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兴高采烈。
一心想着和老爹在一起,一心想着保护老爹的张思楚。
很快就迎来了人生中的伤心时刻。
因为父子俩又要分开了。
张小凡要去给张顺天报仇。
要纳投名状给玉虚宫堵悠悠众口,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正名。
所以他不能带儿子一起。
“爹,玉虚宫有许多漂亮姐姐,你和我一起回去行吗?我找漂亮姐姐跟你玩!”
死死抱住老爹的张思楚哭嚷着。
“爹要去找那个穿破衣服的老头,爹找到他就去找你......”
张小凡心中一阵揪疼。
苍玄道人也不完全是带爱徒出来玩的。
他还要顺路找几种珍奇药材,给爱徒泡身子呢。
“.........”
费了好大力气。
张小凡才把儿子哄走。
离开五毒城已经有十多天了,出了五毒教地界也有三四天了。
法宗高手并没有用秘术寻来。
说明之前给自己下的秘术,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失效了。
自己现在可以改头换面,潜伏去法宗小圣堂周边,静待出手时机。
昆仑界广袤无垠,天地辽阔。
往来俗界的通道出入口,就在昆仑界的最中央。
先前仓皇逃跑时。
张小凡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闯,压根没能记下通道的具体方位。
如今顺着苍玄道人所指的方向赶路。
只花了两天半多点的时间,张小凡便赶到了出入口附近的一个小镇。
这是个规模不大,但很繁华的小城池。
此处紧邻两界通道。
江湖各方势力的武者往来不绝。
其中不少人和张顺天身份相仿,都是各个大小门派的接引使者。
而且。
张小凡还看见了不少西域面孔。
在这个小镇内。
有一座法宗的小圣堂。
此地不属于法宗管辖,是一个四流门派狂狮帮的地盘。
法宗、玉虚宫、佛门、日月神教,这是江湖上公认的超一流顶尖门派。
像狂狮帮这种四流门派。
在四大门派面前都没有什么话语权,提鞋都不配的那种。
而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界,狂狮帮还需要有大门派庇护。
所以他们就依靠上了法宗.......
在一家酒楼吃饭时。
张小凡突然看见墙上贴着一张悬赏令,还是用红字写的。
凑过去一看上面内容。
卧槽。
玛德。
这踏马不是悬赏的自己吗?
姓名和自己一字不差........
就是画像差点意思,无法辨清面容,与自己的样貌天差地别。
至于罗织的罪名。
好家伙。
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除了劫杀玉虚宫弟子这一条之外,还有奸淫掳掠什么的.......
简直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
更离谱的是。
悬赏令下方,还按着好几个、小门派的手印与署名。
他们竟然一起出资悬赏自己,悬赏金额高达五百颗灵石.......
这是有多恨啊?
“这位客官,您要的十斤酱牛肉,和三壶酒来咯!”
店小二给张小凡送来吃食。
“有劳了!”
张小凡压下心头怒火,转身落座,指着悬赏令问道:
“上面这人无门无派,一个散修,怎么行事如此无法无天?当真猖狂至极!”
“那谁知道呢!”
店小二一甩汗巾嘀咕道:“这江湖上的事总是千奇百怪........”
“那你觉得是真是假?”
张小凡扔了一锭银子的小费给他,想要听听他的看法。
店小二开心收下:“真也好,假也罢,跟小的这种跑腿的没关系!”
“小的听说啊,只是听说,悬赏令上的那小子恶贯满盈,连几岁的女童都不放过!”
“还杀害了一对新婚夫妻呢,简直坏得让人咬碎牙.......”
“不过啊!”
“也有说那人好的,是被有些仇家恶意冤枉抹黑的,人家可是大才子青田居士........”
“昨天还发生了一件乐事呢,有两波人为那小子吵起来了,真是能把人给笑死!”
“我劝客官您也别想着去找那人,您别看悬赏灵石多,但那可不好拿呀.......”
“据说那小子躲五毒教地界呢,是五毒教的弟子!”
“还有不少人去五毒教地界找他了,结果您猜怎么着?”
说一半。
店小二停了。
张小凡又扔一锭银子在他怀里,他这才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去找那小子的江湖高手,都被五毒教的人给打跑了,还打死了一个呢.......”
这话听得张小凡很懵逼。
啥时候的事?
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难不成是穆晓彤让人干的?又或者是莫漓她们几个?
软饭真香。
“您是江湖人,应该也听说过五毒教和法宗的恩怨!”
“法宗的人都去不了五毒教地界,更何况是您这种额......游侠!”
“所以啊!”
店小二好心劝道:“您还是别想着去凑热闹了,听个乐呵的了。”
张小凡摆摆手:“我也只是打听打听,我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咱也没那本事!”
“这就对了!”
店小二竖了个大拇指给他:
“因为多管闲事,而没了性命的人太多了,还是客观看得通透啊。”
砰!
这时。
一个空酒坛子砸在了店小二的脚底下。
店小二吓得往后跳了跳。
他惊魂未定的抬眼一看,只见一个魁梧大汉正迎面走来。
不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那魁梧大汉就扯住了他的领口。
“小子,你踏马咒谁呢?信不信老子把你一口牙给打没?”
魁梧大汉凶狠无比,一对铜铃大小的眼睛瞪得溜圆。
店小二吓得直哆嗦,连忙求饶道:
“错了大哥,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喽喽一般见识!”
啪啪!
魁梧汉子抬手就是两巴掌:“以后踏马的说话注意点!”
骂完。
他一甩手将店小二扔了出去,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张小凡对面。
还伸出黑乎乎的手。
拿了盘子里的一大块牛肉吃。
“不知这位大哥是?”
虽然张小凡心有不悦,但还是和他笑着抱拳交流。
这一辈子看不惯的人多了,总不可能每个人都结下仇。
自己是来干啥的自己心里清楚,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而把大事给坏了。
魁梧大汉扬起下巴,神情倨傲:“我是狂狮帮的奔雷虎,你又是谁?”
“啊?原来是虎哥啊,久仰久仰......”
张小凡顺势客套几句,随即自报家门:
“在下只是一介散修,无门无派,初来贵地,请多指教!”
“呵呵!”
奔雷虎嗤笑一声,目光上下打量张小凡:
“就你那怕惹事的怂样,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散修。”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