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怔怔的看着紧闭的屋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不明白以前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老太太,怎么变成了这样。
更不敢相信,老太太居然说和自己没有关系?
秦淮茹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有老太太帮忙,棒梗或许不用坐牢。
毕竟老太太人脉路子还是很广,说不定她会认识一些比傻柱那位大领导更大的官呢?
但听到老太太话和对傻柱态度,给了她一个透心凉。
不仅因为没能找到救棒梗的人,更因为傻柱的剩余价值越来越低了。
傻柱除了工作,就剩和老太太的那点关系,原本她还想通过傻柱拿到老太太手里的东西,现在基本是没有可能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毫无征兆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让很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哈哈……哈哈……”
“傻柱真是笑死我了,你想给人家当孙子,人家都不要!”
听到许大茂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许大茂是在嘲笑傻柱。
不过,他们没有笑,因为觉得傻柱现在都是罪有应得,老太太以前对他怎么?
可以说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疼爱。
但他又是怎么对人家的呢?
每天除了秦姐,还是秦姐,对人家不闻不问,给谁能不伤心。
以前没事都不去看一眼,人家是死是活,现在有事了想起自己有个奶奶了,人家凭什么要理你。
傻柱被许大茂嘲笑,脸上有些挂不住,牛脾气也上来了,满脸不忿站起身朝着老太太门口吐了一口痰。
“呸!”
“不认就不认,你不想认我,我还不想认你呢!我就不相信,离了你我就找不到人帮忙。”
众人闻言,都好奇的看着傻柱,想知道他还能找谁帮忙,就连秦淮茹都有些好奇起来,也希望傻柱能给自己一些惊喜。
就在傻柱走向易中海屋的时候,所有人都失望了。
他们不觉得易中海有什么办法,要不然早就帮了,还能等到现在?
而且,现在的既不是管事大爷,也不是八级工,每天回家就在屋里待着,基本不怎么出门,也不参与院里事情。
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显然是在韬光养晦,能参与这种事情吗?
不过,秦淮茹可不这样想,虽然也知道易中海帮不上忙,但他可是有老太太的关系。
只要易中海愿意,老太太肯定会帮忙,因为老太太没有了傻柱,现在全靠易中海一家。
就在傻柱要‘砸’易中海家门的时候,他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易中海也不想开门,但怕傻柱像对待老太太的门一样,对待自己的门,门受不受得了不说,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他这几天心神不宁,最怕这重声音,一听到这种声音,他就感觉有人拿重锤砸自己心脏,所以主动站了出来。
还不等傻柱开口,易中海就率先开口了,“柱子,事情呢我知道,但我实在帮不上忙,你回去吧!”
虽然易中海说话语气平淡,但谁都听出他话里的决绝。
说完就要关门,但被傻柱用脚抵住了门。
“一大爷,您是管事大爷,是厂里的八级工,您肯定有办法的,只要您救了棒梗,我以后肯定好好孝顺你。”
听到这话,易中海有那么一丝丝动心,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一来是她没有本事救棒梗,就是有他也不想救棒梗;二来也是对傻柱失望透顶了,傻柱的承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傻柱自然也看到易中海神情变化,以为易中海是觉得自己承诺不够。
于是就决定再次加码,这他早就想好了,给老太太当孙子,她不要。
不是还有一个缺儿子的吗?
自己就把自己卖给易中海当儿子,他就不相信易中海不要。
他主打就是这家不要卖那家,让自己当什么无所谓,反正只要能救棒梗,娶到秦姐就行
于是连忙跪倒在易中海面前,‘砰砰砰’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一大爷,求您救救棒梗,只要您救棒梗,我就给你当儿子,我改姓易都行。”
这一幕不仅易中海有些懵逼,连看热闹的众人都是一脸懵逼,随之就是震惊表情。
“哈哈哈~”
许大茂笑声再次毫无征兆的想了起来,“傻柱,你是当孙子不成,又要给人当儿子啊;
大成兄弟可不要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儿子,而且你好像拜错方向,一大爷在这边。”
许大茂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张大成。
本来众人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说张大成呢,这下是明白了。
傻柱喊的一大爷,那现在一大爷不就是张大成吗?
大家今个可要我们作证啊,“我和一大妈于莉可不要这样的逆子。”这话顿时让围观众人捂嘴偷笑,觉得这届的二大爷和一大爷太损了了。
傻柱闻言,脸上挂满羞红,不过也没有搭理。
于是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只要你救棒梗,我易雨柱以后就是您亲儿子,以后给您养老送终、摔盆扛帆。”
此时,易中海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他没有想到傻柱会来这招,不仅他自己丢人,就连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
他也不是不想要儿子,而是看不上傻柱,傻柱要是当了自己儿子。
那就不用养老送送终了,直接摔盆扛帆就行了。
而且,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给自己养老的话,就连秦淮茹都不相信,他现在只相信钱,只要有钱捏在手里,谁不愿意伺候自己。
还有一点,那就是自己真的没办法救棒梗,也不想救棒梗,就连那位部级大领导都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自己有多大能耐,能和那位大领导相比。
“柱子,不是我不帮,是真的帮不了,你想想那位大领导都那样了,我一个普通工人能有什么办法。”
傻柱张了张嘴,刚要说还有老太太。
但易中海抢先他一步开口道:“老太太的关系也没有你那位大领导的硬,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说完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柱子,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棒梗是触犯了国法,谁要敢给棒梗走后门,那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他这话不仅是对傻柱说的,也是对秦淮茹说的,希望她不要时间在棒梗身上,以免做出什么出格事情。
秦淮茹当然也知道,但她就是不甘心。
她是一个母亲,棒梗是她的希望,是她的命根子,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进劳教所前途尽毁,受尽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