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陪着笑。
“爸，只要婉容过得好，大家就都好。”
他在席间推杯换盏，心里却在警惕着周围。
他知道，娄家虽然倒了，但四九城想看他笑话的人大有人在。
比如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阎埠贵，最近老是神神秘秘地往学校跑。
还有那个一直没动静的丁秋楠。
听说她上大学后，被不少高干子弟追求。
李向前摸了摸怀里的相片。
那是他还没到手的猎物，绝不允许旁人染指。
——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向前终于拿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清华园。
这在这个年代，几乎是通往权力巅峰的入场券。
临走前那一晚，四合院炸开了锅。
傻柱破天荒地掌勺，在大院里摆了三桌。
“大家伙儿都听着，咱们院出了个金凤凰！”
傻柱举着酒杯，大嗓门震得房檐上的灰都在掉。
“李向前，那是咱轧钢厂的骄傲，以后当了大官，可别忘了带带哥们！”
许苗苗在旁边扯他袖子，他也不理。
李向前坐在主位，看着周围那一双双羡慕、嫉妒、讨好的眼睛。
他心里清楚。
这些人里，没几个是真心为他高兴。
但那又怎样？
只要他足够强，这些人就永远只能仰望他。
那一夜，他喝了很多酒。
却一点都没醉。
他的眼光已经穿透了这小小的四合院，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
上学后的李向前，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死读书。
他利用周六周日的时间，穿梭于四九城的各个角落。
产业在韩飞虎的打理下，规模越来越大。
甚至开始秘密承接一些军方的精密零件加工。
这都要归功于他的师父单宏志。
那位老人虽然不常露面，但一句话的重量，足以压死一个娄振华。
这一日，他在图书馆看书。
一个清冷的身影坐在了他的对面。
是丁秋楠。
她看起来更成熟了，也更漂亮了。
“听说你把娄家搞垮了？”
丁秋楠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他们自找的。”
李向前合上书，看着她的眼睛。
“你也在怕我？”
丁秋楠自嘲地笑了笑。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让你靠近。”
李向前伸手，隔着桌子抓住了她的手。
丁秋楠没有挣扎，眼神有些迷茫。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狠，也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温情。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欲罢不能。
——
故事在继续，风暴从未平息。
李向前这颗站在风暴眼中心的棋子，正一步步变成下棋的人。
他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个激荡的年代，他要建立一个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而那些曾经试图算计他的人，终将被时代的车轮碾得粉碎。
他看着窗外的校园，嘴角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自信。
这一局，不仅要通吃。
还要玩得天翻地覆！丁秋楠的手指冰冷，像一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玉。
李向前的掌心却滚烫。
图书馆窗外的阳光穿过枯枝，碎金般洒在书页，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
丁秋楠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李向前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从一个轧钢厂的顶级钳工，摇身一变成了清华学子，甚至还在暗中掌控着足以覆灭豪门的能量。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面？
“你这哪是上学，你这是在四九城布阵。”
丁秋楠抽回手，低头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角。
她没看李向前，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听人说，娄晓娥没走远，就在城郊躲着？”
李向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稳定得可怕。
“她在该在的地方。”
他没否认。
这种坦诚反而让丁秋楠心里堵得慌。
她知道，那个大院里的女人，甚至绸缎庄的、酒馆的，似乎都和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李向前，你迟早会玩火自焚。”
丁秋楠站起身，抱着几本厚重的医学书，头也不回地走向借阅台。
李向前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平静。
猎物总是会挣扎，不挣扎的猎物，索然无味。
——
此时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依旧热闹。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择菜，一脸喜气。
自从娶了许苗苗，他这日子过得那是真叫一个滋润。
“苗苗，往后咱们得跟向前兄弟多走动。”
傻柱嘿嘿笑着，把一根老掉的豆角扔进筐里。
“人家现在是清华的大学生，以后出来就是干部，说不定还能进部里。”
许苗苗正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闻言撇了撇嘴。
“就你那张臭嘴，别给向前哥添乱就不错了。”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能嫁给傻柱，全靠表姐许相容在背后撑腰。
而许相容那个肚子，怀的可是李向前的种。
这事儿全院也就她们几个核心圈子里的人隐约猜到几分。
正说着，易中海背着手从后院走出来，脸色阴沉。
他刚从陶虹那屋出来。
贾东旭那废物，为了往上爬，竟然真的默许陶虹跟李怀德胡搞。
结果陶虹转头又缠上了他这个八级工。
易中海缺孩子，做梦都想有个后。
陶虹拿捏准了这一点，把他手里的积蓄掏了不少。
“傻柱，忙着呢？”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打个招呼。
傻柱头都没抬，对他这位昔日的“一大爷”早没了以前的敬重。
“哟，易大爷，又去帮贾家拉扯呢？”
这话里带着刺，扎得易中海眼角抽动。
他哼了一声，脚步匆匆往院外走。
他得去看看刘海中在搞什么鬼。
最近刘海中这老小子老是围着李向前转，简直成了李向前的头号狗腿子。
——
清华园的一角。
李向前从图书馆出来，没回宿舍，而是直接出了校门。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拐角阴影处。
韩飞虎正靠在车门上抽烟，见他出来，立刻掐灭烟头迎上去。
“四师弟。”
韩飞虎声音压得很低。
“单老头子发话了，那批精密零件，军方很满意。”
李向前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娄家剩下的那些资产，清理干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