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式紧锁着眉头,心中揣摩起神秘男人话中的意思。
是让我说实话,不能有任何隐瞒吗?
想到了这一个层面,两仪式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仪织。
虽然二人看上去一模一样,让人情不自禁的觉得是什么男人在那里摆了一张镜子,但气质和神态的不同,却让她直接认出了对方。
是织吗……
两仪式没有唤出对方,只看了一眼,就回头询问道:
“是要让我从头到尾的都说吗?”
叶初刚要回答时,下一秒,来自外界的魔术结界突然反馈给他一些信息。
他顿了顿,摆了摆手道:
“虽然我内心偏向于让你全部都讲一遍,但时间并不等人。”
“所以,我问你们来回答就可以了。”
“我们?”两仪织指了指自己,其手背上的空洞环形令咒格外显眼。
稍稍注意了一下,叶初便点头道:
“是的,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很和善,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两仪织刚想说什么,两仪式就率先开口道:
“在你问之前,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叶初沉默了一下,他并不是个会随意答应别人的人,所以对于两仪式的话,他需要思考一下。
没有几秒,叶初开口道:
“可以,但我这里遵循等价交换原则,所以我问你一个,你才能问我一个。”
“好。”两仪式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叶初点了点头,开口道:
“那么就由我先问吧,你们是否参加了某场魔术战争?”
魔术战争?两仪式皱眉,她刚想摇头,却看到旁边的两仪织抬手。
“是,需要我告诉你具体是哪里的战争吗?”两仪织如此回答。
“并不需要,不过比起你,这位小姐更让我感到好奇。”
“你呢?你有参加或者曾经参加过吗?”
叶初注视着两仪式,看着对方手上的一道令咒,心中猜着各种可能。
目前整个世界有可能有这个图案的,除了德国残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外,基本没有别人,但每个参与者都会有两枚令咒,为什么她只有一枚呢?
这让叶初感到好奇。
“我并不知道。”
两仪式摇头,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卷入了某场战争,毕竟她都在某个不知名的森林里迷路了好久。
“是吗,那好吧,到你们来问了。”
“在提问前,我先确定一下,是我们两个共用一个提问机会,还是我们两个都有?”
两仪织在这时开口,叶初想了下,说道:“你们共用一个提问机会。”
“这样。”两仪织看向两仪式道:
“可以让我先来问吗?”
两仪式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阁下能告诉我,圣杯真的能实现任何愿望吗?”
叶初笑了,本来他还挺担心对方的问题会涉及到自己的知识盲区,但你问圣杯?那叶初可就不害怕了。
“你是在担心,你所参加的圣杯战争即使赢了也无法实现你的愿望?”
“是的。”两仪织没有隐瞒。
“圣杯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万能,它实现愿望的本质只是使用极为庞大的魔力来实现愿望,如果你的愿望只是普普通通的愿望,例如金钱或力量,那它可以实现,但如果你想要的愿望是类似世界和平这样的愿望,那么它就无法实现。”
“如果是找一个人呢?”两仪织接着询问。
叶初瞥了眼旁边的两仪式,道:
“圣杯会实现你的愿望,但实现的形式往往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这个回答,两仪织沉默,叶初没有多让他们思考,抛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你们两个的存在形式似乎很有意思,可以告诉我原理吗?”
叶初问的是为什么两仪式这一个身份会出现两个人的问题,而两人在沉默片刻,才回答起叶初:
“你可以理解为双重人格。”
得到这一单,叶初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询问后,两仪式道: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听到这个问题,两仪织不禁坐正身子,显然也是很在意这个。
叶初在灰雾之中,忍不住露出苦笑。
这个问题,叶初自己也想知道。
本来都打算下一个问题就问这个了,结果两仪式率先问了。
幸好自己没有装逼的习惯,刚刚没有把话说死,不然自己连回答不知道都没脸说。
叶初正要说自己不知道,体内源于学习权柄的共鸣突然让叶初想到了一件事。
解放后的集会权柄是怎么解释的?
无视时间和空间的真实开会。
想到这,叶初心一横,语气转换成一种随意的感觉道:
“你猜为什么我要做这场测试?”
两仪式皱眉,虽然不知道这跟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联性,但她还是附和道:
“为什么?”
“或许是我忘了告诉你们……”
叶初顿了下,于心中组织了下语言后,语气高昂的回答道:
“我们现在正进行的,是一场跨越时间和空间的不可思议会议,我们现在所进行的,是超越一切魔术,层次匹敌魔法的奇迹!”
式与织闻言,内心泛起强烈的内心活动。
看着面前被灰色雾气笼罩的神秘人,只觉得荒唐,惊讶以及……兴奋。
如果神秘人所说的都是真,那他们此刻毫无疑问是在亲身经历着这场不可思议的奇迹。
至于为什么说是不可思议?
两仪织上一秒还躺在自己的床上昏迷,下一秒自己就出现在这片诡异的世界,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难道还不能说明这是一场奇迹吗?
同样的,两仪式在心中也是如此,只是她关注的更多一些。
“跨越时间和空间?”
“阁下是说我不在我原来的时空吗?”
叶初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两仪式。
我猜对了。
两仪式见神秘人这个模样,苦笑着打算接受自己的命运。
自己死定了。
两仪式在心中这般想着。
不过这时,旁边的叶初敲了敲桌子,坐姿懒散道:
“不过时间过得也差不多了,我的尝试已然结束,还有什么问题吗?离别之前,我打算免费回答你们一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两仪式似是得到提醒一般,看向叶初,仿佛看到了希望。
自己早在几分钟前就该死去,但因为面前神秘人的尝试,她又多活到现在,还让自己见到了两仪织,对方一定可以救自己。
可自己该怎么让对方救自己呢?
在两仪式犹豫的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两仪织开口道:
“两仪式现在的情况,你可以救吗?”
听到这个问题,叶初眉头一挑,一只手搭住下巴,一只手轻敲桌子的思考如何回答,才能隐藏自己的同时让自己下一次的见面不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