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虚宫作为本土顶尖势力。
门下弟子无论做什么都备受关注。
平日里。
城中百姓时常会和他们打交道,对他们也算比较熟悉。
也基本了解他们的行为习惯。
可是。
当见到这么多玉虚宫人组团送礼时。
老百姓们依旧觉得惊奇万分。
为啥?
只因这种场面头一回见到呀。
往日也有玉虚弟子开设店铺,但开业之时从没有这么多同门捧场。
可如今。
区区一个小酒馆开张。
就能引来这么玉虚宫人登门道贺?
还来得这般早?
人人手上还都提着贺礼?
“酒馆掌柜定然不是寻常人物,估计在玉虚宫内辈分极高。”
不少人心底都生出这个想法......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整条街道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此时。
吱呀一声。
酒馆木门轻轻一动。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一齐投向那两扇,缓缓开启的雕花木门。
门扉慢慢敞开。
一个孩童出现在众人眼前。
但孩童脸上却毫无笑意,满是好梦被扰的怒气。
一见他现身。
一众玉虚弟子齐齐拱手行礼。
有人喊小师叔,有人喊小师叔祖,还有人喊太师叔祖。
更有几个老头尊称曾师叔祖......
这般称呼。
这般排场。
看得围观百姓无不瞠目结舌。
内心很疑惑呀,这孩童究竟是谁?辈分竟然如此之高?
“啊!”
人群中的小奕秋,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后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不是小豪弟弟吗?”
他有点懵逼。
不过出门买个鸡蛋,顺路来看热闹,结果撞见这种场面。
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小豪弟弟竟有这般分量?
如此多叔伯祖辈一般的玉虚高手,全都要敬他几分么?
难怪娘亲说小豪弟弟不简单。
原来小豪弟弟当真招惹不得!
接着.......
在小奕秋与一众旁观者的注视下。
站在门口的张思楚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出了几句话:
“谁让你们来打扰我睡觉的!”
“我现在很生气,不想听见你们,在这门前吵吵闹闹!”
“烦死了,烦死了!”
“你们最好赶紧走人!要不然我可要踢你们屁股了!”
闻言。
一众玉虚弟子纷纷面露尴尬。
但一群围观百姓却轰然大笑。
一个孩童训斥一众成年人,其中还有好几个小老头。
这一幕实在有趣。
玉虚宫内果然十分讲究辈分呀!
“听见了没,早就和你们说过,不要这般大张旗鼓,兴师动众,你们偏不听.......”
“这下把小师叔惹生气了吧?”
“贺礼就放下吧,人立刻离开,不要在此处逗留闲聊!”
“若是有心捧场,午后再来,哪家酒馆大清早开门?”
“真是秀逗了!”
张思楚旁边的老高大声哟呵。
他猜测,张小凡并未亲自现身,只派了儿子出来应付。
多半也头疼眼前这阵仗呢......
“你们还不走吗?那我可要踢人了,别怪我不客气!”
见一众“长辈”还在原地说笑,张思楚气的红了小脸。
当即身子一纵。
朝着就近一人的屁股踢去。
“哎呀!”
那人一个闪身躲开,嬉皮笑脸道:“大家赶紧散了吧,小师叔是真的生气咯!”
话音落下。
他运劲将手中贺礼送入酒馆,随后一步三回头地纵身离去。
剩下的玉虚弟子相视一笑。
将贺礼摆酒馆门口后陆续离开。
临走前。
他们还把围观的百姓给劝散了。
一桩棘手难办的人情事,就这么让张思楚轻易化解。
若是张小凡出面。
肯定不会这般干脆利落。
有些话张小凡不方便说出口,但儿子却没有这层顾忌。
何况孩子不怕得罪人。
一个三岁小孩,就算动怒,说话直白,也不会遭人记恨。
在那群玉虚宫弟子看来。
只会觉得他可爱、好玩。
这一点,从众人离去时的笑语,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忘忧酒馆门前的人群渐渐散去。
但众人都记住了这个地方,谁路过都会低声议论一下。
“欸?”
“那小子,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眼尖的老高,一眼发现了,正要悄悄靠近张思楚的小奕秋。
他一晃上前。
一把抓住了小奕秋的后领。
“大叔,我和小豪弟弟是玩伴,只想同他说几句话,我不是坏人呀。”
小奕秋慌忙解释。
听见动静。
张思楚也看见了他,随即仰起小脸,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可不认识你!”
这人先前许诺给自己买小乌龟,到头来只送了一串糖葫芦。
言而无信。
自己可没有这种玩伴!
“额!”
小奕秋闻言满脸窘迫,讪讪一笑,连忙解释出声:
“小豪弟弟,答应你的小金龟,我定然会给你的!”
“只是眼下无力置办.....你且放心,哥哥日后一定买来送你!”
说着。
小奕秋从随身布包里,掏出一只染成金色的木雕小龟。
“我先把这个送你好不好!”
他一直立志做个男子汉,不讲信用就是人生污点。
上次没能兑现承诺。
让他非常郁闷。
所以就雕刻了一只小龟随身携带,想着下次见了小豪弟弟弥补一下.......
“小家伙手艺还算不错!”
见二人确实相识,老高便松开了手。
小奕秋趁机跑到张思楚面前,捧着木龟双手递过去。
“原来是木头的啊!”
张思楚略感失望。
可这木龟雕琢得有模有样,他心中也生出几分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