道。
“眼下我们真正要做的,不是吞噬炁灵,而是探明忘忧子囚禁的位置,还有弄清楚宋婧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北冥点头道:“嗯,至少宋婧祎目前跟我们是友非敌,你就趁着治病的机会,好好利用吧。”
“希望你不要挡我的路。”叶落低声呢喃道。
确定了往后行动的方向,叶落便暂时将炁灵的事情搁置,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冰泉上。
来到一名波波头女孩面前,叶落腼腆的问道:“这位师姐,敢问冰灵玉该如何采集?”
波波头女孩明显吓了一跳。
她完全没想到,灵鹫宫竟然还有不清楚冰灵玉该如何采集的弟子。
叶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我前几日才刚刚进宫。”
“你就是铸星峰的纯情小处男叶河?”波波头女孩瞪大眼睛,错愕的说道。
叶落额头当即浮现出几根黑线。
叶河就叶河呗,你安上个纯情小处男的名号是肿么个意思?
波波头女孩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你只要游到泉底,用采冰术采集就行了。越靠近泉眼的冰灵玉越珍稀,寒气当然也越强烈。”
“一旦察觉自己抵抗不住寒气入侵,要赶紧上浮,千万不要逞强自己,不然寒气入体,可是要被丁扒皮狠狠剥削一番的。”
“丁……扒皮,是谁啊?”叶落不解的问道。
“背后嚼人舌根可不好,日后你就会清楚了。”波波头女孩眉眼含笑,笑弯了眼睛,“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珍爱生命,远离丁春秋。”
说完这句话,波波头女孩就走到一旁调息,进行源炁回复。
沉默了一阵,叶落摇头自语道:“怎么感觉丁春秋在灵鹫宫的名声不太好呢?”
吐槽归吐槽,叶落还是按照波波头女孩所说的,跃入泉水向泉底游去。
随着不断紧接泉底,叶落惊讶的发现,在采冰术的加持下,他竟然可以在泉水中自由呼吸。
在泉底站定,叶落并未立刻采集冰灵玉,而是将目光看向泉水深处。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这个东西显然便是炁灵。
“呼唤……低语……”叶落心头猛地一震,“莫非是炁灵榜第七的冰语蛊魄。”
冰语蛊魄,冰系炁灵,通过低语蛊惑勾起心魔,进而迷失心智,使其成为一具被它支配的傀儡。
“难道宋婧祎的心魔是它引起的?”叶落心中自语道。
马上他便摇了摇头。
这个炁灵的能力太弱了,这么近的情况下,都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影响,更不用说从不会踏入此地的宋婧祎了。
要想远隔十万米的距离勾起她的心魔,冰语蛊魄的实力,至少也要跟当初的沙墟炁灵一样才行。
“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没事闲的想这些干嘛?赶紧采集几块冰灵玉回去了。就冲宋婧祎那女人的性子,她可不会多等我一秒。”
叶落算了算时间,也不多做耽搁,随手挖掘了一块,便游上了岸。
向着波波头女孩打了声招呼,叶落便按照进来的方式原路返回。
来到冰窟上方,不多不少,宋婧祎的扇形飞行法宝,正好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飞行法宝在叶落身前停下,宋婧祎淡淡地说道:“你上来的还挺早。”
哈?
什么叫上来的还挺早?
合着这女人压根就没打算接他,故意提出一个不能实现的期限。
听出了宋婧祎的言外之意,叶落怒了,他决定给这个女人一点小小的报复。
于是,当天晚上,叶落的洞府内。
“通过我今天一天的观察,你的状况良好,不需要二次巩固,直接可以借地火之气为你针灸。”
宋婧祎淡淡地点了点头,持盏轻啜,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叶落嘴角一勾,邪魅一笑:“脱衣服,我要跟你沐浴!”
咔嚓……
茶水混着粉末从指缝中滴落而下。
洞府内宛如冰狱,凛冽彻骨。
叶落无视宋婧祎噬人般的目光,一边向汤泉所在的房间走去,一边说道:“你作为炼器师,应该明白地火之气是什么,来不来随你!”
走到房间门口时,叶落脚步忽然一顿,瞥了眼冷着脸的宋婧祎,无语地摇了摇头,伸手向她扔去一条浴巾。
“你个笨女人,我又没说要一丝不挂!”
宋婧祎接住飞来的浴巾,眼神终于缓和了几分。
良久,宋婧祎并指一挥,一道神纹自指尖镌刻而出,将叶落所在的房间封印。
宋婧祎贝齿轻咬着红唇,俏脸浮现一抹嫣红,葱葱玉指缓缓的解开红裙,随着她玉指的划下,衣裙滑落在地,娇躯犹如被剥开的脂玉,春光大泄般的裸露在了洞府之内。
宋婧祎寒冰般的脸颊,略微带着些许羞涩,赶忙的裹上浴巾。
香肩,雪足,玉肌,为洞府内平添几分旖旎风情。
宋婧祎手掌紧紧攥着胸口的浴巾,忐忑地走进浴室,见到叶落坐在池边,闭目盘膝,她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她缓缓伸出足尖撩动着一池春水,缭绕的热气顿时将她包裹,仿佛要将她身心融化一般,令她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
“地脉之火,乃天地间自然生成,具备除魔驱邪之效,你应该庆幸,正是得益于你每日沐浴在地火之气中,你才能压制住心魔。若非灵鹫宫没有这一处地脉之火,你的神志早已被心魔吞噬了!”
叶落睁开双眼,看着坐在汤泉里的宋婧祎,打开身旁的针盒,里面装满了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银针。
“我接下来将会把银针射入你的体内,然后通过银针来引动地火之气。你则是需要用心法来进行引导,让地火之气在你体内游走一个大周天。”
“医者无性别,你最好时刻记住这句话,倘若我发现你胆敢产生一丝邪念,休怪我手下无情!”宋婧祎冷声道。
听着她毫无威胁的话语,叶落心中不由得想要发笑,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宋婧祎颤抖地伸出手掌,颤颤巍巍地解开浴巾,刹那间,一抹雪白跃入叶落的眼帘。
叶落彻底被她这番举动整懵了,急忙转过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砰……
汤泉瞬间炸开巨大的水花,狠狠地浇在叶落的头上。
宋婧祎手掌之上闪烁着烈焰,她此刻恨不得将一脸无辜的叶落当场就地正法。
这个可恶的混蛋,竟敢打着疗伤的幌子戏耍于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好欺负?
于是,宋婧祎果断往池水中拍出一掌,池水裹着炙热的源炁,瞬间将叶落烫成了一个红皮鸭子。
“嗷”的一嗓子,叶落一蹦三尺高,重重地撞在洞穴顶上,额头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那模样,倒与老寿星有几分相似。
见到叶落这滑稽的惨样,宋婧祎柔唇不自觉地高高挑起,心中的怨气也散了七分。
宋婧祎急忙拿过浴巾挡住胸口,看着龇牙咧嘴地叶落,冷斥道:“这次就让你长长教训,下次胆敢戏耍于我,我不介意让你躺上三天!”
宁惹小人莫惹女子,古人诚不欺我!
这个可恶的女人,不就是跟她开一个玩笑嘛,竟然拿源炁轰我!
叶落心中愤懑不已,可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心怀鬼胎呢,不能将她得罪的太狠。
用银针简单的为自己消了肿,叶落说道:“盘膝坐好,五心朝天,剩下的事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
宋婧祎也不理他,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乖乖盘膝坐好。
叶落盘膝坐在池边,分别取出五根银针,屈指一弹,精准无误地射入宋婧祎体内。
随着银针入体,宋婧祎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绯红,然后仿佛吸烟机般,将池水缭绕的热气吸入体内。
热气从经脉中流淌而过,舒爽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呻吟。
呻吟细如蚊音,可在叶落耳中,根本无处遁形。
他的心脏猛地一颤,手中的银针差点失手。
体内一股压制不住地火焰“腾”的一下窜上脑海,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粗重。
脑海中,似乎有一道声音在不断低语,蛊惑着让他扑上去。
宋婧祎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不断萦绕在耳边,再加上她那张微微开合的性感柔唇,这一刻仿佛成了一种酷刑,持续摧残着叶落的意志。
就在他的意识逐渐迷失之际,叶落下意识地运行起来《疯魔经》。
他的神志刹那间便恢复了清明。
叶落愕然,心中自语道:“这……难道是吞噬幻渺初云的后遗症?不过好像并不如食饕之欲来得强烈!”
随着叶落的神志恢复清明,思忖间,他手中的动作丝毫未停,银针宛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射入宋婧祎的穴位之内。
眨眼之间,宋婧祎的头上、掌心、足心,穴位上插满了一根根银针。
叶落见状,手中骤然掐诀,大量的热气沸腾而起,顺着银针滚涌进宋婧祎的体内。
宋婧祎口中的呻吟,在此刻变成了一道道痛呼,银针也在不住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射出一般。
片刻后,叶落印诀再度一变,银针挣脱了束缚,果断飞出,稳稳落在针盒之内。
一切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齿轮。
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的刹那,宋婧祎也同时结束了大周天的运行。
这场对叶落香艳且残忍的“酷刑”,终于落下帷幕。
宋婧祎缓缓睁开双眼,见到叶落手中的银针,眼底猛地划过一抹愕然。
叶落拿过一块白布,擦拭着银针,察觉到宋婧祎的目光,嘴角上扬,向她笑了笑,说道:“这是心魔对你身心造成的污染。怎么样,我的医术不是盖的吧?你可不要迷恋上我呦!”
随着他的擦拭,漆黑如墨的污渍瞬间晕开,将白布污染成了一块黑布。
宋婧祎抿嘴不语,只是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