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队伍像两股洪流,在沙地中央撞在一起,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没有人退,没有人躲,没有人喊疼。
龙焱的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该在的位置上,做着该做的事。
有人开路,有人掩护,有人缠住对手,有人给队长创造机会。
配合相当默契。
漂亮国也同样不甘示弱。
两支队伍像两堵墙,撞在一起,你一拳砸在我胸口,我一脚踹在你肚子上。
你强,我也不弱。你能打,我也不差。你不想输,我更不想输。
与此同时。
龙小五和费克在沙地中央遇上,肩膀狠狠撞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晃了一下。
他们停下来,隔着两步的距离,看着对方。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带着浓浓的战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气。
像两把架在一起的刀,谁也不肯先收回去。
他们从第一轮就开始较劲。
两场比赛下来后,他们也都早早想打一场。
两人都憋着一股气,想正面交锋,那种拳拳到肉,流血不流泪的交锋。
两个人只对视了几秒,便握紧拳头,猛地冲了过去。
龙小五的拳头从腰间甩出去,带着风声,砸向费克的脸。
费克偏头躲过,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他的拳头也从腰间甩出去,砸向龙小五的脸。
龙小五抬手格挡,挡住了,但身体被那股力量推着往后滑了半步。
两个人像两头发了疯的野牛,在沙地里撞在一起。
观摩区里顿时轰动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终于打起来了!龙小五和费克,终于碰上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目光还钉在赛场上,声音里带着期待。
“好戏开场了。”
另一个代表接话,“这两个王炸,谁能赢?目前看来,两个人都非常强。这一场,胜负难料。”
“这两个人,打得真狠。拳拳到肉,毫不留情。”旁边的人点点头,目光还钉在赛场上。
“憋了两轮的气,现在全撒出来了。谁输谁赢,真不好说。”
“这才叫决赛嘛。前面那些,都是开胃菜。”
山本坐在角落里,头上还缠着绷带,胳膊还吊在胸前,像一具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
他的手里举着望远镜,镜头追着那两个撞在一起的身影。
他的眼睛眯着,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在龙小五身上。
他在心里喊,喊得撕心裂肺,喊得声嘶力竭,喊得喉咙都哑了。
“费克,加油。打他,揍他,把他打趴下。替我报仇,替我把那口恶气出了。”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牙咬得咯咯响。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怕,是恨。
恨自己打不过,恨自己趴在地上起不来,恨自己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别人替他打。
他的目光从望远镜后面射出来,像两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扎在龙小五身上。
“龙小五,这一局,你输定了!”
·········
赛场上,龙小五和费克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拧死的绳结。
拳头砸过去,被格挡;脚踢过来,被闪避。
费克的每一拳都带着风声,快、狠、准,一下一下砸向龙小五。
龙小五没有硬接,他的身体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
费克的拳头从他耳边擦过,从他肩头滑过,从他肋下穿过,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每一次都打在空处。
费克越打越心惊。
他的拳头砸在龙小五身上,像砸在棉花上,那股力量被卸掉、被化开、被引到别处。
他明明打中了,但龙小五只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的拳头开始乱了,不是没力气,是找不到目标。
龙小五像一团雾,看得见,抓不着。像一阵风,感受得到,留不住。
仿佛融入了新的格斗技术和传统的一些龙国武术。
观摩区里,议论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的。
“龙小五这是什么打法?费克的拳头那么重,他全躲过去了,不是硬扛,是化力。这是功夫吧?”
旁边的人点点头,目光还钉在赛场上,声音里带着感慨。
“龙国的功夫,听说过没见过。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费克的拳头像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
“你们看龙小五的脚步,不是乱跑的,每一步都有讲究。这叫八卦步?还是太极步?我不懂,但看着就厉害。”
赛场上。
费克打了几次后,顿时感觉浑身的力气消耗了不少,但对方却没有他想象中的耗力。
死来想去,他决定改变策略。
他的拳头还在砸,但节奏变了,忽快忽慢,忽轻忽重。
他的脚步也变了,不是一味地往前冲,是忽左忽右,忽进忽退。
忽然,正当他迷惑龙小五的同时,拳头闪电般弹出,狠狠砸在龙小五的肩膀上。
这一拳猝不及防,龙小五被迫接下来。
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拳都重,龙小五的身体猛地一晃,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他没有给龙小五喘息的机会,又一拳砸过去,龙小五眼神微眯,闪电般躲避,同时右脚踹出去,踹在费克的肚子上,
“啊·······”费克的身体往后弹,退了三四步才稳住,痛苦地捂着肚子。
两个人同时立定,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对方。
两个人的胸口都在剧烈起伏,呼吸都很重,但他们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
其他的成员还在对打中,他们也知道,费克和龙小五都想单独打一场,所以都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给他们一个单挑的机会。
费克冷笑一声,盯着他说:“龙小五,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格斗水平,确实很高。”
龙小五的嘴角弯了一下,“彼此彼此。”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沉,更硬,更锐利。
“费克,既然要打,那就打到输赢见真章为止。”
费克的嘴角也弯了一下,语气冰冷地说道:“好。奉陪到底。”
两个人又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