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周母,脸色更加难看了,本来这件事情,自己出来阻止了,还可以有个体面的结局,但自己心疼儿子,了解真实情况也跟着闹。
知道这次是把许大茂彻底得罪死了,也有些后悔跟着秦京茹和周强瞎胡闹。
许大茂就是个顺毛驴,你要顺着他,什么话都好说,让他帮您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是不顺着他,那后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睚眦必报这四个字在许大茂身上,那可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从许大茂刚才话也可以听出,这件事情还没完。
而且,这次他们可不光得罪的是许大茂,而是以郑建设为核心的一大批人,人数虽然不多,但却是院里为数不多的正直人家。
也是院里最有能耐的几家,尤其是郑建设,一场之主,管着好几千人,手里资源多到数不清。
要不是在一个院里住着,这么有能耐的人,他们普通工人一辈子都未必会和人家有什么交集。
可自己家还把人往远了推,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许大茂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母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给许大茂露出一个歉意笑容,拉着秦京茹往屋里走去。
秦京茹还不乐意,蛮不讲理的喊着:“我不管,这个工位必须换回来。”
要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周母早就大耳光呼她了,但现在秦京茹已经显怀了,周母害怕自己孙子有什么闪失。
再加上周强和秦京茹每次检查回来危言耸听的话,周母也不敢轻易动手,只是呵斥住了秦京茹的聒噪。
众人散去,许大茂站在房檐下,听着周家的动静,眼神阴冷异常,明面上这件事看似过去了。
但在他的心里,周家做这件事,无疑是在扇他的耳光,不还回去,怎么可能过得去,他已经在心里给周家人狠狠地记上了一笔。
郑建设一行人结束狩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临近年关,各个厂都停止生产,准备放假过年了。
而农场的食品厂却异常的忙碌,原本定于明年才能开始生产的,但在马良这个牛马的作用下,计划提前了很多。
要不是为这,郑建设也不会带着马良去打猎。
郑建设走之前,安排人给自己的熟人送了一些,一来是让他们宣传品鉴,二来也是为了维系人际关系。
但让不知道是宣传效果太好,还是鸡蛋糕太受欢迎,基本送出去的每一份,都给自己带来了些不小的订单。
有的厂甚至想用鸡蛋糕作为工人的过年福利,但被郑建设以产能不足给拒绝了。
不说要过年了,工人要放假休息,就是不放假,就是产能拉满,也不能在几天内生产几个厂所需要数量。
与其这样,还不如平均分配,这样也算是宣传了。
这些鸡蛋糕被分到每个厂里,也就够那些领导干部分分,普通工人也就是只能闻闻味,即使有,也是极少数的一部分。
即使这样,红星农场生产的鸡蛋糕的名字也传了出去,每个工人都以能领到鸡蛋糕为豪。
现在工人走在路上,都在讨论那个工人的过年福利是鸡蛋糕。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厂的先进个人就是一盒鸡蛋糕。”
“当然听说了,不仅先进个人有,技术标兵也有,我们车间路师傅就领到了,那香味……啧啧……”
“我还听说农场每个工人都发了一盒?”
“那可不,东西就是人家厂生产的,给自己工人发福利,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唉,早知道去农场了。”
“你想啥呢,你以为农场现在是谁想进就进啊!”
这样对话,在工人队伍中屡见不鲜。
四合院就有人领到了,像何雨水、许大茂、张大成,不过都不多,每人也就两个,何雨水和许大茂因为是干部。
而张大成是因为就在农场工作,农场所有工人过年福利就这种鸡蛋糕。
鸡蛋糕的香味本来就浓郁,一加热,那更是满院子都飘着鸡蛋和牛奶混合的香味,惹得院里的小孩哭闹不断。
让那些哄小孩子的大人怨声载道。
贾家,小当和槐花闻见这香味,吞咽一下口水,楚楚可怜的喊道:“傻爸……傻爸……香香……吃……”
这让傻柱有些为难,这要是有卖的还好,可现在这玩意压根就没有卖的,也有些怨恨郑建设,非得弄出这么个东西,来馋孩子。
“哎呦, 这傻爸可弄不来,改天傻爸给你们买大白兔奶糖。”
“不嘛,我就要吃鸡蛋糕。”小当委屈巴巴说道。
这可心疼坏了傻柱,“这玩意现在可没有卖的。”
贾张氏闻着那霸道香味,早就把口水当水喝了,“傻柱,不没有卖的,你不会你要啊,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就拿回来两个。
她是当姑姑的,给孩子点好吃的怎么了。”
秦淮茹坐在炕头一言不发,她也想看看傻柱会怎么样,她很期待傻柱和何雨水接下来的表现。
“可是……”
傻柱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被小当和槐花两声软软糯糯的‘傻爸’给打断了。
“傻爸……傻爸……”
傻柱哪能经得住这种诱惑,起身向屋外走去。
走到何雨水门前,举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下去。
何雨水打开门,就看到傻柱,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什么事?”
傻柱搓着手,一脸尴尬的开口道:“那个……那个……雨水,你那个蛋糕还有吗,给你两个侄女一个?”
“侄女?”
何雨水知道傻柱说的侄女是谁,但还是装作疑惑问道。
“就是小当和槐花,我和秦姐结婚了,她两个也算是你的侄女。”
听到这话,何雨水轻笑一声,“傻柱,你莫不是忘了那是贾东旭的媳妇,现在外面人还叫贾家嫂子呢。
还有,小当和槐花也不是我侄女,我侄女怎么可能姓贾呢?”
傻柱就是再傻,也是知道何雨水在嘲讽自己,恼羞成怒的开口道,“何雨水,你就说你给不给?”
“不给!”
傻柱问的很干脆,何雨水回答的也很干脆,“我凭什么给,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和她家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傻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秦淮茹走了出来,楚楚可怜的开口道:“雨水,不管怎么说柱子都是你哥,两家又离的这么近,何必把关系闹僵呢?”
“我可没有这样的哥,我爹都不认他,我自然也不认,他现在是新何家人,我是老何家人,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