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影和德君两个人,完全不考虑,就向着我和李蛐蛐攻击过来。
德君要对付的是李蛐蛐,而阎影则直扑向我。
上一次,阎影在我面前吃过亏,不过,当时他有点轻敌。
这一次,他自然不会上当。
一出手,就是全力应对。
而抽出蝴蝶剑的我,剑气如虹,直面迎战阎影。
阎影用的是扇子。
他的扇子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我的要害。
只是,随着我实力的提升,他的这些攻击,对我而言已经构不成太大威胁。
我利用仙功墙身法,能够精确判断出他扇子的攻击轨迹,每一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
阎影越打越心惊,很快就落入下风,身子被我一剑剑逼得连连后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满眼尽是惊疑。
“吃我一剑!”
唰!
一剑擦过他的胸膛,在他胸襟处,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出。
阎影惊恐望着胸前的伤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踉跄后退几步,伸出手掌,竟然在虚空形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那骷髅头张大嘴巴,如狮子的嘴巴一样,向我吞噬而来。
记得上一次,就是利用天火化解了他的这骨髓头攻击。
而上一次与现在,已经相差快两个月。
我如今的实力,比起之前,要强太多。
当然,我可不想在这种场合,暴露全部的实力。
剑光划出间,天火瞬间附着在剑光之上,向着那骷髅头虚影冲去。
轰的一声!
空中炸裂开来,骷髅头虚影在火光中扭曲消散,阎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眼中闪过惊骇,显然没料到我的天火威力压过了他的骷髅虚影。
琼宇和德君见到这场面,也是脸色骤变。
那上德君原本就不如李蛐蛐,现在分了心,一不小心,被李蛐蛐一掌正中胸膛,身子被击飞,向着远处砸去。
东方梅见状,闪过去,将德君接住。
与东方梅一道而来的那位青衣男子,闪到李蛐蛐跟前,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李蛐蛐冷笑一声,并没有出手。
青衣男子见李蛐蛐没有动手,有些意外问道:“怎么,怕了,不敢动手了?”
李蛐蛐擦了擦汗水道:“怎么可能怕?只是太热了,不想打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陪你打。”
青衣男子并没有出手,站在一边。
这时,原本处于下风的阎影被我一剑击中手腕,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害得他退了几十米,生怕我追上去。
扶住德君的东方梅,也是表情复杂,眼神中带着对我的恐惧。
她非常清楚,一年前,我在她手里毫无抵抗之力,现在,我能击败阎影,完全可能击败她。
东方梅完全不敢出手,这让阎影非常生气,责备道:“东方梅,你什么意思,我们全力出手,你却在一边看热闹,这不是坑我们吗?”
东方梅耸耸肩膀道:“阎影,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种人,信任就是一句玩笑。是你头脑简单,我又能如何?”
阎影指着东方梅,气得脸都涨红起来。
这些家伙非常难缠,虽然我们三对三胜了,但是,若是东方梅和青衣男子加入,我们的胜算就几乎没有了。
那六个散修,表面上看在为我们撑腰,一旦加入战斗,恐怕不但起不了作用,还会成为累赘。
听东方梅的意思,并不想与我们纠缠。
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可以不计较。
毕竟,场面上,我们占了上风。
“行吧!算我栽了。不过,吴凡,你也别得意,只是让你多活几日罢了。我们骷髅教,是不会讲武德,你还是给我们小心些。”
确实,像他们这种邪派,指望他们讲武德,跟要求一个恶人去做好事一样难。
“阎影,上一次被你逃了,你还来找死,今天,我一定让你横尸当场。”
我冷冷说道,手中长剑一抖,剑尖直指阎影咽喉。
虽然知道不可能真杀了他,但他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能够吓吓它,我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他哪里敢面对我,吓得继续闪躲,一下子就闪到了三百米开外。
琼宇和德君见状,哪里还有战意,也快速闪躲到远处,生怕被我追上。
东方梅和青衣男子见到阎影等人离开,也没有了底气,转身就要离开,这时李大山却突然开口:“两位,既然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怎么也要跪下来道个歉吧!”
语落,闪到青衣男子面前,一副不道歉不让他离开的样子。
青衣男子气急败坏地瞪着李大山,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老子邪灵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漆黑的短刃,直刺李大山胸口。
李大山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偏,短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
邪灵子的实力,确实不错,与李大山相比,也应该在伯仲之间。
如果它来对付我和李蛐蛐,没准还能占据上风,但他偏偏选择的是李大山。
铛的一声!
李大山的剑与邪灵子的短刃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三步,竟是平分秋色。
邪灵子的脸上扬起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李大山竟能接下他这一击。他冷哼一声,身形再动,短刃化作数道残影,直取李大山周身要害。
李大山却是不慌不忙,剑势沉稳,以静制动,每一剑都精准地封住邪灵子的攻势。剑光与刃影交织,空气中爆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声。
邪灵子虽与李大山斗得旗鼓相当,但心中却愈发焦躁。
毕竟,一对一的情况下,他与李大山还能勉强周旋,但是,东方梅的实力,又怎么能应付我和李蛐蛐两个人。
况且,除了我们之外,还站着六个站在我这一边的人。
邪灵子心中明白,要是我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加入到对付他的战局中,他会败得很惨。
猜到他的心思,我故意大声道:“李大哥,我们一起来对付这青衣人吧!我们两个人联手,他肯定输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