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和张先生花了很长时间才跟着那些人爬到山上，在一堆石头里起出来一扇门。
张先生根本没看清楚小年轻怎么伸手怎么往外动，那里就出现了一扇门。
他发现小张的手指很舒服，很长。
印象里小桐也有两根更长一点的手指，但是大概幼儿园之后，那两根手指就慢慢的变正常了。
到了高中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曾经那两根明显长一点的指节。
张先生大概不知道，那是张海桐每次回来后都会调节手指的长度。突然变正常反而不正常，但成长会掩盖一切异常。
当某一天亲近人发现异常没了，只会认为这是长好了。
地方找到了一个和崖洞一样的驿站点，里面竟然还存储着一些青稞和非常耐储存的食物。
临走前，小张给了一把枪，并用五分钟教了一下他怎么用。“消音器不要拔下来。在这里说话声太大也会雪崩，所以当年生活在这里的人除了在家和哑巴没区别。”
康巴洛人的缄默除了老张家同种同源呢遗传和宗教信仰以外，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在雪山话说多了控制不住音量也会引发雪崩或者其他无妄之灾。而且这里人少，说那么多给谁听呢？
教授有点畏惧又很眼馋那把冲锋步枪，而且小张给了数量相当可观的子弹。
“瞄不准就数量取胜。”他说：“我上司当年准头也不行，不过他身手很好。枪打不死就用枪托打，都是开瓢儿，怎么都好使。”
张先生脑补出一个打枪不行最后恼羞成怒枪托爆头的年轻人形象，一想又给自己逗乐了。
真交代完了，小张说回见，转身就走了。
门被合上了，光彻底被隔绝。张先生打开手电筒，整个空间变得有点阴森。
教授叹气：“这么快就走了，也没说再留会儿。”
“你害怕了？”张先生问。
教授理直气壮：“对啊。”
“而且这些人说走就走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哎……愁啊。”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换气孔。”
“你能叨叨这么久，看来这里换气孔也不少了。”张先生调侃完，将外套脱掉，铺开睡袋钻了进去。“休息吧。很累了。”
教授看着他心大的样子，又叹了口气。
……
“看来康巴洛的封建余孽也很喜欢拿自己人办事儿。”胖子捧起一颗石头，说：“也不知道求什么。”
他们暂时认为青铜门后面的青铜空间里，那具可能孕育着什么东西的人蜕也许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但是因为求长生被忽悠了，然后来到这里，被张家人做成了人蜕。
因为在壁画的细节之中，还有人蜕的衣服纹路上都有象征王族尊贵的纹路。这种东西只属于统治者。
张家人把一个统治者忽悠瘸了，让他心甘情愿为自己送命。
他们的冷酷在吴邪的印象里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甚至想到了张海桐。他是罕见的的纯人形斗尸，但因为没经历过炮制还是人类的身体，所以非常容易损坏。
如果是这些被二次炮制的斗尸，用多少次也只是缝缝补补的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慨一下现在的张家人心软了一点，没给人家开膛破肚。
这也间接说明，张家人的生死观极其特殊。他们对死亡的接受和理解程度异于常人，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
吴邪很早就感知到小哥对落叶归根这种观念的淡漠，他甚至认为死了之后的事不重要了，因为死了就是死了。死在哪里都很正常。
做他们这一行死于非命才是常态。
……
在既然这里是车间，那肯定有工人。除了他们在前面看过的那么多尸骨，后面应该也会有没逃出来的人。这一路没看见，只能说明还在更前面的地方。
吴邪和胖子又在此间寻摸半天，果真到了一些活人使用的陶罐器皿。胖子还看见了一罐酒，说：“可惜都干了，只剩一些酒糟。”
吴邪打趣他：“你忘了长白山的猴头烧了？小心又喝上了，把肚子吐的干干净净。”
胖子一听就丢开。
冯问：“什么猴头烧？”
胖子吓唬他：“就是不足月的婴儿泡在酒里。”
冯面如土色，也觉得恶心。胖子看他这样，便哈哈大笑。
又兜了一圈，再往里就是往下走的石阶。大概十级左右，台阶建的很高，导致延伸出去很长，且有一半都在水里。
这大概就是地面潮湿的原因。这里的封闭状态被破坏了，雨水雪水沁下来，在低处形成了水洼。三个人的脚泡在水里，胖子说以前有美人汤，现在有他们三对脚，泡的水就叫三鲜汤。年轻力盛的，喝了能壮阳。
冯却忽然弯腰，胖子以为他渴的厉害打算直接喝。“老兄，你这么着急啊？没事儿。咱们现在水确实没了，待会儿渴了管够。”
话音刚落，就看矮子冯从水里捞出来个精致的小玩意儿。
胖子说：“哟呵，他娘的还有乌龟加餐。”
“这三鲜汤看来大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