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身影如仙人一般落下,立于内院之中,衣袂无风自动。
这五个人中,居然有两个人,是我认识的。
一个是游龙老人,曾经与我有过几次交集。
另一个则是云海山的玄德长老。这家伙可是我的死敌,跟其他云海山弟子,一个德性。
为首的那人,不用问,肯定就是问君阁主。
他身边的那两位是谁,我就猜不出来了。
这个游龙老人,我记得实力一般,还不如问楚子。
没想到,他竟然跟在问君阁主身边,看来,实力有所提升。
我记得,他当时对我们,并没有敌意,不像月明中那些家伙,处处针对我。
我对此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但现在,他既然能与问君阁主同行,立场便已分明。
况且,我认为,他的实力,肯定大有提升。
毕竟,算起来,我与他,也有将近两年没有见面了。两年时间,足够一个修士脱胎换骨,更何况他一个前辈,在一个阶段沉浸多年,一朝突破也并非不可能。
鲁管事见到问君阁主从天而降,立刻出来解释:“问阁主,此事都是他们逼我的,我实力不够,只能放人了!”
回廊两边,已经围过来了不少书路院的弟子。
其中那个守卫队长,赫然在列。
“哼,你们这些家伙,还想从我书路院带走人?幸亏我给问阁主及时打电话,否则的话,还真被你们得逞了!”
本来还为自己重获自由庆幸,没想到转眼又要被关起来,华云艺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缩在后面,不敢多说一句。
“阿弥陀佛,问阁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悟真禅师双手合十。
问君阁主目光望向悟真禅师,讪笑道:“原来是悟真禅师。确实好久不见。”
玄德长老的目光则死死锁在我身上,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吴小子,多次让你在我手里逃脱。要不是金玄明那老东西,你只怕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今日,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护得住你。”
另外三个人,并没有说话。
鲁管事偷偷缩到回廊其他书路院的弟子身后,不准备再冒头。
他知道我们的实力,弄不好,把命交待在这里,完全有可能。
“玄德长老,这是我与书香阁的恩怨,你何必非要横插一脚?等我与书香阁的恩怨解决,再与你慢慢清算,如何?”我皮笑肉不笑道。
“什么你与书香阁的恩怨?你小子破坏了我们进入东方市的事宜,我不应该找你算吗?还有,你杀了我们云海山那么多人,我不找你算账,找谁算账?”玄德长老冷哼一声。
“你进入东方市?”我诧异,“莫非你投靠了书香阁?”
“怎么可能?进入东方市,本来就是云海山和书香阁的合作事宜。我是代理人。但是,被你破坏了,我作为合作方,自然要找你讨个说法。”玄德长老语气森然。
没想到,书香阁进入东方市,居然还有云海山的参与。
其实想想,也不难理解。
书香阁一个二流势力,想要在东方市立足,背后没有靠山扶持,寸步难行。
云海山不正面出面,而是让书香阁打头阵,自己隐于幕后,能避开东方市本土宗门的斗争,又能分一杯羹,这算盘打得确实精明。
“玄施主!你们云海山也算是名门正派,怎么能做伤害他人的事情呢?老纳劝你一句,莫要再造杀孽。今日之事,若就此罢手,老衲愿从中斡旋,化解这段恩怨。”悟真禅师语气平和。
“老秃驴,少在这里假慈悲!”玄德长老冷冷扫了他一眼,“你一个佛门中人,居然掺和到世俗恩怨中来,就不怕坏了你佛门的清修?今日之事,你若识相,便退到一边去,莫要自误!”
我冷笑道:“玄德长老,废话就别说了,有什么实力,就亮出来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位云海山的长老,究竟有几斤几两。”
玄德长老闻言,怒道:“小子,今日,你跑不了!”
语落,他大掌一挥,向我这边攻击过来。
悟空小僧抢先一步,向着玄德长老迎了上去。
这悟空小僧居然硬扛玄德长老,让我有些意外。
以前,他跟我一样,连问楚子都不是对手。
现在,能硬扛玄德长老,看来这段时间,他的实力,进步远非我想象。
“问君阁主,咱们也切磋一下?”悟真禅师淡淡道。
“好!我也想试试,悟真禅师的实力!”问君阁主目光一寒,向着悟真禅师攻击而去。
游龙老人与另外两个书香阁的弟子,目光灼灼向我看过来。
“吴凡小兄弟,得罪了!”游龙大师手一挥,一条火龙虚影凭空凝现,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给我破!”
连画千古的幻影,都被我破除。
那时候,与现在相比,实力相差很大。
魂剑化出一道弧光,直落向我冲过来的龙头。
龙头遇到魂剑,竟如纸糊一般,瞬间崩碎消散。
游龙老人脸色一变,看向旁边还没有动手的两个人道:“赤海鱼、唐千,一起吧!我一个人对付,没有把握。”
唐千和赤海鱼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身形一纵,分左右两路向我包抄而来。
这两个家伙,实力都在鲁管事之上,对我夹击,让我的压力陡然增大。
不过,拥有仙功墙身法的我,又岂会惧怕他们的夹击?
一闪一晃间,他们的攻击,并没有得手。
游龙大师大笔一点,直戳我的眉心。
见他不再使用幻体,蝴蝶剑便从我的手中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他咽喉。
太乙剑法和蝴蝶剑法在我的手中交替施展,一刚一柔,一快一慢,令得游龙大师与赤海鱼、唐千三人应接不暇。
旁边观看的书路院弟子,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被我以一敌三的场面深深震撼。
尤其是那个鲁管事,毕竟吃过亏的,缩在老远的他,表情更是复杂,既有忌惮,又有几分庆幸。
“你居然这么……强了!”游龙大师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