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当机立断,强行切断了与重瞳的联络。
等恢复原态,尝试去沟通重瞳,发现收不回来了。
他不敢去窥视龙眼,担心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状态。
万一真被夺舍了,那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重瞳虽然珍贵但没必要以命冒险!
暂时不取了。
“他娘的,亏大了!”
南宫锦捶了捶大腿懊恼道。
老道士疑惑道:“大公子,你这是?”
南宫锦摇了摇头:“没事,继续排队。”
老道士转头望了周遭一眼,道:“大公子,你从小天资惊人,智勇双全,当世数一数二的青年天骄。”
“呵...老丈,过奖了。”
南宫锦嘴角不自觉上扬。
虽然不知道老道士为何突然夸赞自己?
但没有人不喜欢夸赞,有也是表面不喜内心偷乐。
老道士挽了挽袖子:“你身份尊贵,从小事事有人安置,生活中难免有些事不懂变通。”
“哦?请赐教。”
南宫锦谦虚道。
老道士小声道:“你怎么不花费晶票买通人员?何必在这排队浪费时间?”
“呃...”
南宫锦愣了一下。
他挠了挠鬓角,尬笑道:“呵呵呵...这套我懂,我刚才..遇上事耽误了。”
老道士指了指前方,道:“那个瘦高的黑袍人,我见到有人塞晶票给他,他命人开快道了。”
“明白了。”
南宫锦点了点头。
考虑到九龙寨的奴人富裕,他从兜天荷包掏出一张五十万的紫票,径直走向了瘦高黑袍人。
“你走过来干什么?滚回去排队。”
瘦高黑袍人喝斥道。
他明知来者何事,却依然不给面子。
俗话说先敬罗衣后敬人,南宫锦这打扮能阔绰到哪去?
少量晶票人家瞧不上。
南宫锦充耳不闻,加快脚步上前,将捏在掌心的紫票递出。
“兄台,我和我爷爷有急事,通融一下。”
“嘿,我眼拙了,原来是财神爷下凡,来人,给这位爷带路。”
...
一老一少踏入龙嘴,庙宇内部极其宽敞,装潢的古朴而神秘。
所有人静寂无声,生怕惊扰了九龙子的神灵。
南宫锦和老道士跟随人流走向了一座大殿。
跨过门槛...
两人见到了一尊古朴的雕像,龙首鱼身,左右各有一柄法器。
南宫锦刮了刮嘴角,暗道:和海底的武器一致。
一群老百姓齐齐下跪,口中默念愿望。
南宫锦观照万象开启,一束束光芒从信徒的天灵盖窜出,汇聚在雕像的四周。
这时
海底的风水兽回来了。
它钻入雕像中贪婪吸吮心态的愿力。
南宫锦和老道士对视一眼,将大香插在炉鼎走到了一旁。
“香火鼎盛,成了气候。”
“我还是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
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上完香赶紧离开,不要逗留,今日可以问事,有想问的交三百万。”
老道士震惊到结巴:“问..问事..三...三百万?”
主事人不屑道:“问不起别问,你有票未必有福气,你以为天天有这机会?”
南宫锦好奇道:“问事?问谁?”
“九龙子在人间的代身。”
“我交。”
一间阴暗的小屋中,有名十来岁的男童侧躺在蒲团上。
他的姿势随意又慵懒,小手捧着一颗灵果啃食。
南宫锦独自走进小屋,盘坐在地上,点了点头道:“有礼了,小兄弟。”
“有事快问,没时间跟你客套。”
孩童不耐烦道。
嗯?
两人反应过来一齐愣住了。
彼此都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南宫锦开启观照万象,这名孩童是奴人,但他却没有主导身体。
螭吻悬浮在孩童的头顶,操控了他的身体,此时正在仔细打量南宫锦的模样。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道。
螭吻连忙坐正身子,追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南宫锦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是风水兽,为何风水兽是你的形象?”
“你居然知道风水兽?”
螭吻脸色大变。
南宫锦皱了皱眉头:“看来你是知情人,我还以为你是被人设计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螭吻强硬道。
它态度变得咄咄逼人,语气带着浓烈的火药味。
一人一兽并无没交集,谈不上朋友,又不是仇人。
南宫锦无语道:“你这是作甚?拷问犯人?我从对岸的村子知晓,有人跟我讲了关于蟾蜍的事。”
“哼,那只癞蛤蟆小偷,它早晚得死翘翘。”
螭吻气得拍碎了灵果。
南宫锦压了压手掌:“莫激动,你误会了,它不是小偷,它是对中土有益的风水兽。”
“有益的风水兽?你乱放屁!!!”
螭吻咬牙切齿道。
它望着南宫锦的眼神变得愈发不善。
南宫锦压了压手掌:“你先消消火,我跟你讲清楚。”
“说啊说啊。”
“九龙岛的风水局是西方人设下的吧?准确来说是效力西方人的中土叛徒。”
“是又怎么样?我同意的。”
“你被邪师忽悠了,这么多年龙气走向西方,美坚帝国的风水大阵在吸收龙气,比蟾蜍多了不知几百倍。”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你知道?”
“废话,你看我像傻子吗?”
螭吻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南宫锦一脸纳闷之色,大惑不解道:“你为何这么奇怪?中土的蟾蜍吸点龙气你大发雷霆,西方的风水大阵吸你大量龙气你反倒无动于衷。”
“你懂什么?我跟他们是交易,你情我愿,癞蛤蟆是小偷。”
“你是在与虎谋皮,你孩子心性,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可不是小屁孩,什么利害关系我全算明了。”
“你获得何种利益?”
“我跟你很熟吗?我不告诉你。”
“你有权保密,是我唐突了,好,不管何种利益,我跟你分析分析后果。”
南宫锦正声道。
他把沧澜界的局势一一拆开,详细讲解给螭吻听。
它一副不在乎的态度:“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既然懂,无论任何利益都要断了,此乃关乎中土安危的头等大事,牵扯了十几亿百姓的身家性命!”
南宫锦苦心劝导。
螭吻怪笑道:“哈哈哈,我又不是中土人,中土灭不灭跟我有半颗灵果关系?”
“混账!你也是属于中土境内的大妖。”
南宫锦脸色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