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解释了,我们都懂。”林雨薇伸出了一个脑袋,贱兮兮地看着宫凌华。
“林!雨!薇!你皮痒了是不是!”宫凌华挽起了袖子,作势就要打她。
对此,林雨薇早有准备。
她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宫凌华。
“咔嚓——”
“你干什么?”宫凌华马上就警惕了起来。
“当然是发给你老公啦,让他看看你背地里是怎么做的。”林雨薇晃了晃手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宫凌华咬了咬牙:“算你狠!”
“哎呀呀。”林瑜婉一边下床,一边得意地说,“背后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啊。”
宫凌华气得直跺脚,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林雨薇敏捷地往旁边一闪,躲在宫璃雪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地说:“姐,你追不上我!”
宫凌华瞪她一眼,又拿她没办法,只好气呼呼地坐回床上,把脸别过去不理她。
宫璃雪叹了一口气:“薇薇,你别闹了,凌华她刚好。”
林雨薇轻哼一声:“还不是因为她老公让我看着她。”
听到她这么说,宫凌华在心里把傅辰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说你答应的怎么那么快呢!原来早就找好盯着我的人了!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跪搓衣板……不!我要让你跪榴莲!气死我了!】
宫璃雪看着宫凌华那张气鼓鼓的脸,忍不住笑了,拉着林雨薇在床边坐下,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声音轻轻柔柔的:“好了,别闹了,凌华还要休息呢。”
林雨薇吐了吐舌头,乖乖坐下,眼睛却还亮晶晶地盯着宫凌华。
宫凌华瞪她一眼,冷哼一声,把脸转过去,手指却在摩挲那串茉莉花手链。
灵紫沐挑了挑眉,坐在了宫凌华身边,笑着说:“我就说你会喜欢吧。”
宫凌华扭过头看着她,刚想说话,林雨薇就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姐,你就跟我说说呗,你住院的时候,姐夫怎么照顾你的?”
宫凌华把脸别过去,耳朵却红了。
林雨薇嘿嘿一笑,又凑近了些:“姐,你耳朵红了。”
宫凌华伸手捂住耳朵,瞪她一眼,声音闷闷的:“你烦不烦?”
林雨薇笑着缩回去,靠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姐,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宫凌华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声音低低的:“知道了,我没事。好好上你的课,别操心我。”
林雨薇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了几圈,贱嗖嗖地开口:“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黄体破裂的呗。”
“滚啊!”宫凌华的脸瞬间红透了,伸手就要去拧林雨薇的脸。
林雨薇早有准备,往后一缩,躲开了,笑嘻嘻地说:“姐,你脸红了!”
宫凌华气得直跺脚:“我要告诉我妗妗!”
听到这话,林雨薇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赶紧凑过来拉住宫凌华的胳膊,声音软绵绵的:“姐,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妈。”
宫凌华冷笑一声,把手抽回来。
林雨薇急了,又凑过去,在她肩上蹭了蹭,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嘛~”
宫凌华被她蹭得痒痒的,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行了,不告了。”
林雨薇立刻雨过天晴,嘿嘿一笑,靠在她肩上,像只撒娇的小猫。
这时,灵紫沐尖叫一声,一只手抓起书包,另一只手抓住了宫璃雪的手,满脸都是慌张:“璃雪,我们快走!”
“这不才七点半吗?”宫璃雪有些疑惑。
“今天是那个女魔头的课!快走吧!”灵紫沐持续道。
“我去!”宫璃雪也是脸色骤变,抓起书包,跟着灵紫沐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宫凌华忍不住笑了,摇摇头,上了床,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床铺,跟着林雨薇走出了宿舍。
——
上课铃响了,教室里安静下来。
虽然傅辰在教室里坐着,不过他心里却一直想着自己的未婚妻。
【不行不行,我得给他发个消息。】
这样想着,傅辰就拿出了手机,准备给宫凌华发消息。
可好巧不巧的,台上的老师正好看到了傅辰。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傅辰身上,淡淡开口:“这位同学,请你讲一下中医‘治未病’的核心思想。”
老师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教室。
傅辰抬起头,对上老师的目光,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声音平稳:“治未病,包括未病先防、既病防变、瘥后防复。核心在于预防,通过调理阴阳、扶正祛邪,使机体达到平衡状态,从而防止疾病的发生和发展。”
老师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似乎在辨认什么。
傅辰并没有在意老师打量自己的目光。
坐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几下。
老师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过也没有说什么,继续讲课。
下课后,老师把傅辰叫了出去。
“老师,您找我?”傅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老师淡淡开口。
“傅辰。”他回。
老师点点头:“我知道你,你师父跟我们提过你。”
“您认识我师父?”傅辰好奇地问道。
“嗯。大学一个宿舍的。”老师的嘴角翘了翘。
傅辰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中年妇女一眼。
约莫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衫,看起来很温和。
“您是……”傅辰试探地问。
老师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我第一节课就告诉你们我叫司瑜了,虽然中间让你师父代了一节课,不至于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傅辰尴尬地挠了挠脑袋:“师姨,不瞒你说,我就没在学校上过几天课。”
司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师父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刺头。”
傅辰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事情太多了。”
司瑜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是学医的,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你师父也是,放着那么好的医学天才不用,净教你一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