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听林清远这般说倒是来了精神。
“那女子长相如何?”
林清远听言一怔。
显然没想到眼前之人会问这么个问题。
只沉吟半晌道。
“那女子眸含秋水,面若芙蓉,姿容绝美。就那般媚骨天成之意是为晚辈平生未见。”
王骁听言撇了撇嘴。
这叫作林清远的土匪应是读过书的。
说话一套一套的。
“那你寨子出了何异事?”
“回前辈。”
林清远面上泛起些惊惧之色。
“那女子吃人……”
王骁听言皱了皱眉。
妖怪邪祟吃人很正常,便是有些土匪也好这口。
怎么不至于让眼前这明显的颇有江湖阅历的武道六境山匪感到这般畏惧。
“说说。”
王骁让身旁的大虎把手里的茶杯满上淡声道。
大虎听言忙慌不迭的端起茶壶给王骁满上茶水。
眼前人他只见过一次。
便是上一次来时见过。
但上一次来时那他身旁的山匪他却是见数次。
那山匪他也听周遭人说过。
那是个武道五境的高手。
寻常便是十多个壮汉都难以近身。
那人便是主导收取临近十多个村子孝敬的山匪。
而上次时见那人在眼前这人面前表现得很是恭顺。
也说明了眼前这人定是个比那五境山匪武功更高。
而现下眼前这个大高手在自家师父面前表现的恭敬到谦卑。
他立时间对自家师父的崇敬又上了一层。
自家师父定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
一时间少年心性,他看那眼前山匪时,鼻孔都快冲到天上去了。
而此时那山匪林清远听王骁所言,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些道。
“那女子在去到寨子头一个月尚算正常。”
“只与寨主在房里厮混。”
“我等虽是知晓那女子来的蹊跷,但大当家心意已决,定是要留下那女子。”
“甚至不惜对我等几个老兄弟恶言相向。”
“我等也是无法,只能听之任之。”
“自有了那女子之后,我等几人也是为了避嫌,少有去大当家居住的院落。”
说到这那林清远面上泛起些怅然之色。
停顿片刻又道。
“直到前几个月负责寨子里庶务的管事私下找到我等几人。”
“说是大当家那院落已经送进去三批二十三个奴仆了。”
“而大当家还嫌不够,还要遣人去周遭购置。”
说到这林清远面上露出一抹惊惧之色。
“那大当家院落原本就有差不多十多个婢女服侍。”
“那院子虽是不小,但也住不开那么多人呐。”
说到这林清远抬眼看了眼王骁,见他脸色漠然,随即又道。
“本这事虽是蹊跷,但毕竟只是些购置的奴仆,且那院子若是拥挤些,也不是不能住进去。”
“只是……只是后来寨子周遭值夜的兄弟开始失踪。”
“一连数日悄无声息的失踪了十多个守夜的兄弟。”
“我等报与大当家。”
“大当家却不甚在意,只说是逃夜去山下厮混去了,过些时日便可回来。”
说到这林清远面上惊惧之色更甚了数分。
“三天之后那几个失了踪迹的兄弟果然回来了。”
“只是……”
“只是那些人已是毫无精气神,其神色木讷,也都不再说话。”
“便是有人问话,也多是嗯啊回应。”
“半点生气都无,只若……只若行尸走肉一般。”
“寨子的四当家通些修行之术,他与我等私言。”
“那些人怕是中了邪术,已经没了灵窍,肉身怕也是已变作躯壳。”
王骁听言咂了咂嘴。
听这林清远这般说,这怕是是个妥妥的妖物了。
又听林清远详细描述了些哪些山匪的表现细节。
那失而复归的山匪怕是被炼成了傀儡亦或是人魄之类的事物。
而且现下他也没了什么兴致。
那女子再美,若是吃人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看你这武道六境,也算是个高手。”
“这口中兄弟长兄弟短的。”
“见那般邪祟戕害你家大当家和手下人,为何不搏上一搏?”
“还要跑到我这来求救?”
林清远听言声音立时变得有些激动。
“回前辈。”
“怎的没想过搏上一搏。”
“寨子里三当家自幼时便与大当家相识,与大当家是过命的交情。”
“见事情越发诡异,随到大当家院前,一脚将那院门踹开,径自进去。”
“而那院里连声奴仆得惊叫之声都无,三当家也是立时没了音讯。”
“等到第二日三当家莫名就出现在校场之中,也变得如那些早前去而复归的兄弟一般。”
“眸中无神,问之只回嗯啊之声。”
“那三当家可是武道六境中期,距离后期只一步之遥,一身横练的武艺刀剑难伤。”
“却那般无声无息的变作活死人一般。”
说到这林清远眸泛哀意。
王骁皱了皱眉。
“既不可力敌,那你等为何不逃?”
————
今天有些事耽搁了,明天尽量补些。
追更的大佬见谅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