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过分了,娄晓娥那是响应号召回乡探亲,他胡说什么?”
李怀德压低声音:“向前,你是聪明人,我知道你跟娄家有点交情。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李向前拍了拍李怀德的手背。
“李大哥,这事儿交给我处理。东旭可能最近压力大,我找他谈谈。”
送走李怀德,李向前的脸色彻底冰冷。
他走到窗边,看着工人们在操场上忙碌。
贾东旭,这颗棋子,看来是留不得了。
他给三师兄韩飞虎打了个电话。
“三哥,晚上带几个人,去老地方等我。”
收起电话,李向前正好撞见拎着食盒进来的秦淮茹。
秦淮茹穿着一身略显臃肿的棉袄,却掩盖不住那股撩人的身段。
“向前,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包了槐花包子。”
秦淮茹轻声细语,眼神里全是依赖。
她现在是李向前的秘密暗哨。
在四合院里,谁家丢了针,谁家吵了架,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淮茹,辛苦你了。”
李向前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最近贾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秦淮茹抿了抿嘴,低声说:“贾东旭最近常和许大茂喝酒,俩人神神秘秘的。我听了一嘴,好像在说……药的事。”
李向前眉头微挑。
药?
难道是许大茂从哪儿搞来了助孕的偏方,想在陶虹身上试试?
“盯着他们,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秦淮茹乖巧地点头,顺手帮李向前整理了一下领口。
“你自己也要小心,院里那几个大爷,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李向前笑了笑,没说话。
省油的灯?
这四合院里,除了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哪个不是满肚子的算计。
傍晚时分,夕阳把轧钢厂的烟囱拉出长长的黑影。
李向前来到厂后的小树林,韩飞虎已经带着两个手下等在那里了。
贾东旭被绳子捆得像个粽子,嘴里塞着臭袜子,惊恐地瞪着眼。
“向前……向前……”
袜子被取出来的一瞬间,贾东旭瘫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听许大茂瞎说的!”
李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东旭,你说你,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李向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脸。
“为什么要动娄晓娥的心思呢?”
贾东旭抖得像筛糠一样。
“是许大茂!他说娄晓娥肯定藏在城外,只要找到了,就能从娄家换一大笔钱,还能拿捏住你……”
李向前站起身,背过手。
“三哥,按照规矩办。”
韩飞虎点点头,一挥手,两个手下拖着贾东旭往深处走去。
“不!向前!我是你邻居啊!我是东旭啊!”
惨叫声很快被淹没在风中。
李向前点燃一支烟,看着远处的晚霞。
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一些牺牲品,才能维持微妙的平衡。
半小时后,韩飞虎走回来。
“处理干净了,伪造成失足落水,明儿个就能在护城河捞到。”
李向前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许大茂那边,先别动他。他还有用。”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热闹着。
阎埠贵蹲在门口算账,见李向前回来,紧着搭话。
“向前呐,回来啦?听说厂里又要提拔你了?”
李向前笑着散了圈烟。
“三大爷,您这消息比电台还灵。”
阎埠贵接过烟,小心地别在耳朵后头。
“那是,咱院里最有出息的就是你了。对了,刚才看见东旭慌慌张张出门,到现在没回来,贾张氏正搁屋里骂街呢。”
李向前眼神微闪。
“是吗?可能又去哪喝酒了吧。”
他抬步走进中院,路过贾家门口,果然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嚎。
“这个讨债鬼!天黑了也不着家!陶虹!你也不管管!”
陶虹坐在屋里,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有腿,我管得着吗?”
李向前径直回到自己家。
许相容正陪着许婉容说话。
许婉容这丫头,双商极高,虽然还没嫁给韩飞虎,但已经开始帮着李向前打理一些账目上的事了。
“姐夫,这是上个月黑市的流水,你看下。”
许婉容递过一本小册子。
李向前接过来,随便翻了几页,点点头。
“婉容,以后这些事你多操心。三哥那人,打仗行,算账不行。”
许婉容俏皮地笑了笑。
“放心吧,姐夫,丢不了一个子儿。”
许相容看着这两人,轻轻摸着肚子。
“向前,刚才二大爷刘海中过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找你,我看他那样子,像是要捅娄子。”
李向前眯起眼。
刘海中这人,官迷心窍,没什么大智慧,但破坏力极强。
“我去看看。”
李向前走出屋,来到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对着镜子练“官步”,见李向前进来,赶忙换上一副庄重的神色。
“向前呐,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重大的发现!”
刘海中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关上窗户。
“我发现易中海和陶虹……”
李向前打断他,微微一笑。
“二大爷,这种事,心里有数就行,别说出来。”
刘海中愣住了。
“啊?难道你也知道?”
李向前坐下来,自顾自倒了杯茶。
“这院里的事,哪件能瞒过您的法眼?不过,二大爷,您想当组长的事,我有门路了。”
刘海中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
“真的?向前,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李向前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海中的脸色从惊讶转为狂喜,最后变成了狠辣。
“行!就按你说的办!易中海这老家伙,占着茅坑不拉屎,是该挪挪窝了。”
从刘海中家出来,李向前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棋局已经布好。
易中海、贾东旭、许大茂……
这些人,都会成为他通往大学、通往更高权力的垫脚石。
而娄晓娥,丁秋楠,陈雪茹她们……
则是他在这乱世中,最隐秘也最锋利的刃。
走到中院,秦淮茹正站在树影下等他。
“向前。”
她跑过来,紧紧抓住李向前的衣角。
“我怕。”
李向前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