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还要说些什么,但被周强给拉住了,他也很愤怒,但郑建设真的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正在炒菜傻柱,听到这话,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把锅铲往灶台一放,撸起袖子就想上前理论,“嘿,还看不起我妹夫。”
但被秦淮茹给拦住了,“柱子,别闹,快炒菜!”
她也不忿,也不想这好事被郑建设破坏,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郑建设不会听自己的,更知道郑建设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做,也不想傻柱搅和,还好傻柱最近被他训得不错,自己一说,傻柱就停了下来。
这事情就是她提出来,本来他只想办丧宴,能从中中饱私囊一半的钱。
当然,克扣一半的钱,饭菜肯定就不会很好,但她不在乎,反正被骂的又不是自己。
但易中海、刘海忠、闫阜贵三兄弟不同意,因为他们想通过办好这件事,来提升自己在院里人心目中的形象。
好似也知道打算,提前给自己打了预防针,她当然不愿意,但也不知道不能破坏那三兄弟的大计。
只能增加预算,可秦京茹没有,就是把礼金钱算进去,自己扣不了多少,只能又提议把满月酒一起办了。
这样,总体算下来,自己勉强能从中克扣二十来块钱。
易中海脸色阴郁的和刘海忠站在一起,拳头紧握,脖颈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也被气的不轻。
不过他倒是不是气郑建设,而是气秦淮茹,用脚指头想,就知道这主意是秦淮茹给周强出的。
本来按照计划,周家的事情办的圆满,在众人心中能留下一些好印象,可惜被秦淮茹毁了。
他知道时候,周强先斩后奏已经宣布了,他能怎么样,只能是默认接受。
他在心里暗骂秦淮茹一句,“蠢货。”
然后默默祈祷:“但愿,只是郑建设一个人,要不然今天宴席真可能成为事故,到时候自己三兄弟不仅要暗骂,还要丢人。”
可惜,他的祈祷并没有起作用,许大茂从郑建设家出来,就坐在属于他们位置,坐等开席了。
看到郑建设操作,他也心痒难耐,说实在的,他早就想搞事情,之前被易中海给唬住了,交了两份礼金。
但现在有郑建设打头,他想搞事的心就蠢蠢欲动起来。
于是站起走向闫阜贵,看到许大茂坐下又起来,秦淮茹、易中海的眼皮子就跳个不停,眼神紧紧盯着他,生怕许大茂搅和自己好事。
许大茂走进闫阜贵,看了看那本满月礼金薄开口道:“闫老师,麻烦把满月礼金退给我,我觉得交满月礼金才是对周叔的不敬。
毕竟交了就相当于庆祝,庆祝周叔去世,他儿子儿媳能做出来,我许大茂可做不出来。”
闫阜贵平常能言善辩,但面对许大茂的话,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劝说,随即看向易中海,向他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闫老师,你就是一个收礼金,不用为难,把收到钱退给我,就当从来没有收过就行。”
易中海没有动,不是不想去劝,而是实在找不到理由,去了也是白去。
更不能替周强答应退钱,要不然这钱可能落到自己头,以前他从来不会考虑这些,但现在不能不考虑。
就在这时,张光天也站起身,走到许大茂跟前,“闫老师,把我的满月礼金也退给我吧!”
他之前也是跟随许大茂,随了两份礼金。
他和许大茂平时都是共同进退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听到许大茂的话,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闫老师,把我们交的满月礼金也退了吧!”
“我的也退!”
“……”
之前,他们虽然不愿,但被易中海给唬住了,不敢不从,再加上没有人出头,只能捏着鼻子也就认了。
但现在,有人出头,他们当然不会白多给一份礼金。
更何况今天一份礼金他们都觉得亏,两份就亏的更大了,他们肯定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
听到越来越多的人,要求退礼金,易中海又无动于衷,闫阜贵已经急的额头满是汗珠。
就在这时,秦京茹喊道:“干什么,干什么,哪有你们这样的,交了礼金还往回要的,难道想白吃我们的宴席。”
“秦京茹,你这就不讲理了,我们又不是退的丧事礼金,怎么叫白吃宴席呢?”许大茂反驳道,他以为这样秦京茹就无话可说了。
但没有想到秦京茹比他想象中的还不讲理,“我们办的是满月宴和是丧宴,要吃就一起吃,要交当然是一起交。
当然,你们要是不吃,就可以退钱。”
秦京茹觉得自己这样说,这些肯定就不会要求退钱了,毕竟两份礼金一顿饭是亏,但要是一份礼金,饭也不吃那就是巨亏了。
至于说礼金都退,她觉得绝对不可能,同一个院里住着,多少还是要点脸面的,就连郑建设都交了,他们凭什么不交。
但她忘了,有句话叫做,你能做初一,别人就能做十五,说不要脸,也是周家先不要的。
而且,这些人交钱不光是为了脸面,更是想借着丧事吃大吃一顿,要不然谁会为了点面子交一份礼钱。
面子是什么?
能值几个窝窝头?
重要吗?
这个院里谁不知道谁家事?
他们需要吗?
吃都吃不饱,要面子有个屁用,还不如两个窝窝头。
更忘了,还有一个人比他还不要脸,比他更能讲歪理,这个人就是许大茂。
“秦京茹,既然你这样说,那把我的两份礼金都退了,悼念周叔,我心意到了就行,礼金我们不交了。”
说完看向闫阜贵,“闫老师,刚才主家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就请你把我的两份礼金都退了。”
张光天也跟着说道:“闫老师,我的两份也退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跟着纷纷要求退两份礼金,“我的两份也退。”
“我的也退……”
“对,我的也退,这宴席我也不稀罕。”
“……”
既然两份吃席巨亏,一份不吃也是巨亏,那就脸不要了,席也吃了。
留下两份礼金买点肉,自己在家吃也行。
听到这么多人要求退两份礼金,秦京茹有些傻眼,周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铛铛铛~”
这时,傻柱把勺子在锅边敲得铛铛作响,满脸愤怒的吼道:“干什么,干什么,欺负人是吧,我看谁敢?
老周叔刚死,你就欺负孤儿……额不对……欺负人家孩子还要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