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孑打算直接出去干死司罗的时间,曾天突然拦住了他。
“司罗是老牌首席,是近年最有机会成为禁忌权限的人。”
“你要对付他,很不容易。”
张孑战术性喝茶,要是之前年轻的他,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去干仗。
但现在么,他只是思考了一下,才去干仗。
咳,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狂一直是真的。
“要论禁忌权限,说的谁不会似的。”
张孑不屑一顾,杀一个首席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会很麻烦,但对他来说,没什么压力。
然而,很快,张孑就惨遭打脸。
曾天刚无奈的摇了摇头,张孑就一脸郁闷的回来了,这让他非常吃惊。
“你这是咋的了?”
张孑摇摇头,还能咋,刚回溯过来呗。
正如曾天所说,那人确实不好对付,张孑杀到司罗的大本营以后,一拳直接给他打翻了过去。
然后呢,这叼毛就爆种了,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结合了他实验室里的一个怪异生物,强行突破到了禁忌权限,一刀给张孑做掉了。
“没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这件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呦,你改性子了?”
曾天揶揄的看着张孑,这家伙一直都是个超级莽夫,这次突然听劝了,还让他挺不习惯的。
“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刚刚上报给高层的母神尸体,拿回来。”
“这是你应有的权利。”
张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决定有多傻杯,这不就是资敌么?
因为他完全用不到这种东西,自然而然的想着留给异常局研究,或许会有帮助,但他似乎忘了,他生命里的贵人,其实只是在异常局遇到的而已。
对的,没错,高层实际上并没有给过他任何形式的帮助,无论是优待上,还是各种各样的制度上,他都没有受过异常局高层的帮助。
注意,这里说的是异常局高层。
无论是带他入门的长般,还是能够给他开后门进禁区寻找父母的人,实际上都是异常局的基层。
想明白这一点后,张孑豁然开朗。
“可行。”
「27岁:一年就在无数件可怕的事情中度过了,这个忙碌的一年里,你度过了比正常人更多的时间」
「而另一个困于过去的你,则经历着完全不一样的冒险,他正在各种极为混乱的时间线中,不停游荡」
「在时间的裂隙里,他看到了一个与他经历完全不一样的时间线,这个时间线,她的老姐并没有被救下,世界以一种极为偏离的方式进行了下去」
「那一年的他,家里空无一人,老姐惨死,父母仍旧被困在禁地之中,那时的他,心如死灰」
「而且,本应在十五岁觉醒的意志,却因为这件事,彻底成为了空谈」
「于是他对星桥区彻底失望,卖掉了自己的家,那层现在住着的小别墅,孤身前往外区,寻找试图寻找一丝觉醒的机会」
「外区的混乱,让他本就糟糕的心态更加糟糕,甚至不如待在星桥区,而这时,他遇到了蕾娜」
「一个在一片污泥中艰难求生的白天鹅....」
「她并不是那个首席时间线的蕾娜,但一样的是,她在泥潭之中挣扎,住着桥洞,领着救济,犹如狼崽般警惕」
「他给了蕾娜一份食物,靠着卖掉老房子的钱,他能在这片泥泞里踩起高跷,高高在上俯视着脚下的众生」
「而蕾娜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不良嗜好的人,这里由于高强度的精神压力,许多人都会酗酒,扎针,嗑药,这些东西是相当廉价的,即使是穷人也可以偶尔负担得起」
「但蕾娜没有碰过,从来没有,她对那些廉价的消遣品避如蛇蝎,他经常能看见她,无论是被人找茬挨打,还是倒霉的被各种事情缠住,她都没有倒下」
「她就像坚韧的藤蔓,只要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大树,她自然就能长成最健壮的草木」
「这是你第二次对蕾娜进行了一模一样的评价」
「那个时间线的你,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一个绝对能觉醒意志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开始接近蕾娜,一开始,蕾娜很警惕,但最后才发现,你们是一样陷入泥泞里的人」
「她陷入了物质的泥泞,你陷入了精神的泥泞,最终她还是接受了你,两个孤独灵魂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而这里,还少了一个人的身影,你并没有看到....栖羽的身影」
「对的,没错,她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甚至于后面的污蔑事件也从未发生,这让你开始思考时间线的意义」
「而另一边的你,则是被自家的小虫娘冷落了」
“栖羽,我真错了,你开门呗?”
“栖羽~”
张孑被栖羽关在了外面,栖羽生气了,这已经五天没有理他了。
“唉,麻烦耶....”
张孑挠头,如果栖羽现在出来的话,一定能够发现,张孑额头上垂下的几缕白发。
他的生命力已然大不如前了,就算不是很亲近的人也能发现张孑的变化,这些都被张孑给搪塞了过去。
没人知道他能够迁跃到过去,除了他自己。
“唉,那行吧。”
张孑离开了栖羽房间的门口,不一会,外面的声音便消失了。
栖羽探出头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失望,干嘛不再坚持一下呢,她马上就要出来了。
不过没事,未来还有好多时间呢,等下次饲主回来,就和他好好交流交流吧。
栖羽这么想着,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闲来无事的她又开始为张孑织起了裤衩。
而另一边,张孑正筹划着组建自己的势力。
他已经将血液分给不少身边的人了,如果顺利的话,很快他就会有第三位首席同伴。
可能是大哥,也可能是蕾娜,那时候,他也可以放心的去突破禁忌权限了。
没有人看着,张孑真的没法安心去,突破禁忌权限肯定要更加浓郁的污染,母星上依旧做不到。
“你这怎么看着又老了一岁。”
曾天说着扎心的话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