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
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王鹏突然起身,在刘班长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冲过去,一把推倒已经调整好角度的迫击炮。
“砰!”
炮口一歪,本该精准打在胖泥鳅身上的炮弹直接打歪了。
“王鹏,你疯了,你……呃……”
刘班长生气质问,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鹏突然掐住了脖子。
“救妹妹,救妹妹……”
王鹏翻着白眼,像失了神志的傻子般死死掐住刘班长的脖子,一副不掐死他,决不罢休的模样。
“王鹏,快松手,这是你班长。”
“松开,别踏马在这时候抽疯!”
“掰开,赶紧掰开!”
“刘班长要被掐死了……”
距离近的几名小战士立刻冲过来帮忙,有去掰王鹏双手的,还有想把人敲晕的,可无论怎么弄,王鹏都没松手,只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救妹妹’三个字。
“二哥……救救我……我疼……”
胖泥鳅头上的女人脸还在不断说话,那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让王鹏的神情愈发狰狞。
原本王鹏的脸在这一刻竟然起了一点变化,看上去有几分像是李二平了。
苏连忠立刻冲到王鹏身边,捏住他胳膊,咔嚓两声,直接卸掉他双臂。
王鹏的手没了力道,瞬间耷拉下来,但嘴里还是念叨着要‘救妹妹’。
“咳咳咳咳……”
刘班长得了自由,赶忙吸了口气,引起一阵呛咳。
“王鹏是不是中邪了?”
“肯定中邪了,王鹏家只有弟兄三个,哪有妹妹?他是被幻觉影响了。”
有人说道。
苏时雨看了他们一眼,发现王鹏虽然还翻着白眼,处在被控制的状态下,但失去了攻击力,就没再管他了。
她拿起一枚炮弹,并将一张黄符贴在了炮弹上。
“苏同志,你贴符纸做什么?”
“这叫远程运输,威力加倍!”
苏时雨看着被禁锢在水面上方,无法动弹的胖泥鳅,冷冷一笑。
这东西的体型看起来还不错,有普通水生变异兽大小了,但攻击力不强,只会用音声迷惑人心。
只要被控制住了,就很好解决,虽然弄死它的方法跟末世时击杀变异兽的方式不怎么一样,但也相差不了多少,谁让她懂得多呢!
其余人不懂苏时雨是什么意思,但苏连忠和楚地刚却看得很明白。
她刚刚摸出来的黄符很不简单,上面蕴含流转灵光,一看就是高人做的。
但她把黄符贴在了炮弹上,就不担心发射出去后,黄符会被爆炸损毁吗?
苏时雨不知道两人在担心什么,她把炮弹放进迫击炮后,直接发射。
眼瞅炮弹快要落到胖泥鳅头顶的女人脸上,她立刻掐诀。
“神雷,诛邪!”
“咔嚓!”
一道紫色雷霆从天而降,那雷光比胖泥鳅粗了几十倍。
光耀过后,潭水只剩个潭底了,整个潭底和岸边的石头、草木都成了焦黑色,而那条胖泥鳅也不见了。
不过仔细一看,会发现浅浅的水面上飘着一些拇指大小的焦黑颗粒,不会是轰成渣了吧?
苏时雨:(ΩДΩ)??
领导给的黄符威力这么猛的!!
他竟然没有跟她说一声,刚刚幸亏他们隔的有一段距离,要不然那么粗一道雷霆落下,他们这群人全都要跟着变成黑炭了。
太危险了!
果然龙九给的带有攻击性的东西不能随便用,搞不好还容易把自己弄死。
苏时雨满心都是后怕,同时感觉到自己命大的还有苏连忠等一群人。
妈呀!!!
晴天白日的,哪里来的粗壮闪电,那么粗,那么壮,劈落下来时,带着万钧之势,什么东西都阻拦不住。
刘班长惊得都忘记他自己嗓子眼被掐得不舒服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还在冒烟的潭水,感觉幻觉更真实了。
幻觉里居然连雷霆都出现了,还是紫色的,一落下来,就把那个丑东西轰没了!
苏连忠动了动腿,提在嗓子眼的心还没落回肚子里。
刚才太危险了,如果不是他们福大命大,他们这群人也要被直接轰没了。
刚刚那可是紫霄神雷,谁能顶得住?
苏同志究竟从哪里弄来那么厉害的黄符?而且她究竟怎么想到把符贴炮弹上的?
还好射的远,他们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与苏连忠有同样感慨的,还有楚地刚,他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苏时雨,就见苏时雨也满脸后怕。
好家伙!
姑奶奶自己也不知道黄符的威力有这么大啊?
太吓人了,还好他们这群人都命硬,要不然真就交代在山里面了。
就在众人震惊不已时,那群正在往潭水这边急速赶来的人,只瞅见一道雷霆落下,全都愣住了!
“掌门,刚那是落雷吧?”
“完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那条‘龙’从山洞中弄出来,现在好了,直接被雷劈了。”
“如果被雷劈死了,那近两百年的心血就都成空了!”
“掌门,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群人担忧的说着,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十分凝重。
他们把那条‘龙’豢养到这么大,耗费了几代人的心血,如果真被雷劈死了,那真就亏大发了!
甚至只是‘亏大发’三个字都不能体现出他们的损失。
有些人已经双腿发软的跌坐下去了。
刚才那道雷霆实在太粗壮了,这世间哪有什么东西能扛得住那道雷霆的洗礼?
只怕‘龙’已经死了,他们多年心血终究成了一场空。
“只看见雷霆落下,不见得就被劈死了,兴许只是该渡劫了而已,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老头没敢断言,他没看到具体情况,也不好说那条‘龙’是死是活,不过那东西是用邪法养出来的,十分强悍,说不准就没死呢!
“对,我们去看看情况再说。”
其他人也这么说着,一群人又急匆匆的继续往潭水方向跑。
潭水边,苏时雨看了浅浅的潭水一眼,原本清凉的潭水已经变成漆黑色,倒是闻不见腥臭味了,但却有浓烈的焦糊味。
此时潭水正在一点点上涨,想来是地下暗河的水正在往潭水中浸润。
“苏同志,我们该离开了。”
苏连忠提醒道,只不过他话音刚落,苏时雨却看向了潭水对面,轻笑道:
“现在还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