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之后顺利的话将会在周一、三、五、六、日更新,有的时候周一的会推到周二”)
“这些家伙没有气息…是无机生命?”石像陡然发出沉闷的颤动声,表面的石皮如干裂的树皮般簌簌剥落,露出内里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下一刻,这些蛰伏的造物彻底撕下伪装,齐刷刷地将冰冷的视线锁定在三人身上。
“不太妙…”林渊眼神一沉,手已稳稳摸向身后,墨工坊长剑铿然出鞘,寒芒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看来它们是铁了心要拦下我们,身后是绝壁死路,眼下唯有一战。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丹恒&星:“我们也要归天吗?”
就在那些造物迈着沉重的步伐步步紧逼,即将触及三人防线之时,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骤然划破天际,如流星般直坠而下。一位白发男子身姿潇洒地凌空落地,手中长剑挽出一道凌厉剑花,瞬间将最前方扑来的造物斩成漫天碎块,金属残渣溅落一地。
有了这男子的强势加入,三人紧绷的压力骤然减轻,当即抓住机会,各自施展手段,将源源不断涌来的造物一一轰碎,破碎的金属与石屑在战场上纷扬四散。
“你们好像带着…很有趣的东西。”战斗暂歇,男子的目光却陡然落在星身上,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过星的身旁。星只觉腰间一空,那根不离身的棒球棍已被对方轻巧顺走。紧接着,他手腕一抖,将夺来的球棍向上一挑,竟精准无比地击断了丹恒刺来的击云枪,断裂的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插进地面。
“你在干什么?”林渊眼神一凛,脚下猛地蹬地,地面被踏出一道浅痕,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剑身划破空气的速度快得撕裂声浪,瞬间拖出层层叠叠的残影,这些残影纵横交错,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裹挟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白发男子狠狠碾压而去。
而男子左手挥舞球棍,右手挥动他的长剑,将林渊的攻击尽数拦下。
“别误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男子轻笑一声,一击鞭腿将墨工坊长剑踢到一边,“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种挑衅。这些士兵都是纷争泰坦的爪牙,对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
“…”林渊拿出了琅琊工坊的爪套和匕首。
“抱歉,这个也要。”男子也将其一并收走。
“…”老男孩工坊的短柄锤。
“这个也是…”
“…”杜兰达尔的长剑。
“…”榉树工坊的单手锤和单手斧。
“…”轮盘重工的重剑。
“…”阿拉斯工坊的长枪。
“…”逻辑工作室的单管霰弹枪和两把配套手枪。
“…”卡莉斯塔工作室的双刀。
“那这个?”林渊掏出了一包香烟。
“这个也需要…哦哦…这个不需要…”
“…”ego:终末。
“这个要…”
“嘿!嘿!住手…这个不行,你要是想带走我先狠狠踢你的屁股。”
“总之…如果你们继续挥剑,不但自己会沦为猎物…”青年接着,耸了耸肩,“还会将它们的悬锋引到无辜者头上。三位突然出现,是敌是友犹未可知。况且你们即便手无寸铁,也身怀不容小觑的力量…没准身处险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那么,能否请你们表明来意,从天而降的客人?”
“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随即一个红发的女孩快步走了过来,她捡起了地上的丹恒的击云枪,又看向了他手里的全套漆黑噤默装备“啊!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还拿走一堆东西!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林渊:“可以拿那么多装备(还有一把轮盘重工)也是个人物(大拇哥)”
“我只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男子挠了挠头。
“一点都不稳妥——三位陌生的朋友,请放松放松再放松。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小白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的坏人,但‘我们’觉得两位没有恶意。啊,得先做个自我介绍——‘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这位是…小白,快道歉!”
“既然缇宝老师都这么说…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险地带,登场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过重了。”青年见状,把装备还给了林渊和星,“二位,保证不拿出来就好。不过,你们三个,并非来自天上,而是天外么。”
“哇,这下更不得了啦…两位朋友,幸好你们遇见的是‘我们’。”缇宝说道。
“什么意思?”丹恒歪着头问道。
“意思是我们不会伤害二位,但换作别人就未必了。你们很幸运。借一步说话吧,野外实在不安全。你们也看见了,就在神殿里还有不少难民未能脱困。”青年说道,随即,几人边走前者边聊着天,“我们是来营救并护送他们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求二位止戈,并反复确认你们并无恶意的原因。如有意外,他们绝无反抗之力。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请接受我的致歉。”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星嘟囔着。
“我叫林渊。”林渊随着白厄和缇宝介绍道,“这两位,丹恒和星。”
“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白厄轻笑一声。
“还有你的长枪,放心吧,定性为小白全责,一定让他帮你修好!”缇宝说道。
“哈哈,这下又得破费请哈托努斯喝几杯了。”
“我们初来乍到,心中仍有许多疑团。”丹恒问道,“二位若能保障我们的安全,结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选择。请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