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那真是太好了。”唐浠也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程母问。
“好好养胎。
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跟我说。”唐浠道。
“好好好。
那什么……
子钰什么时候才能到我肚子里来?”程母满是期待。
“怀孕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唐浠道。
“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啊,小浠。”程母道。
“伯母不必客气。
子钰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唐浠边说边上了封霖的车。
……
接下来,唐浠几乎三天两头就去找苏文全的麻烦。
没时间也硬是挤出时间来。
宁愿少睡两个小时,也要去找苏文全。
因为她知道,离婚了,就没办法再报仇了。
如果苏文全和刘扶娣骂她,说她恶毒,唐浠就跟他们回忆她曾被家暴的场景,一边回忆,一边复制黏贴到苏文全身上。
苏文全苦不堪言。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家暴唐浠这个恶魔,不不不,他应该提前杀了这个恶魔!
苏文全一边在心里偷偷将唐浠千刀万剐,一边求唐浠,想离婚。
其实,苏文全也曾尝试躲到别的地方,但是,每次都会被唐浠找到。
苏文全都怀疑唐浠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装置,或者派人跟踪他了。
可是,他检查了所有地方,又找不到定位装置,仔细观察,也找不到跟踪他的人。
一次,他藏到一个连信号都没有的庙里,依然被唐浠找到了。
苏文全觉得唐浠简直比鬼都可怕。
那次,满庙的和尚都没阻止唐浠揍他。
……
“房子给你!”这天,苏文全终于忍不住屈服。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不被打死,也会疯掉,残掉!
钱嘛,以后再挣。
“不好意思,我反悔了。
让你答应的时候,你不答应,现在答应,晚了!”唐浠冷笑着道。
苏文全:“……???”
这就是个恶魔!
妥妥的恶魔。
以前他怎么没看出来?!
还觉得她好拿捏。
……
这日,唐浠睡到下午两点起床。
她工作一般在晚上,所以,白天都会补觉。
拿起手机,她发现里边有几个陌生的未接电话,还有一个短信:【你好,唐浠女士。你的丈夫苏文全报警,说你打断了他的三根肋骨。请你收到消息来警察局一次。地址……】
唐浠皱眉……
苏文全肋骨断了?
她昨天确实去找苏文全的麻烦了,但是,她每次都是收着力的,不会给苏文全把柄对付她。
她一个习武之人,把握力度是她的强项。
唐浠打通了那个未接来电。
“喂,你好!是唐顾问吗?”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带着恭敬。
“是我。
我想问一下,苏文全真的断了三根肋骨?”唐浠好奇道。
“对。
他现在在医院呢,我看过他的病历单,也问了医生。”那边立刻道。
唐浠:“……”
“他说,他可以和解。
但是,房子必须归他,存款也要给他一半。
不然,他就让你坐牢。”那边的警察道。
“呵……”唐浠冷笑了一声,“你稍等一下。”
说完,唐浠询问系统:【小鬼,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是他狠心自己弄的。】系统回答。
【很好。】唐浠冷笑。
“好了,我知道了。
你跟他说,让他告我好了。
我没打断过他的肋骨。”唐浠对那边的警察道。
“……”警察沉默了一瞬,然后道:“唐顾问,要不,您还是跟他谈谈,和解吧。
万一他就是一口咬死就是您打断了他的肋骨,怎么办?
以您的身份,犯不着和他纠缠这种烂事。”
警察语重心长。
警察系统谁不知道唐顾问经常教训家暴男丈夫。
“没事,我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唐浠微笑。
她有系统在手,什么证明不了?
“哦,也是,我太着急了,忘了您的能力了。”警察连忙不好意思道。
警察系统里,人人都说,唐顾问有着鬼神莫测的本事。
“嗯,谢谢你。
需要我过去一趟,是吗?”唐浠问。
“哦,对的。
按照程序,是需要您来一趟的。
当然,如果您忙,可以过几天再来。
或者,我去找您也行。”警察连忙道。
“我想一下啊……
大概得一星期后我才能有空。”唐浠道。
其实唐浠硬挤的话,这两天也能有时间。
但是,她不愿意。
她倒不是耍大牌,为难警察,而是苏文全这个烂人,还不值得她这么做。
当然,去揍他是例外。
她就是要让他在医院里煎熬着,急得上火,气得冒烟,却没办法。
唐浠下楼,家里的保姆已经为她做好了饭。
唐浠一边翻着一大卷宗,一边吃饭。
片刻后,特勤部的同事陆陆续续到来。
“小浠,听说苏文全那个渣滓报警说你打断了他的肋骨?”张卫东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唐浠是个很优秀的人,如果因此沾上污点,那就太不值得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瓷器不和瓦罐碰。
“放心吧,是他诬陷我。
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处理这件事。”唐浠喝掉最后一口豆浆,然后拍了拍手,“我们开始工作吧,别因为一些垃圾耽误工作。”
……
唐浠原本打算一个星期后就去警局的,但是,没想到一拖就拖了近一个月。
苏文全的伤都快好了,苏文全母子在医院急得嘴里起燎泡。
苏文全每天都打电话询问进展,刘扶娣更是去警局撒泼打滚,说警察局包庇唐浠,他们要投诉,要上访。
警局顶着压力,愣是没联系唐浠。
毕竟,唐浠办的都是大案子,如果因为苏文全的事,造成什么损失,那就太不值得了,他们也担不起责任。
而唐浠,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太忙了。
得空之后,她睡了将近一天一夜。
起床后,已经天黑了。
她握着咖啡杯,看着外面璀璨的夜色,突然想起自己很久没找苏文全麻烦了,手都痒了,结果,都换好衣服打算出门了,才想起来,苏文全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