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搅屎棍,已经有两个出头了,还有一个跃跃欲试的,刘海中表示感觉头很大。
原本想着摆摆架子,耍耍威风,在胖了刘海中对自己感恩戴德就行了。
现在全被易中河跟傻柱给搅和了,也没看出来他们俩跟贾家的关系有多好。
刘海中不知道的事,傻柱跟易中河是跟贾家的关系不好,但是相对于收拾闫埠贵来说,他们还是乐得收拾闫埠贵的。
这会刘海中想回家的心都有了,回家躺着不好吗,非得想着管院里的事。
关键这会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傻柱对着贾张氏说,“贾张氏,你看到没,现在咱们院里的一大爷跟二大爷穿一条裤子,你想申冤可就难了,要不然你去上报街道办吧。”
傻柱说完,今天晚上一直都没找到表现机会的许大茂麻溜的站出来,“贾张氏,我跟中河叔一样,都喜欢助人为乐,我去帮你跑一趟。”
说完就要朝外走去,刘海中眼疾手快的抓着许大茂的胳膊,闫埠贵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上来抱着许大茂,不让许大茂出门。
刘海中怕街道办来人,就今天这事,街道办只要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袒护闫埠贵。
这段时间对于刘海中来说相当的重要,一点负面新闻都不能有,万一他被街道办批评,再传到轧钢厂,他当干部的希望就破灭了。
至于闫埠贵想的更简单了,不管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都不能参与,但凡来了,他都得倒大霉,最简单的也得是丢了工作。
他今天是想算计贾家的工作的,不是为了丢工作的。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去请街道办,咱们院里的名声还要不要,文明四合院的称号还要不要,街道给的福利要是没了,你来补偿大家吗?!”
刘海中学着以前易中海的套路,利用全 院 来压制许大茂。
但现在的许大茂可不是以前的许大茂,见刘海中这么说,撇着嘴不屑的说道,“院里的名声没了,福利待遇没了,又不是我的事,谁惹出来的谁负责呗。
二大爷要是不想弄死贾家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要是负责,也得是二大爷负责,不过二大爷要是被枪毙了,那么就得一大爷负责。”
许大茂见两个好基友都想收拾闫埠贵,他自然也不会客气,直接把闫埠贵说成要弄死贾家一家老小了。
另外许大茂对刘海中也没这么客气,直接把锅甩在刘海中得头上,谁让刘海中偏袒闫埠贵的。
今天可能是最近刘海中最憋屈的一天,就连那天要收拾傻柱不成,都没有今天憋屈。
最关键的是,许大茂的话,竟然得到了院里大部分人的赞同,这就让刘海中麻爪了。
刘海中这会就一个想法,不能跟三个搅屎棍子对着干,他够呛能干过。
所以刘海中在自己和闫埠贵之间果断的选择自己,放弃闫埠贵。
“那啥,大茂,院里的事情,还是要在院里解决的,既然大家伙对我的判罚不满意,那么你们说说看,该怎么办。”
傻柱见刘海中怂了,立马上前一步,“这还有啥说道的,直接送公安,枪毙得了。
他算计人家贾家的工作,就是想弄死贾家的人,好占着人家的工作,住着贾家的房子。
这种人不配活着,就该吃花生米。”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不帮他,也着急,关键是着急没用,总不能说,老刘你必须得帮我吧。
又听到傻柱要枪毙他,更着急了,“我艹你大爷的,傻柱你是真想弄死我。”
“那可不咋地,你都想弄死贾家一家了,枪毙你都是轻的。”
闫埠贵面目狰狞的看着傻柱,即便闫埠贵知道,自己就算被送到派出所,也不会被枪毙,但是傻柱句句不离枪毙他,他听着也害怕。
不过好在易中河站出来,“柱子,过了啊,老闫再怎么说也是咱们院里的老住户,就算有错,也不能说枪毙就枪毙。”
“中河叔,那你说说看,闫埠贵不枪毙该怎么办。”
傻柱太了解易中河了,易中河又多烦闫埠贵,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替闫埠贵说好话,保不齐就准备怎么收拾闫埠贵呢。
所以他就跟易中河唱起了双簧。
闫埠贵诧异的看着易中河,心里感觉不对劲,易中河有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易中河后面的话,就让闫埠贵觉得,要不还是枪毙我吧。
易中河继续说道,“刚才老闫不是说不是为了算计贾家的工作,是看贾家困难,来帮衬贾家的吗。
既然咱们的二大爷有这个心,咱们就得成全他。
贾家得日子是苦难,贾东旭刚死没多久,家里剩下一屋子孤儿寡母,日子过得难,老鼠来了都恨不得扔二斤米。
老闫既然想帮衬贾家,就陪贾家个三五百块钱得了。
有了这个钱,秦淮如生孩子也不用担心了,贾家得生活也有着落了。
大家伙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