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扬话音刚落,便觉后背一阵灼热,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脊背烧遍全身,原本醉酒的微醺被这股诡异的灼热迅速点燃,化作一丝丝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难耐的燥热。
林轻扬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死死卡住脖颈,犹如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无力地在锦榻上喘息。
“你……干了什么……”出口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沙哑。
“你身上有我的心头血,”苍陌冷笑一声,琥珀色的兽瞳中闪动着疯狂的占有欲,“妖纹可不止能让我找到你,只要动动手指,便能让你情动,林轻扬,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离开我?”
苍陌说着,缓缓松开了掐着他脖颈的手,此时的林轻扬在情欲和醉意的双重折磨下,已经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倒在散乱的软榻上,难耐地喘息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双桃花眼却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咬牙嘲讽道:
“技术不怎样......花样倒是挺多。”
苍陌轻笑一声,眼底翻涌的怒气稍霁,却燃起更为恶劣的暗火,慢条斯理地探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在脆弱滚烫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然后又顺着微敞的衣襟一路向下,故意挑逗他,林轻扬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又死死咬着唇。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苍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残忍的快意,“那个娇娇弱弱的女人,能满足得了你吗?”
林轻扬面色潮红,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苍陌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时分不清是想将人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苍陌的手指在胸口不轻不重地捻过,却故意不再往下,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让林轻扬很想给他一巴掌,但又实在没力气。
苍陌盯着他,眼底翻涌着受伤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一把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凑近他道:“林轻扬,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一直捧着你、供着你,让你觉得,无论你怎么伤害我、羞辱我,都不需要付出代价?”
苍陌的鼻尖几乎贴着林轻扬的鼻尖,咬牙切齿:“我当初就该把你关在苍风殿,拿链子锁在床上,让你每天哭着喊着求我,连离开的念头都不敢生出半分!”
“那你……还挺能做梦的……”林轻扬连话都说不利索,那张嘴却依然不肯吃半点亏。
苍陌呼吸沉下来,盯着他的眼神愈发危险起来。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便听云湛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林前辈?”
林轻扬浑身一僵,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苍陌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瞪向身下的人。
“你和他一起来的?”苍陌压低声音,咬着牙问道,林轻扬竟然和云湛结伴逛青楼!
林轻扬顾不上理会他,强撑着抬手捂住苍陌的嘴,用眼神警告他别说话。
苍陌垂眸看了眼堵在自己嘴上的手,倒真的没再说话。
林轻扬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云湛?什么事?”可出口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门外云湛顿了一下,答道:“陆铭不在房里,我去附近找找,稍后再回来找您。”
“好,你忙你的去吧。”林轻扬勉强应道,话刚说完身子便猛地一颤。
苍陌那只原本安分的手,竟顺着他的衣摆直接探了进去,在身上敏感处狠狠一揉。
林轻扬猝不及防,险些直接叫出声,拼命咬住下唇才将那声闷哼咽了回去,死死按住苍陌在衣服里作乱的手,眼神警告地瞪着他,苍陌却挑了挑眉,有恃无恐地回视着他,眼底满是恶劣。
云湛却并未马上离开,在门外沉默了一阵又道:“烈酒伤身,前辈霁月清风,惊世之才,不值得为了他如此神伤。”
苍陌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一双狼眸危险地眯起来,扯下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便低头一口咬在脆弱修长的颈上。
“啊……”
犬齿刺破皮肤的微痛伴随着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林轻扬本就欲火难耐,被他这么一咬,喉咙里终是忍不住溢出一声痛呼,眼眶因生理性的刺激泛起了一层水雾。
“前辈?你没事吧!”门外的云湛听见动静,担忧地问道,手搭在门上纠结着要不要推门而入。
林轻扬头皮发麻,赶紧大声喊道:“没事!我没事!云湛,大家都是男人……咳,你懂的!别坏我好事!”
门外瞬间死寂。
足足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云湛极其僵硬尴尬的声音:“抱歉前辈……打扰了。”
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林轻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整个人软在榻上,大口地喘息着。
苍陌的唇离开他的脖颈,留下一圈刺眼又暧昧的牙印,居高临下地盯着双眼泛红的人,指腹恶劣地在那牙印上用力按压,咬牙切齿地逼问:
“林轻扬,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