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珊珊指挥林源三个人扶刘海中半靠在炕沿,伸手搭住腕脉,按了片刻,又让刘海中伸出舌头,看看舌象:舌质红绛,苔薄燥,舌边有瘀点。
“大怒伤肝,肝气暴逆,血随气涌,乃是肝火犯肺,络破血溢之证。”
刘珊珊诊断好以后,缓缓开口,“情志暴怒,肝阳上亢,灼伤肺络,因此才会咳血吐血。
现在脉弦劲而数,肝火气盛,当先降气平肝,凉血止血,不可一味单用止血药,气不平,血难安。”
刘珊珊从医药箱里拿出纸笔写下一个药方,递给王召娣,“这是药方,明天你去抓药,水煎,分两次温服。
忌恼怒、荤腥烈酒,安卧静养,绝不可再动气。”
王召娣接过药方,神色凄然的向刘珊珊道谢。
刘珊珊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召娣。
刘光天也想知道刘海中到底怎么样了,连忙问道,“刘医生,我爹到底怎么了,喝了药,能不能好。”
话虽然是这么问的,但是林源老是感觉,刘光天念着刘海中赶紧升天。
刘珊珊对着刘家的人说道,“刘师傅这病根源在气,药只能治一时的血。
若再争执动怒,再次吐血,以后就麻烦了。
现在先拿冷毛巾敷胸口,静卧,少说话。”
刘海中靠在炕上,气息微弱,听着这话,想开口道谢,但是还没张嘴,就是一阵咳嗽,嘴角又沁出一丝淡红血沫。
林源看到这一幕也是感慨万千,刘海中之前是多么强壮的汉子,竟然能被儿子给气成这样。
也就是现在生活条件不好,换成后世的饮食习惯,刘海中今儿非得气的脑出血不成。
至于刘光齐,压根不知道刘海中气吐血的事,这会还颠颠的跟在秦淮茹后面,陪贾张氏去医院呢。
贾张氏其实啥事没有,只不过她难得的看懂了易中海的眼色,装病逃离院子。
既然刘光齐跟上了,原本打算在外面溜一圈就回去的易中海,贾张氏和秦淮茹,不得不朝医院走去,做戏也得做全套。
到了医院,易中海带着贾张氏去看医生,秦淮茹和刘光齐在外面等着。
秦淮茹的脸色凄苦,有说不出的感觉,但是在刘光齐的眼里,就认为秦淮茹在担心他们能不能在一起。
“秦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爹同意我娶你的。”
秦淮茹依旧在刘光齐的面前维持着为刘光齐着想的人设,“光齐,姐是一个寡妇,不能耽误你大好的前程。
咱们之前在一起就是错误的,我不能再错下去,你的前途比啥都重要。”
秦淮茹之前想着脚踏两条船,现在一一个船已经翻了,现在只剩秦淮茹了,秦淮茹又这么的善解人意,刘光齐就更舍不得。
“秦姐,你啥都别说了,我不会放弃你的,我爹要是不同意,我宁愿跟他断绝关系,我也会娶你。”
不得不说刘光齐真是刘海中的好大儿,为了一个寡妇,连爹娘都不要了。
这也说明了刘光齐的本性,就是自私自利的。
秦淮茹听了刘光齐这话,心里很高兴,不是因为刘光齐非得娶她,而是她还能拿捏住刘光齐。
至于嫁给刘光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秦淮茹乐意,贾张氏也不会同意的。
更何况秦淮茹也不乐意,谁让刘光齐给她的体验感太差了,别说不上不下了,就连感觉都没有,嫁给这样的人,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贾东旭是这样,她忍了,再找一个还是这样,秦淮茹就不太乐意了。
很快贾张氏跟易中海就出来了,易中海对两个人说了贾张氏没啥事,刘光齐才算放心下来。
至于秦淮茹,虽然知道贾张氏是装病,但是心里还是期待着贾张氏能有点啥不对劲,最好是被刘海中打出点毛病,能致死的那种,这样他还能讹刘海中一笔。
四个人一起回到院里,刘光齐复习回了后院,即便是看到旁边刘海中的屋里还亮着灯,也没有进去打招呼的意思。
经过晚上的这场闹剧,整个南锣鼓巷都传开了刘光齐和秦淮茹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甚至有些人把贾东旭的死都安在刘光齐的身上。
至于刘光齐,这几天就更过分了,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也就不隐瞒跟秦淮茹接触了,每天都会给秦淮茹送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