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才不管匹诺康尼的法律呢!
这家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个法外狂徒,岂能在乎什么法律?
把老奥帝那个老可爱找到并打狠狠地一顿,这才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
他也相信他召唤出来的从者Lancer肯定会支持他的这个愿望的。
波提欧的提议非常好,Lancer对此也是相当相当的赞同。可仍有个小问题……
Lancer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御主,虽然我双手双脚赞成你的观点,但时间似乎已经不够了。圣杯解体后,我们也该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圣杯被Saber一剑毁掉之后,也就不能再给这些从者提供维持在这里的能量了。
他们三人即将返回他们所处的世界与时间段,只不过因为他们的某些方面有些不同,离开的时间也会有些延迟。
也就是说,走的时间并不一致,但肯定会一个又一个的相继离开这里的。
“你们要走了吗?”隋铵很是不舍的看向自家的从者Saber。
这次能够将其召唤出来完全是一场意外,再加上圣杯已毁,这次分离之后,他们想要再次见面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御主,不要伤心。”Saber安慰道。
这次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暂,但Saber在这趟旅程中消灭了自身的心理阴影。因而对她来说,这是一场终生难忘的回忆。
当然!当Saber回去后,那她也就离去世不远了。
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召唤时就是Saber快要去世之时。而这次的召唤时间,会更加靠近死亡的时间。
面对这种未来,Saber也不再后悔。
波提欧感慨道:“有些遗憾啊,哥们儿…如果还有机会见面,我一定请你去银河里最好的酒吧来两杯。”
原本还以为能够多待一段时间呢!
他们这对儿御主与从者,相处的时间可以说是所有组合之间最为短暂的。
还有很多想跟他聊一聊呢,看来是完全没有时间,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Lancer说道:“银河最好的酒吧吗?那可真令人期待。行啦,咱俩就不说什么告别的话了,别让这场难得的相聚染上悲伤的颜色。下次见,兄弟。”
Lancer倒是对离别看得很开。
想想也是!上一次的Lancer那是多么的惨啊!不是自己拿枪捅死自己,就是被Assassin给掏了心脏。
因为经历过这么多,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他对离别看得是最开的。
隋铵邀请道:“下次!邀请你去钓鱼。我们去钓星鲸。”
钓鱼可是Lancer为数不多的爱好。
若是下次能够再次遇到他的话,自然要满足一下他的这个爱好喽。
“哦!听起来就很大一只啊!”Lancer充满希冀的点头:“好,我期待着。”
Lancer又扭头看向两位从者同伴:“还有你们两个,哎,真是的,每次都不能和你们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这次直接结盟了不说,上次圣杯战争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打过一场。那时候才刚刚尽兴,就被叫了回去。
Saber调侃道:“是吗?明明我记得某人曾是我的手下败将来着?”
那时候的Saber可是连魔力供给都是最少的,结果还是将Lancer给逼退了。
Archer说道:“你知道的,我就是个普通的弓兵,就当这回我又输给你了吧。”
Archer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弓兵。
就连宝具都没有那种。
不过他的魔术弥补了这部分缺点,甚至还可以制作出一固有结界来战斗。
这样……究竟哪里普通了啊?!!
Lancer白了这俩人一眼:“切,懒得和你们争了——在消失之前,我想再去看看匹诺康尼的风景。”
Lancer还是蛮喜欢匹诺康尼的。
趁着还有点儿时间,打算再是其他的地方溜达一圈,看上一看。
说罢,整个人便彻底消失掉。
倒是足够的洒脱。
不过这样的结果也是好的,不像上一次的圣杯战争每条线都得死上一死。
Lancer离开了,现在这里还剩下两位从者Archer与Saber。
Archer见Lancer已经离去,便也对在场的几人告别:“那么也该是告别的时候了。御主,不得不说,虽然你的着装品味有待提升,但…作为从者,很高兴这一次圣杯战争能有你同行。”
砂金的衣品……那就跟孔雀似的。
这种衣品,就算是他是卫宫时,也未成见过有这么骚包的人。只能说,真是活得越久,见识也就越多。
Archer点评道:“夸夸其谈和华丽的装饰下,我能看见一个内心执着的孩子…偶尔做一回正义的伙伴,感觉还不错。”
Archer可以说是见多识广,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很容易就看出砂金的本质。
砂金,不过是个内心执着的小孩子。
只不过被他以华丽的外表与深深地壁障给包裹住了,一般人很难发现罢了。
砂金为了掩饰而咳嗽一声:“咳咳,告别的时候,精神分析什么的就免了吧。还有,论及衣品,咱们两个彼此彼此啊,人类的守护者!”
在砂金看来Archer的衣品也不咋地,相当骚包的红色,还是身紧身衣。
这种故意彰显自己身材的衣服就好?
不!其实也不咋地。
Archer转移话题:“说来我也很好奇,作为人类守护者的我为什么会被召唤到这样一个没有抑止力的世界来——”
他能够成为人类守护者,就是因为抑止力,可这里却完全没有它的存在。
这让他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
Saber说道:“Archer,你应该清楚自己被召唤来这里的原因。”
隋铵说道:“你这次不过是以英灵的身份被召唤,并非是作为人类的守护者。”
Archer恍然:“英雄啊…就当是无端做了一场美梦吧。”
这次的他只是一位被历史铭记的英雄,而非是什么别的身份。
Archer冰冷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浅笑,消失在众人眼前。很快,这里只剩下了最后的一对儿主从。
在Lancer与Archer相继离开后,身为御主的波提欧与砂金也随之离开了。
将这里,交给了最后的两人。
隋铵与Saber也将进行告别。
Saber感谢道:“…很高兴能应你的召唤,来到这个奇妙的世界游历一番。”
这个世界要比她头两次经历的世界奇妙有趣得多,还是蛮喜欢这里的。
“我不擅长说再见…”隋铵挠头。
Saber估计着说道:“在你的梦境里,我看到了你的畏惧…但,御主,请不要在意自己身为人类应有的那些情感:对未知的惶惑,对失去的恐惧,还有对自己做不到某事的悔恨。”
“在成为英雄前,赫拉克勒斯也曾是个孩子。”
“即使现在的你还不够强大,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照亮银河的星辰。”
“若是能够像你那样就好了。”
这并不是在恭维Saber。而是隋铵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像她这样的人。
善良,负责,信念坚定……
Saber闻言露出一抹微笑:“如果我的存在能偶尔为你照亮前路…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Saber还没有离开,不过场面倒是被他们俩搞得越来越伤感了。
隋铵举起手来,展示着手上的纹路:“Saber!我这还有两道令咒呢!可不以现在使用一下?满足下自己的私人愿望?”
圣杯被砍碎后,他的令咒并没有就此消失。可能是当Saber离开后,这剩下的两道令咒才会消失不见吧。
既然如此,隋铵何不趁机使用下?
满足一下下他的私人愿望呢?
毕竟这次若是不使用的话,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来使用一下呢?
“当然可以。”Saber点头。
身为御主,自然是有权利将剩下的两道令咒用掉的。而且所谓的私人愿望,其实也没啥大问题的。
因为不少御主也会如此的使用。
“那就好!”隋铵点头。
既然已经获得Saber的同意,那么他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疑虑。
“我以第二道令咒命令你——Saber,回去之后永远都不许忘记我。”
一道令咒就此消失掉。
“是。遵从御主的命令,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御主,永远都会记得发生的这些。”
即便隋铵不用什么令咒,她也会记得隋铵的。这段时间的同行虽然很是短暂,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那么,还剩下最后一个愿望了。”
“我以第三道令咒命令你——Saber,亲我一下。”
“哎?!”Saber一愣。
刚刚明明还有点小感动呢!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么一个命令了呢?
还她刚刚的感动啊!
“令咒哦!命令哦!”隋铵手上最后的一道令咒随着他下达的命令而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