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扎纸车往前走,这辆扎纸车的速度确实快,公路上其他车辆和扎纸车一比,就像兔子和乌龟一样。
速度虽然快,但是车辆的方向把握的却非常好,总能够灵活的避开路上的车辆和行人。
我想要隔着车窗看清内部的情况,但是可惜,这画出来的窗户,根本就看不透。而我一路使用遁术不远不近的跟着,恐怕很快就会引起车内人员的注意,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
我先拿出手机打给了老马,向他汇报了具体的位置,随后便继续追赶。
以治安局的车辆速度,根本不可能追上,他们能做的也只能协调前面治安所的人员设卡拦截。
跟着走了一段距离,前面出现了一座桥,而这段时间路上的车辆又不多,我打算在前面的桥上拦截一下。
这种纸扎车不知道有什么能力,如果在正常路段拦截,它可能掉头就从田野里逃走了。因此,我选择了在桥上动手。
两个遁术,我超过扎纸车,率先到了桥上等待。
远远看着扎纸车驶来,我立刻拿出轩辕剑,同时在地上丢了几张火焰符,在面前地上燃起一堆火焰。
如此明显的信号,就算车辆内的视野不佳,他们应该也能发现,而我就提着剑在桥上等着。
车辆速度很快,火起的瞬间,纸扎车已经上了桥。但是,它并没有减速,而是径直朝我撞了过来。
不知道这辆扎纸车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我不敢硬接,但是也不能让它跑掉,天师印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
“嘣”的一声,天师印击中扎纸车,车辆猛然一顿,立刻停住了,但是看似纸糊的的车辆一点都没有受损。
天师印在强大的冲击力下,打着倒旋飞了回来。
拦停车辆,我立刻给老马发了一条信息,说明了最新的位置,然后提剑朝着纸扎车走了过去。
纸扎车的整个外壳,确实就是纸糊的,整个都是被纸壳子糊死的,车门、车窗完全不能活动,不知道里面的人从哪里进去的。
我走到车前几米处,一剑斩过去,凛冽的剑气直奔车头。仙剑十二式,斩在石头上都能留下深深的剑痕,但是,当我的剑气散去,纸糊的车壳子竟然丝毫未损!
车辆虽然没有损伤,但车顶上忽然窜出两个身穿脚盆合欢服的小胡子男人。
“八嘎!待地!”其中一个小胡子男人忽然飙出一句脚盆语和一句疑似约翰语的话。
只是,这“待地”不是约翰国小孩子对老爹的亲昵称呼吗?这个小胡子上来就叫爹,这是不是礼貌太过头了?难道小脚盆的礼节是见面就叫爹?
我正疑惑,两个小胡子却各持倭刀冲了上来。
好家伙,这是要当逆子吗?刚叫过爹,这就提刀上来砍,简直是不当人子!不过,好像这两个货也不是我的儿子,这种小倭子可不配给我当儿子。
既然这两个便宜大儿要找虐,我便顺手教训一下吧,免得以后出去惹祸。
两个便宜大儿配合还挺默契,其中一人高高跃起,手中倭刀自上而下劈下,另一个手中倭刀直刺我的胸口。
不过,这种招式还不够看,我身形向后一退,轻松躲过二人的合击。
前刺的小脚盆见我后退,它的小短腿向后一蹬,借力向前一个冲刺。下劈的小脚盆落空以后,立刻变招,他手中倭刀拄地,小短腿一蹬跃起,向前踢出一脚。
冲刺过来的便宜大儿速度还挺快,我立刻挥剑朝他的刀斩去,以轩辕剑的强度,只要击中,他手中的普通倭刀必然会被砍断。
就在我迎击这个便宜大儿的倭刀的时候,另一个的小短腿也送了过来,只可惜他的小短腿太短了,就算我站着不动,这个距离他都踢不到我。
一剑砍在对方的倭刀上,“咔嚓”一声,毫无意外的把对方的倭刀给斩断。
看着踢过来就在不远处的小脚盆脚丫子,我用轩辕剑挑起被斩下的半截倭刀,一挥手朝着对方的脚丫子甩过去。
“噢....亚麻呆...噢来闹踏马狗...”
半截倭刀被我的轩辕剑甩出去,原本想要攻击踢过来的小脚盆脚丫子,但是,毕竟是用剑跳着,攻击的又是移动目标,我的准头还是稍微便宜了那么一点。
原本以为这一下子打空了,但是半截倭刀却意外的插在了小脚盆的那个关键位置,而他的惨叫声比我的眼睛更快,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他的惨叫声就传了过来。
只可惜,我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但是感觉像是在骂人,“奥莱闹踏马狗!”
“你踏马的才是狗!你们小倭子都是狗!”我直接骂了回去,同时朝着两个合欢服小胡子再次斩出一剑,剑气呼啸而过,被砍断倭刀的小倭子倒是聪明,立刻一个倒栽葱躺在了地上。
还在骂骂咧咧的小脚盆早就疼的蜷缩在了地上,双手抱裆,不停的骂骂咧咧的哀嚎着。
不过,这倒是让他们躲过了大部分的剑气,身上的衣服虽然被撕裂了不少口子,但是身上的伤势并不算重。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便宜大儿,我提着剑缓缓走了过去。
那个被插了一刀的家伙应该没什么威胁了,我直接走到这个还算完好的小脚盆身边,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长剑抵住了他的脖子。
“说,是不是你们劫走了罪犯?”
“噢刀哪,他死该太裤大塞!”小脚盆喊了一句鸟语,我是半点也没听懂。
没办法,这家伙不会大夏语,看来我是没办法审问了,只能等着老马带人过来了。
我两脚踩断了这个小脚盆的双腿,任凭他在地上哀嚎,随即我走向了那辆纸糊的小巴车。
再次绕着扎纸车转了一圈,确实没找到入口,刚才这两个小胡子是从车顶上跳下来的,难道入口在上面?
没办法,只能到上面去看看了。虽然知道这玩意儿非常结实,但当我跳起来落在车顶上的那一刻,还是非常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