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眼中绿光一闪,竟张口喷出一团黑雾,雾气中夹杂着刺鼻的腥臭味,直扑李蛐蛐面门。
这是毒雾,要是喷中,李蛐蛐凶多吉少。
说时迟,那时快,李大山猛地挥出长剑,从侧面对着那人首蛇身的怪物,就是一剑刺去。
剑锋直取那怪物刚刚张开的嘴巴。
怪物面对李大山的攻击,不得不后退,血雾收了不少,被及时闪身的李蛐蛐避开。
李大山一剑没有击中那怪物,不由道:“这怪物好生厉害,我们三位一起对付他。”
李蛐蛐点头,挥剑向着怪物刺去。
我也拿出蝴蝶剑,对怪物进行攻击。
这怪物虽然有毒,一对一很强,可面对我们的攻击,也无法应对。
身体被剑击中后,虽然没有被伤到,但也是痛得哇哇直叫。
怪物在我们的攻击下,失去还手之力,转过身,准备逃跑。
我指头一弹,嗖的一声,天蚕丝疾射而去,牵住了怪物的身子。
怪物力气很大,继续向前,把我拖得跟在他身后,就像是被一辆马车拉着。
李蛐蛐和李大山怎么会放过机会?大步跟上,不一会儿,就跃到怪物的跟前。
怪物终于怒了,威胁道:“可恶的人类,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不想跟你们两败俱伤,你们又何必赶尽杀绝?”
李蛐蛐冷哼一声:“你害人无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剑光再起,直刺怪物七寸之处。
那怪物吼怒一声,尾巴一甩,卷起一阵狂风,将李蛐蛐的剑势稍稍带偏。
剑锋擦着鳞片而过,溅起一串火星。
我趁机收紧天蚕丝,将那怪物拖得身形一滞。李大山抓住机会,长剑横削,正中怪物腰腹。
怪物吃痛,但那鳞片却只是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并未破开防御。
“这怪物的鳞甲太硬了!”李大山皱眉道。
怪物趁我们攻势稍缓,猛地张口喷出一团更浓的黑雾,向着李大山喷去。
唰!
李蛐蛐在怪物张口喷出黑雾的瞬间,手腕一翻,剑尖挑出一道银芒,将那团毒雾从中劈开。
同时,剑身继续向前,直刺怪物喉咙。
那怪物来不及合嘴,剑尖已刺入喉间软肉,鲜血喷涌而出。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子剧烈扭动,天蚕丝被挣得嗡嗡作响。
我害怕这怪物来个鱼死网破,连忙收回天蚕丝,叫了一声:“快跑!”
李大山和李蛐蛐闻言,也害怕那怪物会拼命,连忙快速逃遁。
跟我想的一模一样,那怪物见我们逃跑,拼命向我们追过来。
他的速度很快,就像快速奔行的高铁,眨眼间就追到我们跟前。
走在最后面的李蛐蛐眼看就要被追上,她肥胖的身子猛地一个侧翻,险险躲过怪物的扑咬。
李蛐蛐虽然闪过了,但跑在前面的李大山,成了第二个目标。
怪物张开血盆大口,那把插在喉咙内的长剑,露出剑柄,鲜血顺着剑柄滴落,显得格外刺眼。
李大山感觉到了危机,也学着李蛐蛐的样子,在最危险的关头,一个侧身翻滚,堪堪躲过怪物的撕咬。
怪物的速度很快,被李蛐蛐和李大山侧闪避开后,并没有回头对付他们,而是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
我是最先跑的那个,因此,离怪物最远。
此刻的怪物,像一辆失控的火车,直直朝我冲来。
我心头一紧,很清楚,这怪物立马就要撞上我了。
我连忙双腿一蹬地面,借力向上,再利用粘掌吸附在洞顶的岩石上。
怪物一头撞空,继续向前,完全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怪物才堪堪停下,还没有转身,便从嘴里吐出大量血水。
他两眼冒着怒火,转身又要继续追我,但它失血实在太多,刚跑出几步,便一头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我们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李大山抹了把脸上的汗,苦笑道:“这该死的怪物,居然把我们三个人都逼得这么狼狈。”
之前的那人首蛇身的怪物,因吞下天火,爆体而亡,可眼前的怪物,尸体完整。
别的不说,单就是这怪物的皮囊,若是能剥下来制成护甲,必定是难得的宝物。
想到这里,我冲李大山和李蛐蛐喊道:“走,把那怪物的鳞片剥下来,应该能制成一件护罩。到时候,遇到危险,穿上后,说不定还能保命。”
李大山指着它四百斤重的身体道:“那玩意的鳞片就算是剥下来,想制成一件护甲,给我穿上,也有些难度。我看,给你做一件,应该刚刚好。”
李蛐蛐也有三百多斤,身上的肉实在太多,也很难制成她能穿的护甲。
我笑了笑,说:“既然两位都不要,那就便宜我了。”站起来,向着那怪物的尸体走去,回头又道,“这妖物的身上还有精元,两位要吗?”
李大山摆摆手:“那东西你留着吧,这妖物身上的精元,一看也没多少,还不如几株灵草有价值。”
李蛐蛐也摆摆手,表示不感兴趣。
我走到怪物尸体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那泛着冷光的鳞片,暗道这鳞片质地坚硬,入手冰凉,确实上佳。
我用蝴蝶剑斩下蛇妖的头颅,又沿着脊背划开一道口子,小心翼翼地剥下整张鳞皮。
这鳞皮比想象中更坚韧,到时候找人量身制成一件护甲,估计手工费不低,但绝对物超所值。
我将鳞皮卷好收入囊中,又剖开蛇腹,发现了精元的气息。
拿出吸元葫芦,放在精元边上。吸元葫芦开始吸取妖蛇的精元。
半小时左右,精元的气息消失。
我摇了摇吸元葫芦,里面传来晃动声。
居然吸了三分之一瓶精元,这让我眼前一亮。
本来,吸元葫芦已经见底,我正愁没有精元可用,这一下就吸了这么多,相当于十多株灵草的价值了。
这要是让李大山和李蛐蛐知道,他们非得后悔死不可。
我暗自得意,将吸元葫芦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后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小子,把你手里的吸元葫芦交出来,还有那张鳞皮,也一并留下。否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