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不至于吧!”许大茂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发毫无底气的质疑,显然连他也不怎么看好傻柱的结局。
发出质疑之后,停顿一下,像是在努力寻找傻柱不会这么悲惨的佐证。
“就是棒梗不管傻柱,那还有秦淮茹,傻柱可是对她比对自己的妹妹都好啊!”
说完好似又觉得这个佐证不太充分,又继续说道:“再不济也有小当和槐花,总不至于让傻柱曝尸荒野。
怎么说傻柱也是他们的傻爸啊!”
郑建设轻笑一声,仿佛是在嘲笑许大茂异想天开,然后淡淡开口道:“有好吃的才有傻爸,没有好吃的傻柱就是傻柱,和别的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你们觉得那么大两个孩子,凭什么能在傻柱最需要他们时候出现,又凭什么能戳中傻柱的软肋。”
郑建设虽然没有明着说小当和槐花后面有大人,但话的意思,已经在明白不过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许大茂好似还是接受不了傻柱的结局一样,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对,不对!”
“傻柱是要和秦淮茹结婚的,没有好处,小当和槐花,包括棒梗都有给他养老义务。”
众人也都点点头,显然都认同许大茂的说法,同时确定傻柱和秦淮茹一定会结婚。
但接下来,郑建设反问却颠覆他们认知。
“你们真的认为秦淮茹会嫁给傻柱?”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疑惑的看向郑建设,心里想着:“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秦淮茹之所以挑唆傻柱和娄小娥离婚,不就是想让傻柱长期毫无保留的帮衬他们家吗?”
郑建设自然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摇了摇头,满眼笃定的回到:“秦淮茹是需要傻柱长期毫无保留帮衬自己家,但根本不想和傻柱结婚。
因为不结婚,一直吊着傻柱也能一直让傻柱接济,这才是最符合贾家利益的。
需要傻柱的时候可以一直用结婚吊着,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一脚踢开。”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被惊到目瞪口呆,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主要是秦淮茹这招太阴损了,把傻柱当成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有用的时候挡在主人前面,没有用的时候一脚踢开。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又连忙开口道:“不对,不是还有何雨水吗?不是还有个孩子吗?”
听到这话,郑建设像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许大茂还不自知,“怎么了,难道说错了吗,这两人好歹和傻柱有血缘关系啊!”
“是有血缘关系,但仅剩血缘关系了,要是可以,估计何雨水连这血缘关系都不想要。”
“要是以前,何雨水和傻柱或许还有一丝感情,或者说何雨水对傻柱心存希望,希望傻柱能改变。
但自从经历孩子事情之后,何雨水对傻柱的感情和希望就彻底没有了。
何雨水现在最看重就是娄小娥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何家的香火延续,要不然你绝的何雨水凭什么养着娄小娥。
是钱多烧的吗?
她是看透了傻柱以后不可能有孩子,所以娄小娥肚子里的孩子就成了何家唯一的希望。”
听到郑建设分析,张大爷、爷爷奶奶以及李倩儿,已经接受了郑建设推测的,傻柱最后的结局。
但许大茂还是有些不甘心,替傻柱找着各种不落的如此下场的理由。
“不对,傻柱还有工作,只要他干到退休,退休费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衣食无忧。”
这让郑建设有些意外和不解,按理说傻柱有此结局,许大茂应该是最高兴的才对啊!怎么还一脸的不甘心呢?
其实许大茂虽然和傻柱有仇,而且是那种生死大仇,但自从有了亲生儿子之后,就转变了很多。
有仇,但不会致对方于死地,最多是让对方过的惨点。
郑建设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替许大茂解惑,因为待会,他还要请许大茂为他解惑。
“退休,傻柱要能干到退休才算啊!”
“就算能干到退休,你觉得他能保住退休费吗?
傻柱都能把当月口粮接济给他秦姐,那退休费难道就不会?”
许大茂自然也知道,傻柱精的时候,那是真的比谁都精,没有几个人能够骗的了他。
但秦淮茹除外,秦淮茹骗他,那是一骗一个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被骗。
都不能叫做骗,应该叫做服务收费。
秦淮茹给了傻柱感官上享受,心灵上抚慰,这些服务当然是要问傻柱收费的。
许大茂还想改变关于傻柱悲惨结局的推测,但思考了好久,楞是没找到傻柱不落地如此下场的理由,
这让他有些无奈、悲愤、不甘、怜悯、同情,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想看到傻柱过得惨,但不想他这样惨。
他恨傻柱打的差点断子绝孙,更恨傻柱是非好坏不分,是人是狗分不清。
郑建设看到他这样,有些无语,很想说一句:“哥们,你这也太没底线了吧,这就动了恻隐之心。”
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过他还是想知道,这一世许大茂还会不会给他的死对头傻柱收拾。
“大茂哥,如果傻柱以后真落的如我说那般的下场,你会不会给他收尸?”
听到这话,几人都齐齐看向郑建设,就连许大茂都不例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
但郑建设一丝要回答的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自己看过原剧,那不扯了吗?
估计几人会认为他得失心疯了。
随即众人又齐齐的把目光转向许大茂,想知道他的答案。
被众人盯着,许大茂表情有些不自然,不过那点不自然便消失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满脸深沉和严肃。
“会吧!”
许大茂从沙哑的嗓子挤出两个,然后继续开口道:“我和他毕竟是邻居,也是发小,小时候我们关系还不错呢!”
虽然他的回答是不确定,但是理由中却带着肯定和坚定,这让几人都对他高看几眼。
随即他苦笑一声,眼神空洞的看向门外:“我记得小时候上学时候,他还帮我打过架,我吃过他做的包子!
何叔在时候,我还去他们家蹭过饭,虽然他骂骂咧咧,但还是给我拿了反馈,那时候他只是嘴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我们就闹掰了,我见了他就想说他两句,他开始动手,甚至踢……。”
许大茂说着说着,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显然是想起了,他和傻柱那时候一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