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鲁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乌木侯冷冷一笑,眼中满是戏谑。
“指挥官,我们需要绕行吗?”军官问,声音里有一丝紧张。
“我们的舰队受损严重,如果再遭遇战斗.....”
“不是再遭遇战斗。”乌木喉打断了他,“是发动战斗。”
舰桥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暗夜比邻星从长矛上抬起了下巴,蓝色的眼睛看着乌木喉,瞳孔微微收缩。
黑矮星从手指的缝隙中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里有光芒在闪动。
不是恐惧,是期待。
“乌木喉!”暗夜比邻星开口了,声音冷硬。
“我们的舰队只剩下不到三成的战斗力。
斯克鲁人的母舰看起来完整无损,他们的武器系统还在运作,他们的护盾还在运转。
我们可能赢,但会有损失。”
乌木喉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黑色眼睛没有瞳孔的,像两颗黑曜石一样的眼睛。
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幽光。
“损失?”乌木喉重复了这个词。
“我们已经失去了主人,。有什么损失比这更大?”
暗夜比邻星的嘴唇抿紧了。
她放下了长矛,站直了身体。
“你要怎么做?”
“夺取他们的母舰。”乌木喉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
“斯克鲁人是一个习惯于变形的种族,他们擅长伪装、渗透、欺骗。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变形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不需要和他们谈,不需要和他们交易,不需要和他们合作。
我们只需要征服。”
他转过身,面对着主屏幕,看着那艘银灰色的正在缓慢旋转的母舰。
“全舰队注意。”他的声音通过通讯系统传到了每一艘黑暗教团战舰上。
“准备攻击。目标:斯克鲁人母舰。
活捉所有斯克鲁人,不要杀死。
我要他们的知识,他们的技术,他们的一切。
开火!!!”
二十八艘黑暗教团战舰同时开火了。
能量束从各个方向射向斯克鲁人母舰,击中了它的蓝色能量护盾。
护盾在第一次齐射中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但没有破裂。
斯克鲁人的护盾技术比黑暗教团的能量武器先进,不是几发齐射就能击穿的。
斯克鲁人母舰的炮塔开始还击。蓝色的能量束从母舰的表面射出,击中了最近的一艘黑暗教团战舰。
那艘战舰的护盾在第二发能量束下破裂,第三发击穿了舰体。
战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爆炸的火焰在真空中无声地绽放。
“他们的护盾很强。”军官报告,声音开始发抖,“炮击效率低于预期。”
乌木喉没有回应。
他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复杂的手势。
他的手掌上,一团黑色的,像液体一样的能量汇聚起来,旋转着,脉动着。
这是他的能力,念动力。
不是普通的念动力,而是经过无数年修炼和强化的,足以撕裂飞船装甲的念动力。
他将手掌对准了斯克鲁人母舰的方向。
黑色的能量从他的手中射出,穿过太空,击中了斯克鲁人母舰的护盾。
护盾在被击中的瞬间剧烈地扭曲了一下,然后撕裂了。
不是击穿,不是过载,而是被乌木喉的念动力像撕一张纸一样撕开了一个口子。
“现在。”乌木喉说。
身穿太空战甲的暗夜比邻星已经行动了。
她从舰桥的甲板上跃起,跳进了真空,长矛在她手中旋转着,蓝色的尖端在星光下闪烁。
她落在了斯克鲁人母舰的护盾缺口处,长矛刺入了护盾发生器的外部节点。
一声沉闷的爆炸之后,护盾的缺口扩大了。
黑矮星跟在她的身后,他的巨大拳头砸在了斯克鲁人母舰的舱门上。
一拳,两拳,三拳,舱门向内凹陷,变形,然后从铰链上脱落。
黑暗教团的士兵从裂缝中涌入了斯克鲁人母舰。
战斗在母舰内部爆发了。
斯克鲁人的士兵,变形成各种战斗形态的绿色皮肤外星人。
在走廊和舱室中与黑暗教团的士兵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能量武器在近距离内几乎没有意义,因为斯克鲁人可以用变形能力规避能量束。
而黑暗教团的士兵用他们的力量和武器在狭小的空间中碾压对手。
但黑暗教团的力量不是普通斯克鲁人能够抗衡的。
暗夜比邻星的长矛在斯克鲁人的队伍中穿行,每一次刺击都带走一个生命。
她的身体在变形者之间快速移动,快到斯克鲁人的眼睛无法捕捉。
她的蓝色皮肤上沾满了绿色的血液,但她没有停下,没有减速,没有任何犹豫。
黑矮星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他的身体像一辆坦克,将挡在他面前的斯克鲁人撞飞,然后踩在脚下。
他的拳头每一击都能将一面墙壁打穿,他的吼叫让斯克鲁人的士兵在恐惧中后退。
乌木喉没有直接参与战斗。
他走进了斯克鲁人母舰的舰桥,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书房。
斯克鲁人的指挥官,一个高大的头上戴着金色头盔的斯克鲁人。
站在舰桥的中央,手中握着一把能量剑,绿色的脸上满是愤怒和绝望。
“你们知道你们在攻击谁吗?斯克鲁人帝国。”
“已经死了。”乌木喉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的帝国已经死了几千年了。
你们只是流亡者,躲在宇宙的角落里,靠着变形苟且偷生。
现在,你们连苟且偷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一弹。
指挥官的能量剑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钉在了天花板上。
指挥官的身体被乌木喉的念动力举到了空中。
四肢被无形的力量拉直,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
“你.....你想要什么?”指挥官的声音在颤抖。
“你们的母舰,你们的士兵,你们的知识,你们的一切。”
乌木喉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我会接管这艘母舰,你的人会为我服务。你的技术会成为我的力量。
你会活着,因为死人没有价值,淡然,前提是你得臣服于我。
现在你可以做出选择了!”
他松开了手。
指挥官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头盔掉落了,露出了他苍白的满是冷汗的脸。
他的竖瞳收缩到了极致,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手在发抖。
但他的嘴—他张开了嘴,说出了几个字。
“我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