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天是周末休息的时间。
小小赶忙去给何卫东,打了一个电话,说这件事。
听到小小跟罗三计划改变之后,何卫东想了想说道:“计划别随便地乱改,不然的话,到时候可能会造成问题,不过,我们离得远,很多事情,具体的我不知道,还是你们商议,把事情给办好就行,千万别给自己惹来麻烦,知道吗,你的安全,我还是比较重视的。”
“好的,东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不让你担心,我的安全也会注意,何光那小子的狗急跳墙。”小小赶忙说道。
“好的,注意就好,有啥事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何卫东点头说道。
“好的。”
说完小小直接挂断电话。
思考着何卫东说这话的意思。
他没有着急地去让罗三,按照新的计划进行。
把刚刚何卫东说的话,简单地重复了一遍。
而罗三听完之后,想了想说道:“老板说的有道理,毕竟让马六去弄死何光的事情,有点不现实,还不如让人无意间,透露给何光,毕竟好,马六以前在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人,他的心思,不会如此单纯,说不定会看出来。”
“好的,我大概明白了,东哥为什么会这样说了,让太多的人参与进来,确实不安全。”小小地点头道。
罗三听到这些话,点头道:“好的,那我就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了。”
“嗯,没有问题。”
在家的何光,还跟他爹,说着明天的计划。
以为自己背叛,就可以轻易被原谅?
准备明天去喊两个人壮胆,跑去李家村找回来李玲玲,把彩礼钱,给要回来。
可现在小小跟罗三的针对计划,还在继续地进行。
罗三这边,安排好人,准备悄悄的,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何光。
在京都的胡学文,才回来两天,发现李玲玲这个女人,竟然联系不上。
打电话去联系何光,被人告知,他娘死了,这人回去老家守孝去了,李玲玲也可能跟着过去了。
可待在家里等待着消息胡学文,总是觉得这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惦记李玲玲,这个免费送上门,准备让自己快乐的女人。
是担心那些钱财。
进货虽说跟人说好了,卖完之后结账,可前期也需要钱的啊。
他爹当年抢劫弄回来的钱。
在公安搜查过后,还是找到了一些。
把这个钱拿过去,给李玲玲当本钱,加上何光从何卫东那边撤股、分红,还有这一年多工作,积攒下来的钱,掺和在一起,凑起来的钱,才开的店。
现在还没有见到回头钱,这个女人跟何光,就有点联系不上,说他不着急是假的。
着急的转了几圈之后,只能把电话打到,之前被开除,现在还在厂子上班的胡学丽的头上。
接到电话的胡学丽,听到弟弟的话,脸色剧变。
那可是家里剩余不多的钱,拿出来给弟弟当做本钱,就是为了让他报仇的。
父亲胡珏,因为何卫东的无意间举报,锒铛入狱,人被枪毙了。
剩余两个弟弟也因为去何卫东家里放火。
竟然没有成功,人被当场抓住,狠狠打了一顿之后,就送进去公安。
进去就死了一个,后面一个进去监狱里面,生病死了。
现在外面,就剩下自己跟胡学文这个二弟还活着呢。
为了家里人的仇恨,她不甘心啊。
在去年过年的时候,她见到回来的二弟,让他给自己父亲还有两个弟弟报仇。
本来开始的时候,胡学文是不同意的。
可经不住亲情的劝说,后面勉强同意下来。
才有了在京都,阻击何卫东的计划,在长乐县知道他赚钱的生意,在这里阻击他赚钱的能力。
胡家的人也知道,何卫东是贺家培养的接班人。
才会同意,调集一些资源帮助胡学文针对他。
“学文,这件事不能不管,我过去看看。”胡学丽心疼地说道。
胡学文听到姐姐的话,赶忙说道:“好的,姐,你过去要注意安全,那里都是刁民,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带两个人过去。”
“行了,我知道了,对付一些刁民,我还是有办法的,我估计这两个狗东西跑了,最近我路过你开的店,发现生意很不好。”胡学丽气得握拳说道。
“放心,要是他们敢耍花招的话,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胡学文强压心头怒火说道。
他们的爹,给留下来的棺材本,就这样被人卷跑了,自然不甘心。
“好。”
胡学丽挂断电话之后,去厂子请假,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小领导曾经受过她家的恩情,听到这话,点头同意了胡学丽的请假。
快速地回到家里,胡学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找了两个人,一起坐车朝着沙河镇何家村赶去。
等她到了镇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没有办法,镇子离得村子,还有一段距离,这么晚的天色,赶山路的话,他们不敢,只能在镇子休息,准备明天一早,就去何家村堵人。
此刻的何光,还不知道,胡学文因为联系不上他那个媳妇李玲玲,怀疑两人卷款跑路。
直接安排人,来村子找他。
在何家村等何光,跟他爹吃了热好的剩菜之后。
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洗漱吃过饭之后。
就跟他爹,两人穿好衣服,准备喊两个人,帮忙去李家村讲讲道理。
可知道何长岔一家子,是什么人的邻居、乡亲。
并没有人同意跟着过去。
明眼人已经看出来,这一家子不是好东西,白眼狼,恩将仇报。
就连村长何正、支书张鹏程,都看不过这一家子的行为。
不然的话,何光他家出葬的时候,办事并不卖力。
还有点为难他们。
见不到人,何光气得不轻,骂道:“老子还没有落魄呢,这些人就看不上我们,不愿意跟着拉倒,不就是怕得罪人吗,何正一个村长,你怕什么?”
“阿光,别乱说,万一让人听见告状,以后我们在村子生活不下去。”何长岔拉着儿子的胳膊,小声地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