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眉头一挑,双眼凝视睚眦。
切磋?
你不是来报仇的吗,怎么用切磋二字。
而且,看不出现在的睚眦脸上有多少恨意。
此刻就连其他三位龙帝,也纷纷眉头紧皱。
赵寒极为强大,手段众多,且有克制龙族的手段。
连它们三龙都要和仟夭联手才能勉强抗衡。
此刻睚眦加入,正好是合攻的好机会,有很大概率能灭杀赵寒。
此人不早点除去,为妖族减少一个大患,反而你睚眦要私自带走切磋,是何道理。
狻猊立刻沉声喝道:“二哥,赵寒强大,不尽快除去留下来必成大患,你不如和我们联手灭杀赵寒。”
蒲牢立即补充道:
“没错二哥,我们已与仟夭商定,待除掉赵寒,借兵给它扫平东大陆,届时便无人是我们妖族对手。”
“它答应会分一半土地给我们,到时候二哥你占大头,我们占小头,你看如何。”
睚眦听了后,并没有理会三位同父异母的弟弟,依旧战意满满盯着赵寒。
仿佛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听进去。
狻猊神色不太好看,厉声喝道:
“看来二哥是没有把我九龙皇朝的未来放在眼里,始终只满足自己变强的私心。”
听到这里,睚眦才缓缓回头,语气冷漠解释道:
“五弟,你说的没错,我睚眦向来独立于九龙皇朝,做这一切,只为满足自己。”
“这姓赵的有多强,我睚眦就能有多强,你体会不到这么久以来,我段时间突飞猛进的快感!”
说罢,睚眦回头死死盯着赵寒,寒声道:
“赵寒,我这三位弟弟不会为难你,那小小的半妖更不会为难你,跟我走吧,我俩好好切磋切磋。”
听到刚才睚眦和狻猊的对话,赵寒眉头紧皱。
这睚眦,竟然是与憎恨对象一同进步变强的?
也就是说,我有多强,睚眦就能有多强!
怪不得啊,我刚才都没感觉到睚眦的恨意,反倒是喜形于色,恨不得和自己大战八百回合。
睚眦这是想要试探出自己的全部底牌,全部实力。
如此,睚眦也能更进一步。
也就是说,自己在尚未领悟沌气大道之前,综合实力就已经在睚眦之上了。
也许强不了多少,但肯定比睚眦强。
经过南天海那一战,睚眦看似被噬空兽的【分解】天赋吓退。
实际上是带着恨意(欣喜)回去闭关了。
等到恨完自己,实力也突飞猛进。
现在的睚眦,几乎相当于之前和它交手那一阵子的赵寒。
睚眦估计也看出了自己又变强了,因此才想要来切磋一番,试探出更高的上限。
自己,可以说彻底和睚眦捆绑了,进行了同步。
自己修炼的上限有多高,只要被睚眦试探出,睚眦的上限就能提升有多高。
毕竟,自己是睚眦的杀子仇人,这种深仇大恨绝不可能妥协。
睚眦必报四个字,也不是口头说说而已。
“二哥,你疯了吗!”
“姓赵的现在不除,未来必成我九龙的死对头。”
狻猊脸色阴沉着喝道。
相较于睚眦私心很重,它们三位龙帝,可还是为了九龙皇朝着想的。
赵寒拥有克制龙族的手段,可以说天生就是龙族的克星和死敌。
蒲牢也在力劝道:“二哥,我愿让出东大陆四分之一给你,只求你和三位弟弟一同联手铲除姓赵的。”
睚眦回头瞥了眼三位弟弟,满眼都充斥着鄙夷和轻视。
仿佛看的不是三位弟弟,而是一群傻子。
姓赵的可是我进步的标杆,我未来超越一切的助力,我岂会杀了他。
赵寒活着继续变强,我睚眦就能快速变强,何乐而不为!
“怎么,你们想阻拦我这个二哥!”睚眦冷笑着环视蒲牢和狻猊,以及一旁脸色阴沉的仟夭。
至于东龙海拖着琅琊岛的霸下,直接被它忽略了。
霸下擅守不擅攻,而且审时度势,善于急流勇退,以保全自身的利益为主。
这种不确定的场合,它根本不会出头。
但只要霸下确定没有危险,且占据上风,有机可图。
那么必然会释放它作为“老六”的本性,各种手段频出,把人能整郁闷死。
很符合作为老六的特征。
狻猊见睚眦还是执迷不悟,带着怒意喝道:
“二哥,你是想让外人看我们笑话吗!”
“你真当我这个老五不敢对你出手?”
蒲牢也在劝道:“二哥,我九龙就是因为连年内斗,谁也不服谁,才导致今天这种四分五裂的局面。”
“今日我们兄弟仨,说什么也要留下姓赵的。”
……
赵寒看着睚眦和它的三位弟弟打口水仗,有些无语。
你们就那么确信,能把我留下?
仿佛我早就成了你们桌上的一盘下酒菜一样,随手可拿捏。
或许是睚眦的出现给了他们仨底气吧。
想要规劝一下睚眦,让它迷途知返,联手把自己灭了。
睚眦听后,对着蒲牢嘲讽一笑:“嗬!什么都不懂的井底之蛙!”
“你说什么!”
听到睚眦暗骂自己,蒲牢脸色阴沉,胸中怒火中烧,全身的疙瘩都在快速起伏,证明着它的怒火。
蒲牢的生母就是蛤蟆妖帝,它的外形也酷似蛤蟆。
可蒲牢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有谁骂它青蛙,骂它蛤蟆。
更别说睚眦这种当面开大的。
“怎么,想要以下犯上,以多欺少!”
“更别提你二哥我,刚才可是为你挡下致命一击,怎么,想要对你二哥恩将仇报不成!”
“那可要试试吾之剑是否锋利了!”睚眦语气继续带着嘲讽冷声道。
同时松开了嘴,将口衔的杀气黑剑吐露出来,悬浮于蒲牢和狻猊之前,杀气肆虐。
被睚眦一威胁,蒲牢心头一惊,冷汗直流。
显然,睚眦是绝不会让步的,说一不二。
狻猊见场面冷峻,蒲牢被睚眦吓到,立刻出来解围:
“四哥,二哥毕竟救过你,所谓一命换一命,我们还是别继续纠缠的好。”
蒲牢心头惊惧,但也强忍怒意龇牙道:
“罢了,既然二哥心意已决,作为弟弟的也无法再劝。”
“弟弟们刚才也是好心提醒,劝二哥莫要自误。”
蒲牢和狻猊见规劝不了,终究还是让步,没必要将睚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