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明白这事有多棘手,但话要摊开讲,才能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你要真能懂,我何必啰嗦?现在这堆事儿,咱们几个只会越搞越顺。”
谁心里没数?不把眼前这关闯过去,后面的话全都是空谈。
“按你这逻辑,当初一开始就该解决干净,哪还轮得到现在一堆乱七八糟?”
该说的早说透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个坑踩两回。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肯定去办,别再嚼舌根了。”
雪峰女神刚迈过那道破墙,鼻尖就一紧——不对劲。
空气里飘着股子说不清的腥腐味,像腐肉泡在冰水里,还没人能闻到,她已经脊背发凉。
她对这味儿敏感得要命。
别人还在摸鼻子的时候,她脑子早转了八圈。
“别急,让我先去看看再说。”
她心里早有了谱。
这事来得太突然,压根没预兆,但她不会瞒着。
“这地方出啥事了你真不知道?咋一转眼就成鬼门关了?是有人动手脚了?”
她哪能不清楚?
只要还能搭上话,就能把事说清。
可对别人来说,这些麻烦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你 maybe 感觉不到这儿的异样,可别人早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你到底懂不懂我现在要的是啥?”
他们在这儿耗了快一天了。
阮晨光早把话撂明过,他们也清楚,这地儿本来就不是善地。
可他从来都是那个默默兜底的人。
阮晨光心善,这谁都知道。
可现在这摊子事——哪是心善能摆平的?
“咱们讲了八百遍了,这次我手把手教你咋干,别瞎琢磨别的。”
他刚闻到那味儿时,还以为是自己哪步走歪了。
可细一琢磨,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他的锅。
是谁在背后搞鬼?
“地方政府肯定有猫腻,但你在这儿站了半天,真还打算问东问西?”
阮晨光一旦启动,那才叫恐怖。
他不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闷油瓶直接吼:“快点做决定!这地方撑不了多久,咱们在末日里活着,每分钟都是赌命。”
“你们都懂,我也不废话了。
从现在起,咱们用行动说话——该干啥,不该干啥,用命来证明。”
阮晨光说完,转身就走。
这帮人心里明镜似的,但每次出事,最难熬的不是危险,是得憋着不慌。
雪峰女神盯着他的背影,心里直打鼓: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从没人提过他这么变态?
“你的系统越来越离谱了……可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不正视,就有人趁机捅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时候,他真聪明得不像人。
一点就透,她才愿意和他说实话。
“你能看出这儿有杀机?对吧?”
雪峰女神早就觉得不对,但她做梦都没想,危险会快到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任何时候,你都该信我。
这不是咱俩的默契吗?”
你只当他牛,可再牛,又能怎样?事儿反而越来越多了。
“你觉得自己挺能,可咱现在连动都不敢动。
我只希望,你能再硬一点。”
谁都清楚——下一秒,大批变异兽就要冲过来。
这不是闹着玩。
这片地,接下来就是地狱。
他得想明白,别冲动。
“我知道你想说啥,我们也会越来越强。
这事,别再疑了。”
这帮人心里有底。
这事谁都没料到,可也没工夫再纠结了。
“我不懂你这一套,可我知道你到底想干啥……你不觉得,你现在这状态,有点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久,事都变了样,哪是外面看着那么简单的——是他们自己心乱了。
“我真挺感谢你的。”
阮晨光最不需要的,就是这句谢。
眼前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你可能不懂我为啥这么干,所以才说这话。
但没关系,我会让你看见——我到底是个啥人。”
现在压根没空闲聊。
就像这破局面,再耗下去,连活命的机会都没了。
阮晨光知道前面还有千斤重担,可现在,他们连停下的资格都没有。
雪峰女神懵了: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像世界崩了?中间到底发生了啥?
那阵子低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怪。
要是早听见,或许根本不用扯这么多。
可现在,麻烦像野草,割了一茬又一茬。
“我没料到会有这档子事……可现在咋办?这他妈早超了咱们能管的范围。”
事情早就脱了控,可他们心里有底——只要阮晨光在,天塌下来也能给撑回去。
“别瞎琢磨了,真有事,我早就开口了。”他语气淡得像刚喝完的一杯凉茶,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
能这么冷静,他自个儿都佩服自己。
但愿这状态能一直 sticking。
“别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我说能办,就肯定能办。”
这话他天天说,可这次,麻烦事儿比前几次加起来还扎手。
阮晨光一抬脚往东走,心里早八百遍画了地图——那群畜生肯定想把老巢全抢回去。
门儿都没有。
“都给我打起精神!对方绝对趁我们内乱偷家,眼睛放亮点儿,耳朵竖起来,听明白没?”
一屋子人脸色立马变了。
刚才还蔫儿头蔫脑,现在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真要打上门了?还是……出啥大状况了?
雪峰女神瞄了阮晨光一眼,心头咯噔一下。
这人脸色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半点血色都没。
前脚还好好的,后脚就成这德行?不对劲。
“别慌,我一个人去搞定。
你们留这儿,别乱动。”
系统冷冰冰的倒计时在脑子里亮红灯:十五分钟,不解决,全员清零。
他不怕死,但他不能让这帮跟着他蹚浑水的人,跟他一起当灰。
“急什么?我连这都摆不平,当初压根就不会拉你们进来。”
没人怀疑他。
可信任,顶不了子弹,救不了命。
“我不是不信你……可你要是栽了,我们怎么办?”
阮晨光扯了下嘴角,笑得有点痞,又有点累:“我什么样,你们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