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与王中阳所言,这黑影乃妖灵,出自于灵画,乃幻体,寻常的法术,对他的作用不是很大。
不过,我不一样,我身上有魂剑。
魂剑是一种能够直接攻击灵魂与幻体的东西。
他们不能伤到它,我身上魂剑,却可以。
不过,我并未急着出手,而是寻找机会,以便一击必命。
虽然知道用处不大,王中阳还是第三个出面阻挡的。
只是,连风谷大师都没能奈何得了那黑影,王中阳又如何能阻止。
王中阳的脸上,出现了三道浅浅的黑痕,疼痛让他惊骇后退。
我早就做好了准备,站在杨光羽床前,手中魂剑已悄然出鞘,只等妖灵靠近。
那妖灵在连续击伤他们三个人之后,防备之心顿时少了许多。
近我身前时,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站在一边给杨光羽喂粥的杨柔,虽见不到黑影的靠近,但见到钟勇、风谷大师、王中阳都受了伤,心中已明白那东西正朝我们而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碗也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用身体挡住自己的父亲,嘴里轻念着:“爸爸,你一定没事,会没事的。”
黑影诡异一笑,利爪已向我面门而来,速度之快,几乎不容我多想。
我早已蓄势待发,魂剑在掌心微微一转,剑尖直指那黑影的胸口。
一剑透体而来,那黑影被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黑雾般的身躯剧烈扭曲,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边缘不断溃散。
它试图逃走,我又是一剑补上。
瞬间,黑雾彻底崩散,化作点点碎光,消弭于空气之中。
妖灵死了!
风谷大师诧异望着我:“这是……魂剑!”
“嗯,确实是一把魂剑。”我将魂剑收入乾坤镯中。
以前的魂器,都是阴符所化,像这种魂器,几乎难求。
“太好了,有魂剑在此,妖灵就不足为虑了。”风谷大师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这妖灵既出自灵画。那灵画上的幽灵,应该会反应到灵画师主人身上。只要灵画师还在,他定能再次凝聚出新的妖灵,前来捣乱。”
这话不假,妖灵不是那么好灭的。
当时,就算是一些道观,想要彻底解决灵画中的妖灵,都需要封印,或找灵画师本人消除灵画上的妖灵。
我所杀的这只妖灵,不过是灵画中凝聚出的一个虚影罢了。
只要灵画师还活着,他随时可以再画出一只新的妖灵来。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幅灵画,或者找到灵画师本人,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如此说来,必须找到那位灵画师,并毁掉那幅灵画,才能一劳永逸。”钟勇皱着眉头。
我们也没有时间一直待在这里,保护杨柔的父亲。
毕竟,我们也要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喂完粥,杨柔轻轻放下碗,替父亲掖了掖被角,抬头看向我们:“你们……一定要帮忙我们解决这个麻烦,不然我父亲他……”她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颤。
“放心,我们都来了,肯定要处理你们家的事情。只是……”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杨光羽身上,“杨叔叔,你能不能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详细跟我们说说?”
“可以的。”杨光羽气息微弱,靠在床头,缓缓开口:“这件事是华宋干的。大概十天前,他说他得到了一幅非常好看的画,邀请我一共去欣赏。我本不想去,但架不住他再三邀请,便应下了。到了他家画室,他拿出那幅画……”
说到这里,他显得有些激动,呼吸急促起来。
“爸,别急,缓一缓……”杨柔连忙上前轻抚父亲胸口,帮他顺气。
“那是一幅幽灵画,画上是一个幽灵,看不清容貌,只是看一下,我便感觉到那幽灵在盯着我,那双眼睛好像一下子就飞到了我的脑海里,一直都抹不去……”
杨光羽说到这里,脸色煞白,好像见到了让他无比恐惧的事情。
钟勇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道:“可恶,这华宋,亏我还以为他是岳父的知己好友,没想到意这么卑鄙!”
“我一直没有想到。”杨光羽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跟他年龄相仿,也是外来客,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他在东方市画界,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家庭也非常富有。我真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
“听杨叔叔的意思是……他与你之前的交情非常深?”我问。
“确实。我们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突然对我下此毒手。”杨光羽眼中满是不解与痛心。
“二十多年的交情,说翻脸就翻脸,这背后必有缘由。”我摸着下巴,沉思着。
武明宣摸着大肚子走了过来。
他已经吃饱了,并不清楚刚刚发生的一切。
全玉玲跟在武明宣身后,也不清楚刚刚发生的一切。
“怎么了?”武明宣一进来,就问。
“我们已经将妖灵给处理掉了,不过,治标不治本,还需要找灵画的主人。”钟勇道。
杨光羽道:“华宋的画室,钟勇知道,也曾经去过。如果想弄清楚这件事,必须找到他,搞清楚。”
王中阳摸着地中海道:“这些年我建立了一个信息网。我们一边去找华宋,一边自己调查,一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那你们吃饭后,就去找一下他吧!”杨光羽道。
“行,待会就去!”钟勇点头应下。
妖灵都已经灭掉,吃饭也就不用轮流值守了。
众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议。
弄明白怎么回事,武明宣骂道:“该死的华宋,这也太不是人了吧!怎么能伤害多年的好朋友呢?”
杨柔插了一句:“他有没有可能,不清楚那是一幅灵画,会伤害到我爸?”
“绝不可能!”我斩钉截铁道,“一位在画界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灵画的危害。他既然敢把这幅画偷偷拿出来,肯定是知道那是一幅灵画,况且,画上还是一只可怕的幽灵!”
“这个……”杨柔道,“当年,我爸买来的那幅若水图,他也不清楚那是灵画,结果,差点把我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