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昭职业微笑：“先生您说。”
男人站起身朝她靠近，“我叫科尔·贝茨，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得到你这位甜美女士的联系方式？”
“不好意思。”女孩嘴角的笑意越发浅淡，“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她示意餐桌上的饭菜，道：“先生请用餐，饭菜冷了就不好了。”
说完，白昭昭礼貌点了点头退出门外。
空气中那甜美的气息越发远去。
科尔似留恋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至空气中那股香气越来越淡……
良久，他重新坐回原处，厌恶的扫过桌上的饭菜，手指微抬。
一个黑蝙蝠从角落里钻出来，落在他身侧化作一位美艳的女人，纤细的脖颈处两个血窟窿还在徐徐流着艳红的血，流过她的颈窝，浸染在衣衫之中。
“大人~”
女人娇媚的倚靠在科尔身上，红唇吻上他的喉结，语气含酸，
“那个人类女人比人家还好看吗，我看大人是要把我遗弃了呢~”
科尔大手用力地捏起她的下巴。
女人吃痛，却不敢泄露出声，只是眼里含着泪，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大人，您弄疼人家了~”
“呵——确实比你漂亮。”捏着她的那只手摩挲着她的脸，
“血液也比你的甜美诱人。”
女人脸色微变。
只听他下一句。
“只是可惜。”捏着女人的那双大手猛地用力了不少，科尔眼神阴翳，“那甜品被一些令人厌恶的气息沾染上了。”
“大人~”
科尔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露出纤细的脖颈。
脖颈处那片艳红的血液更加明显，一滴一滴衣角流下。
寂静的环境，女人的呼吸声越发急促。
直至两颗尖锐的牙齿刺破肌肤，血液喷涌而出……
饭店发生的事，白昭昭没放在心上，整个下午都在厨房忙碌。
无意听到打扫卫生的阿姨吐槽几句，219房间的一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女顾客生理期弄的凳子上都是血，脸色苍白的恐怖……
直至夜晚降临，白昭昭才下班。
她住的位置有些偏僻，需要经过一段长长的小巷。
头顶的路灯光线越发黯淡，寂静的环境，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不知哪一刻，身后陡然多了一道脚步声，一步，一步，鞋底敲击着地板，发出哒哒的声响，灯光下那人高大的影子将她的身影全部覆盖。
白昭昭心脏跳动的越发快了，她攥紧手心，猛地回过头。
男人一步步走进路灯的光影下，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斯蒂文老师？”
“白昭昭同学。”安格斯推了推眼镜，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白昭昭慌乱的心缓缓落了下来，她道：“斯蒂文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只是无聊出来逛逛而已。”
云层流动，月影稀疏，银白色月光打在男人身上，像是涂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温柔而淡雅。
那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手心之内，黑色的蝙蝠瞬间变成一摊粉末消散在月色之下。
他几步朝女孩走近，“白昭昭同学怎么在这？”
女孩仰头看着他，“我在附近的饭店打工，现在正准备返回住处，老师您也住在这附近吗？”
安格斯微低着头，与她的视线对上。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抬起手指腹触碰上她的额头，在白昭昭注意不到的地方，眼神冰冷充满杀意，他道：
“白昭昭同学可要小心一些，毕竟总有一些恶心的臭虫会趁着黑夜的掩藏尾随……”
“……嗯？”
白昭昭眨了眨眼，有一刹那，她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阴翳。
然而，只是转瞬即逝，犹如错觉。
“……斯蒂文老师？”
安格斯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他轻柔的摸了摸白昭昭的发丝，镜片将他眼中的冷意尽数遮挡，
“以后白昭昭同学可要早些回去，夜晚可是很危险的。”
白昭昭听话的点了点头，“好。”
安格斯被她乖巧的模样逗笑，低低的笑了一声，“my princess。”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白昭昭没能听清他说些什么，只知道那低哑的声音听得她耳朵忍不住热起来。
“嗯？老师，你刚刚说的什么？”
“想知道？”
“嗯！”
那只手下滑摸上那白嫩的耳垂揉了揉，男人的声音带着微微哑意，
“等我们可以进行简单的英语交流了，我在说给你听怎么样，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像是在引诱一般……
白昭昭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可我……”
安格斯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湛蓝的眸子像是一汪幽泉倒映着她的身影。
“嘘——昭昭宝贝可要相信自己呢。”
“老师也会尽心尽力帮助我们可爱的昭昭呢。”
许是夜色太过醉人，白昭昭看着这双眼睛，心脏跳动的速度突然快了几分。
直到回到居住的公寓，独自一个人时，她抬起手摸上心脏的位置。
那里早已恢复了往日的频率，可几分钟前那里跳动的速度不是错觉。
她喃喃道：“是生病了吗？”
“心脏，好不对劲呀……”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每天都会约定好时间去往图书馆。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白昭昭认认真真看书，安格斯则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光一寸又一寸扫过她那白皙的脖颈。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压抑着心底的欲望。
已经一个月了，好想再尝尝那美味的血液……
“斯蒂文老师？……斯蒂文老师？”
安格斯睁开眼，对上女孩略显担忧的软眸。
“老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怎么会。”
安格斯笑着摇头，抬手为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刘海。
“怎么不学习了？是哪道题不会吗？”
白昭昭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面色，确定他真的没事才伸出手指向书上的一道题。
男人微微俯身朝她靠近，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像是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目光看向那道题，启唇缓缓道。
声音低沉又优雅，尤其读英文时，说的是标准的Y国腔调，因她还特地放缓了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