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不用下乡,但他相信郑建设,断然不会害两人,所以也不再询问,直接转身出门去街道办了。
下乡的事情从传言到证实,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基本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其实,前两年就有了,只不过政策刚开始执行,并没有强制要求,即使四合院人知道了,也都不会在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不再是鼓励和支持,而是强制执行,符合条件的知识青年,都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得到证实之后,有些人还抱有一丝幻想,只不过街道办的正式通知,打破了他们的那一点幻想。
从接到通知的那一刻,整个街道可以说是哀声遍野,四合院更是如此,这次四合院被要求强制下乡的有十个左右。
要是刘光福和闫解放没有走,还会多两个。
可惜的就是下乡名单中没有棒梗,也不是他年龄不够,而是他身有残疾。
所以,当听到下乡名单时,秦淮茹可是高兴坏了,觉得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自己,终于可以看别人的笑话了。
尤其是可以看郑建设和许大茂笑话,这可是很不容易的,为此没少在许大茂跟前阴阳怪气。
棒梗原本讨厌别人叫他为残疾人,但现在他觉得残疾就是自己的护身符。
为此,他还特意暂停了在外面业务,回四合院看热闹,对着郑建设和许大茂出言挑衅和嘲讽。
说什么当官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要下乡。
这把许大茂气的不轻,郑建设也自然不会让一个‘小渣渣’给欺负了,而无动于衷。
不过他知道,许大茂肯定会向自己取经。
果然,没有多久,许大茂就气呼呼的走了进来,想来又是被棒梗给嘲讽,被秦淮茹和傻柱给顶回来了。
“建设,棒梗那个小崽子太过分了,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他。”
“是啊,哥,棒梗太过分了,他还说我们不是亲兄妹。”郑书瑶也是满脸不忿说道。
“你准备怎么教训他?”郑建设头也不抬问道。
“我找人揍那小子一顿?”
郑建设没有说话,吃掉张大爷一颗棋子,“啪!将军!”
“哎哎,建设,这步我走错了。”
“张大爷,您是长辈,可不兴悔棋啊!”
“不下了。”
张大爷一把拨乱棋子,一本正经说道:“我刚好想起有事,这局就算平局。”
说完抱起郑建设怀里‘小棉袄’扬长而去。
边走还边说,“走,你爸是个臭棋篓子,咱不跟他玩了,太爷爷带你玩去。”
“报复!绝对是报复,张大爷是报复自己赢了他的棋。”郑建设在心里这么想着。
“建设,你说行不行,这次我让人打断他另外一条腿。”
郑建设摇了摇头,“你又不是流氓地痞,怎么能干这种违法的勾当呢,作为党员干部我必须制止你。”
许大茂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突然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官迷刘海忠的那一套吗?”
不过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这么多年郑建设可从来没有摆过官架子,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都没有。
“建设,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下乡去啊!”
“可他是残疾啊!”
“残疾又不是免下乡,你去查查他这两年的所作所为,如果屡教未改,那就是符合去乡下接受贫下中农接受再教育的条件。
不仅要去,还要去最艰苦的地方。”
听到这话,许大茂立马就明白了,这不就是找棒梗出来之后所犯的错误吗?
别人的可能不容易找,但棒梗的一找一大堆。
而且,他相信,这两年棒梗肯定没有闲着,肯定在外面干什么不正当的营生,要不然不可能把自己重新喂成胖子。
“好嘞,建设你就瞧好吧!”
看到许大茂坏笑着离开,李倩儿有些担忧的问道:“当家的,不会出事吧!棒梗可是残疾人。”
“没事,规定的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或患严重疾病?,看看他做的事情,那件像是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
而且,街道办也很乐意让他乡下,毕竟这样人,留下来也会被街道抹黑。”
没有过几天,离下乡出发时间不到五天,秦淮茹和棒梗正兴致勃勃的看着院里鬼哭狼嚎时。
街道办的人又来了,看到秦淮茹,开口道:“秦淮茹,这是你家棒梗的下乡通知。”
“什么?”
秦淮茹难以置信的惊叫一声,“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就是贾梗。”
“可我家棒梗是残疾啊,不能干活啊!”
“不能干活?”
街道办的人冷笑一声,“你骗鬼呢,不能参加劳动,就能敲诈勒索,打家劫舍。”
说着把一张纸甩到秦淮茹面前,“你自己看。”
秦淮茹捡起纸,看了一眼,瞳孔猛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继续看下去,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最后身体也不由的颤抖起来。
因为上面记录着棒梗这几年做过的事情,上面还用红色笔标记着‘已核实,真实’等字样。
看完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那几页纸顺着指尖滑落,她浑然不觉。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完了,全完了。”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像他这样的人,不仅要下乡,还要去艰苦地方,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不然以后怎么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妈,我不去,我不要去乡下。”
四合院众人虽然不知道纸上的内容,但听到棒梗要去下乡,都幸灾乐祸的指指点点,这几天他们可没有受秦淮茹和棒梗的冷嘲热讽。
“活该!”
“我就说,人狂必有祸,这下应验了吧!”
“看他还说风凉话不。”
“是啊,风水轮流转,当他们家风水不好,转哪都一样。”
当然这次,受影响不仅有棒梗,还有狗哥和闫解旷,最冤枉就属狗哥了,原本是不用下乡的,也被强制要求下乡了。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闫解旷原本下乡地点在四九城附近,虽然不属于城里,但好歹离城里不远。
条件还算可以,偶尔还能回家一趟,
但经过举报信的事情,他连同棒梗和狗哥,一起被分配到了西北最贫困的地方。
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看到院里情况,就知道事情成了,幸灾乐祸的说道:“哟,这不是不需要下乡贾梗吗?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