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里变化还挺大的”
“好多地方我也瞧不出来了”
行走在鸽川区的街道上,这即熟悉又陌生的氛围让姬子感到些许惆怅。
岁月任然,一去不返呐.....
“狸了个大谱!浣熊大人,您真的来狸!”
而就在姬子为之感慨时,突然一道身影在不远处,朝两人挥了挥小短手。
仔细一看,是先前偷拍过穹的那只幻造种——普狸策。
“有只狸猫在喊你,过去瞧瞧?”
.....
待靠近后。
“关于赔、赔偿的事情,本狸一点都不敢忘呢”,普狸策举着相机,热情的凑了过来。
“这位是.....?”,姬子的目光在普狸策和穹的身上来回扫视。
(嗯哼~还挺像的),她在心中莞尔一笑。
“说来话长...是个偷拍我的八卦记者,喜欢胡编乱造还跑的快”
穹摇了摇头。
经过一番解释...
穹向姬子讲述了被八卦记者跟拍,索赔的一系列事件始末。
“就是这样狸!劳驾您来杂志社里面谈谈,咱们聊一聊赔偿金额吧?”
“.....居然如此殷勤的主动来赔偿?这合狸吗?”
看着脚下这只十分热情,不断邀请着自己前往杂志社的狸猫,穹的脑海中只有“狸疑”二字。
“当、当、当然狸!”,普狸策完全藏不住内心的心虚。
“狸是一只会永远保持初心的好狸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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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这只狸猫...是其他谒者手下的势力吧?”
怎么会有人如此热情的,要求他人去向自己的索赔呢?
这这压根就不可能啊。
刘邦对此表示怀疑。
反正要是他,没钱的时候肯定不会热情。
还钱?还什么钱?
我还得继续向你借呢!赶紧的,再借一点,到时候一起还。
——刘邦。
就算世上有这样品德高尚的人,那和这只到处偷拍,还胡编乱造搞大新闻的狸猫,也是一点儿都不沾边!
“难道是和刚刚的火花一样,都想着借助无名客的名气,去帮助自己获得更多的愿力?”
刘邦数了数。
目前有下落的面具是真珠手中的三幅,火花、穹和星期日脸上的三幅,总共是六副。
“也就是说,还有两位不知身份的参与者,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成为了谒者”
“虽然先前那幻月密庭上只出现了两幅面具,但谁知道后来有没有新的呢”
这样一看。
这次异常殷勤的狸猫,显得很是可疑啊,甚至它本身就是幻造种。
“说不定有人为了参与游戏,提前就是创造这些狸猫,许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我记得.....是叫虚照吧,他们的顶头上司,这人就很可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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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上去看看吧”,姬子也瞧出了其中的不对劲,但还是提议上去看看,“没想到这一整栋楼,都成杂志社啊...”
“嗯?莫非.....这里就是姬子家?!”
“不.....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姬子下意识摇了摇头,但下一秒又自顾自笑了起来,“更准确讲...”
她伸出手,指着脚下这条街道,“这一栋楼所在的街道,都是属于我家的地产”
“据说在过去,绘世家族全盛期在二相乐园的各处都有财产,只是到了我这一代已经所剩无几了”
“等我的路走到尽头时,世界上也许不会再有人能从我手中继承什么了吧?”
“!!!!!”
穹大受震撼——!
他瞪大了眼睛,脑袋止不住的在周围的街道上来回转动。
一整条街!在二相乐园的各处都有财产!
虽然列车在匹诺康尼,也是收获颇丰了。
但这是两码事——!
“妈——!”,穹的叫声是真情切意,没有一丝的虚假,只有对地产的震撼和对姬子的感情。
“傻孩子,说什么浑话呢”
姬子敲了敲穹的脑袋,“走吧,去杂志社里瞧瞧,看看这只小狸猫卖什么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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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绘世一脉已经没落.....”
“恐怕姬子就是整个家族里仅剩的几个子嗣了”
虽然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当真正被揭露的时候。
人们还是有些唏嘘。
毕竟对于古人而言,无论中西,传宗接代几乎是整个家族唯一的命题。
这么讲毫不为过。
至于令家族繁荣,出人头地,不断延续自身的权势和地位。
都是在传宗接代这个命题上,延伸出来的分支。
所以古人都对此有些感同身受.....一个古老家族的衰落,总是令人惆怅的。
“更何况,这还是二相乐园传说中的那位起始人的血脉.....”
“说起来,似乎还没有见过姬子使用【绘画】这方面的技艺,真想亲眼看看,绘师们创造幻造种的景象啊”
天幕外的画家们,对于这一点很是期待。
能够自画中诞生出真实的生命。
除去愿力这个外在的力量。
想必这些绘师的技艺,一定是精妙绝伦。
.....
而在这之外。
说起绘世一族的衰落,人们还想到了另一层面。
“如果说绘世一族,象征着【幻造】这门技艺最巅峰,最初始的概念”
“那么他们的衰落,是否暗示着【幻造】也在随着时间发展,而逐渐衰落呢?”
或者更加引申一些。
是否意味着,欢愉的概念,逐渐被公司的存护所占据和替代。
在人们目前的认知中——愿力就是阿哈给予二相乐园的赐福,也是幻造种诞生的基石。
而在公司接管二相乐园后,本就在走下坡路的乐园,更是受到了幻造管理条例的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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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在一番日常的打闹过后。
姬子和穹,跟随着这次奇怪的狸猫,抵达了杂志社。
而在步入其中的瞬间,两人脑海中的第一印象是——
【贫穷】
是的,毫无疑问的两个字——贫穷。
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客观,最正确,最系统,最真实的话来说——是寒酸而贫穷。
几张桌子,遍地的纸屑,朴实的装修.....
恐怕整个杂志社最贵的就是这几只狸猫了。
这个杂志社的社长,经营的也太失败了!
“幻太子,你在啊!我请来一位了不得的债主上门哩!”
“哔哔,检测到债主电波出现?!我逃——”
“别逃哩!是星穹列车的浣熊大人!狸猫和浣熊,一家亲哩!”
“哔啵~亲不亲什么的,不都是来要债的?!”
还不等穹和姬子继续感慨杂志社的“通透”,普狸策和其他狸猫们的吵闹声便将他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嚯,这么多狸猫,闯了狸猫窝了这是”,穹晃了晃脑袋,“说说吧,小狸猫,你有什么阴谋?”
“阴谋什么的没有狸”
“其实是这样狸....”,普狸策垂头丧气的讲述起来。
看着穹“和善”的眼神。
普狸策将一切事情的缘由都交代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