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明白才怪了,都已经是黄土埋到嗓子眼的人了,还是只惦记裤裆里那点破事,这辈子也没混出个人样。”
柳亦阳嗤笑一声。
对柳车强家乱七八糟的关系,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以前跟柳车强提过,但他压根听不进去,之前没少因为这事给柳车强擦屁股。
“爸,我去柳家看了,他家里的确都空了,搬得很干净,瞧着不像是地下赌馆的作风,毕竟那些人也不是什么东西都看得上的。”
“不管是不是,总归不可能是他说的那个荒唐理由,还什么‘狐大仙’,还蓝色的,他都一把岁数了,想象力还挺丰富。”
柳润之自然也不信柳车强的无稽之谈,但他还是觉得奇怪,毕竟二叔家从金红梅开始就突然间倒霉不断,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但他只希望二叔家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他们家。
……
入夜后,火车车厢内一片昏暗,苏时雨闭着眼,却没睡过去,而是在整理空间中的物品。
之前从姜家弄来的那批东西,还都放在一处的,并未仔细整理,此时挨个查看起来,有种满满的幸福感。
明天就到湘北了,希望玄骨门识相一些,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正胡思乱想呢,就听见上铺有动静,萧玉梦从上面下来了。
苏时雨没睁眼,只放开探查,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萧玉梦下来后,瞧了苏时雨一眼,见她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往车厢接头处走去。
估摸着是去上厕所,苏时雨收回探查,继续欣赏起她刚刚打开的一幅古画。
然而萧玉梦并没有去上厕所,而是朝另一节卧铺车厢走去,等到她回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苏时雨只觉得她去了挺长时间,估摸厕所在排队吧,毕竟是在火车上。
等到天亮后,苏时雨朝窗户外面看去,雾很大,看不了多远。
“姑奶奶,我们到了省城后,要住一晚,还是直接去车站买票。”
楚地钢把刚接回来的热水放到桌上,又问了她一句。
“不住了,我们开车走。”
苏时雨拿起桌上的红糖馅烧饼,咬了一口,这是陶奶奶做的,她放了很多馅料,很好吃,尤其馅料里还加了芝麻,吃起来香香的。
虽然炊饼是冷的,但她悄摸加热了下,也没人发现。
殊不知楚地钢全看在眼里,暗自觉得她不愧是成磊爷的师妹,内劲浑厚,已经达到可以加热外物的境界了,自己比起姑奶奶来说,差得还是太远。
苏时雨压根没想到,楚地钢想劈叉了,发现楚地钢盯着她手里冒烟的饼子看,她还解释了一句。
“刚刚放怀里捂热的。”
骗谁呢?
真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晚辈了不成?
他只是去接个热水的功夫,那饼子能在怀里焐得热气腾腾才奇怪了,而且刚才她明明是从桌上拿的饼子。
“姑奶奶,还有焐热的饼子吗?我也想吃热的。”
楚地钢仗着辈分小,厚颜无耻的要了起来。
“有的,我给你拿。”
苏时雨只能从挎包里摸出两个私藏在空间中的红糖饼,加热后递给楚地钢。
哎!果然带晚辈出门很麻烦!
如果没有楚成钢跟着,她都不敢想她会在火车上吃得多开心,那饭盒不摆上满满一桌,她都对不起之前挨个跑国营饭店的辛苦。
楚地钢接过饼子,发现入手后竟然还会烫手,心中更震惊了!
如果姑奶奶能把这手功夫传给他就好了,可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苏时雨压根传不了一点,因为这是她的火系异能。
萧玉梦在上铺闻着饼子香,不停吸鼻子,只想着还是苏时雨有办法,把饼子放在怀里,时间一长就暖和了,等到了下一站,她也去买几个饼子贴身放着,这样就能吃上热乎饼了。
中午过后,火车停靠在了湘北火车站,苏时雨和楚地钢拎着包往外面走。
萧玉梦朝两人摆手,还对苏时雨说:
“妹子,再见,如果你去花城,记得找我。”
苏时雨点了下头,很快和楚地钢一起下车。
至于刚才萧玉梦说的话,她压根没往心里去,她跟对方只是同行了一段路而已,还没有熟悉到去找对方玩的程度。
而他们下车后没多会儿,萧玉梦这边就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年岁都比萧玉梦大。
“小姐,您把地址给那女的了?”
“给了,我总觉得我跟她还会再见面的。”
萧玉梦勾唇一笑。
“我们是出来办事的,在花城待不了两天,您给她地址也没太大用处。”
“那可不一定,万一她找过去了,总会有人告诉我的,其实我很期待跟她见面。”
“小姐,容我提醒您一句,她虽然长得好看,但却是个女的,而且跟您不是一族。”
“有关系吗?我只是喜欢她长得好看而已,就像喜欢漂亮的花一样。”
萧玉梦压根不在意,她不过是喜欢美好的事物而已,又没想着要做什么。
那女的还想再说什么,但被男的拽了下衣袖,便不再说话了。
火车站外,苏时雨对楚地钢说:
“你在这里守着行李,我去把车开过来。”
她倒是想当场表演个现场掏车,但条件不允许,火车站外面人来人往的,很不方便。
楚地钢不疑有他,听苏时雨那么说,就听话的点点头,守着一堆行李。
苏时雨走得很快,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掏车子,所以就放开了探查,于是很不凑巧的听见了火车上萧玉梦说的话。
什么叫不是一族?
难道萧玉梦不是个人?
但她完全没看出来对方有什么异常,而且她明明是跟人一起出来的,为什么又说她是一个人呢?
苏时雨想不通,但没察觉到萧玉梦对她有什么恶意,便没再管她了、
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确认没人往这边看后,迅速取出吉普车,开着它回到火车站前面。
楚地钢一脸惊奇的打量吉普车,因为他对这辆车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辆车就是姑奶奶在京市开的那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