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生接茬道“只是她为何没有血光之灾,对吧?”
草庐居士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正是我刚才觉得奇怪的地方,扶桑鬼王肯定就在这里,只是它为何没有来找这位小姐呢?”
张云生装模作样的分析道“居士,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那只鬼王跟着你徒弟被一起传送到主上之家了,然后它又被的力量给困住了,无法出来?毕竟这主上之家虽然是西方教派,但也是有些实力的。”
草庐居士听完张先生的解释,沉思了片刻,说道“道兄,你分析的不无道理啊,也就只有如此,才会是这么个情况。”
张云生继续说道“还不仅如此呢,我不知道居士刚才有没有注意那个叫阿炳的男人,他可是真的有血光之灾,而且还是死相,但是他又跟那个施施的转世之身有牵连,居士,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草庐居士疑惑的看着张云生,问道“关联?他们能有什么关联?”
张云生解释道“扶桑鬼王会找gigi,而阿炳又是gigi的疯狂追求者,现在呢,阿炳又满脸死相,居士你就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面对张云生的暗示,草庐居士也是将信将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那只扶桑鬼王会杀了那个叫阿炳男的?”
“对咯,就是这样,虽然gigi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是对扶桑鬼王来说,她就是他的老婆,那他肯定不会放了阿炳的。”张云生肯定的分析着。
虽然张云生话中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是分析的不无道理啊,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追求或者骚扰,所以那扶桑鬼王大概率会找阿炳的主意,理清思路后,草庐居士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应该盯住那个阿炳,然后就能找到扶桑鬼王了?”
张云生回想了一下原剧情后,说道“盯着他也没用,你得盯着gigi,只有在阿炳对gigi下毒手的时候,才有可能引出扶桑鬼王。”
“盯着gigi?只是该怎么盯呢?刚才也忘了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了。”草庐居士忍不住的后悔道。
“不用这么复杂,我会安排人盯着的,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你那两个徒弟,不然也没法布置大阵啊,对了,居士,我挺好奇你们是怎么穿越过来的。”说话间,张云生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毕竟张云生只记得剧情中,他跟扶桑鬼王打了一架,然后就到现代了,至于怎么来的,张云生却是十分好奇。
草庐居士解惑道“说起这个,贫道真是自愧不如啊,当初贫道与我那两个徒弟布置贫道自创的八宝镜阵,想要与那扶桑鬼王一决雌雄,此阵需要借助月光的力量来消磨扶桑鬼王的鬼气,奈何时运不济,遇到乌云闭月,从而导致扶桑鬼王破阵而出,也是在那个时候,不小心打开了天门,再然后,我们就出现在了这里。”
张云生诧异的问道“居士,那八宝镜阵真的是你自创的阵法?”一个自创的阵法竟然能打开天门,这是何其不凡?整个茅山传承里,也不是没有阵法能打开天门,只不过那都是经过数代人的改良而弄出来的。
草庐居士解释道“其实此阵法也不算是真正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是我以天地人三才阵法为基础,然后再加入一些其他的东西改版而来的,这阵法有个很大的弊端,就是必须借用月光的力量才能发挥它应有的实力,而且作为阵基的三个人在布阵的时候并不能阵基,否则就会打开天门,当初就是因为扶桑鬼王破阵后,我的一个徒弟在没有收阵的时候被打飞出了阵基,这才导致天门大开。”
“原来是这样啊。”张云生点头表示清楚了。
而这时,茉莉也开门上了车。
张云生看着车外准备离开的两名交通警察,问道“一切都弄好了?”
茉莉点头说道“是的,师傅,都弄好了,男的扣六分,罚款两千,女的扣三分,罚款五百。”
听到茉莉的话,张云生点头说道“嗯,那就开车吧,准备去下一个地方。”
“哦。”
开车没多久,茉莉又忍不住问道“师傅,之前你还说要把他们俩给抓起来,怎么后来又改变主意了呢?”
面对茉莉的突然询问,张云生疑惑道“咋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说把他们抓起来也就只是气话而已,后来消气了,自然就改变主意了。”
只是张云生的回答让茉莉不相信,茉莉偷偷的从后视镜看了张云生一眼,然后拉了一个长音“噢~~~”
张云生见状,随即敲了一下茉莉的脑袋,说道“你又再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茉莉揉了揉被张云生敲打的部位,说道“哪有啊,师傅,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想,而且,师傅你又打我脑袋,真的被你打笨了。”
张云生没好气的说道“你那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好好开车吧。”
“噢~~~”
草庐居士看着张云生与茉莉的相处模式,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那种严肃的师徒关系,反而有种朋友关系。
张云生问道“居士,不知道你为何发笑?”
草庐居士捋了捋胡须,说道“没有,没有,本居士只是突然想起了好笑的事情罢了。”
“嗯?居士你看过美人鱼?”张云生下意识的问道。
“什么美人鱼?这世间还有这等神奇之物?”草庐居士疑惑道。
张云生摆了摆手,说道“没,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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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gigi在摆脱阿炳的纠缠之后,一个人顺着大路慢悠悠的开着,一边吹着微风,一边宣泄着内心的憋屈,毕竟平白无故的叫了五百块钱罚款和扣了三分,任谁心里也不舒服。
当她开车穿过一条隧道后,突然发现路边有两个穿着铠甲的男子,一个大个子怀中抱着一个小个子,大个子正一步又一步的艰难的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