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真笨!他竟然在迹部面前打出高吊球耶!”切原指着球场上的手冢嘲笑,“就连我也是知道迹部的绝招的,他不会是不知道吧?”
“迹部看起来像是准备用出他的那个绝招了。”真田注视着球场上的两个人。
然而下一秒,准备杀球的迹部却突然转变了进攻招式。
切原愣了一下:“真田副部长!他没有杀球耶?他为什么没有杀球?刚才明明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啊?”
“迹部的策略是持久战。”柳忽然说道,“而手冢,显然也不是可以以速度取胜的对手。”】
“我们的镜头是不是太少了啊?”切原撇了撇嘴,“好多视角都是从青学那里展开的,这样就好像我们是他们的故事里的小配角一样啊,感觉真不爽!”
“这个未来的画面里,我都没有几个镜头,你的出场率其实已经很高了。”财前说道,“就更不用说,在青学的视角展开之前,也有以你的视角展开的故事,不是吗?”
“比起过去,我更想看未来啊!”切原说着就撇了撇嘴,“上次以我的视角展开的画面,还是我跑青学去的事情,真是的,怎么就不能让我的出场更帅气一点啊?”
“别太在意,你们在后面的比赛里肯定还会出现的。”观月微笑着说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应该杀青了吧?”
财前:“……”
切原认真的点了点头:“比赛方面的话,肯定是没有戏份了啊,不过观月前辈你还可以去看比赛!”
观月点了点头:“切原君说的有道理。”
财前:“……”
【球场上,正跑去接球的迹部笑着说道:“手冢,你的手肘或许的确是痊愈了,因为受伤的手肘,是打不出那种短球的!”
可是你为了保护你左手的手肘,你在击球时的动作上却下意识的把压力都集中到了肩膀上面,我看得出来,你自己并没有发现到这一点,对吧?手冢?
迹部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了,他挥拍回击,直接就把手冢的球拍给打飞了。
青学一众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忍足挑了下眉,他说:“这和桃城武下意识的想保护之前受过伤的那只脚,结果却把重心都压在了另一只脚上的情况是一样的吧?”
向日点头:“完全一样。”
“那手冢国光确实挺蠢的,思维模式和桃城武那个没多少见识的家伙差不多。”宍户吐槽道,“真是逊毙了!”
“手臂……”真田顺着大屏幕里的那个迹部的话去思考,他的眉头越拧越紧,因为他发现,迹部说的可能并没有错,“也就是说,现在的手冢可能也不是全盛时期的实力?”
“不,手冢国光是以全盛的状态走进这场比赛里的。”幸村反驳道,“他的状态是在比赛里慢慢减弱的,尤其是在他用出他那个零式短球之后,这就表示给手冢医治手臂的那个医生的话都是正确的。”
柳接过了话头:“不过,比赛本来就是消耗战,任何一个选手在开始比赛之后,体力和各方面的反应能力都会以不同的速度进行减弱。不只是手冢国光的状态在慢慢减弱,迹部虽然擅长持久战,但他的体力也是有消耗的。”
幸村点了点头:“所以,迹部和手冢的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状态都是饱满的。只是手冢的消耗更快,且因为他的球技的问题,他的左臂也在承受慢慢递增的负面影响。”
说到这里,幸村顿了一下,他把视线挪到了真田的身上,而真田此时似乎正在沉思,他感受到了熟悉的视线的注视,就侧过头看向了过去。
幸村对真田说:“但即便是手冢现在的消耗比较大,或者是他等一下可能手臂真的会出问题,但这都不是迹部的原因,这场比赛是完全势均力敌的公平竞争的比赛。”
真田怔了一下,他抬起手压了压帽檐“……我知道了。”
“也没有那么公平啦~”仁王笑了一声,“毕竟青学都找人代签了,他们在代签那件事之后参加的每一场比赛,都是对对手的不公平呢。piyo ”
真田看了眼仁王,就把视线挪回大屏幕里了。
迹部看了眼立海大那边,他们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不过这会儿他并不想聊天,所以他也把视线挪回大屏幕里了。
【若是像以往20分钟左右就结束的比赛,可能对现在的你来说,并不算什么难度。但如果是一个小时的比赛呢?你的手臂熬得住那么长的时间吗?
如果这场比赛持续打上一个小时,你的网球生涯可就铁定没戏了!
只要有30分钟,本大爷就足以打败任何一个对手,不过,光打30分钟,你是绝对不会就此放弃的。
而且……光只是打赢你,一点都不好玩。
迹部嗤笑了一声:“手冢,我至少得让你舞上两个小时才行!你就好好的和你肩膀的破灭共舞吧!!”
但就凭你现在的手臂,你最多就只能支撑一个小时了!】
忍足轻笑了一声:“每当迹部说出这种很像反派才会说的话的时候……”
向日睁着死鱼眼:“就是他最心软的时候了。”
本来还在欣赏着未来的自己在球场上的英姿的迹部莫名就被这两句话给砸中了脑袋,他没好气的瞪向了忍足和向日。
忍足和向日立马撇开了视线,一个看左,一个望右,向日还吹起了口哨。
【“看样子,这会是一场很长的比赛啊……”菊丸说道。
不二周助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沉声开口:“这场比赛不妙……”
“不二,你也是这么认为吗?”乾贞治的眼镜亮了亮。
“怎么了?”大石疑惑的看向两人。
“迹部景吾……”不二周助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他在故意拖延这场比赛的时间!”
“诶?”大石愣了愣,“迹部在故意拖延比赛时间?这是为什么?”
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不二周助沉声说:“他想借持久战去摧毁手冢的手臂……”
“什么?!”其他人都睁大了眼睛,脸上都是震惊。】
“不二周助这是在带节奏了。”观月嗤笑了一声,“他还是这么喜欢用语言去裹挟别人呢。”
“这个不二周助是在说什么啊?”向日紧皱着眉,“迹部擅长持久战,他这样的打法可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迹部正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这不是比赛吗?你们如果接受不了在球场上可能会受伤的情况,那就过去自己跟自己过家家不就行了吗?”
就算迹部心里是想着什么让手冢和他手臂破灭的时刻一起共舞的话,但这场比赛本来就是在争夺最后的胜利,迹部如果输了,冰帝也就彻底输了。
迹部作为冰帝的部长,他想用他最擅长也是最稳妥的方式拿下比赛,并没有任何问题。
手冢国光如果不想接招,他可以自己想办法破局,或者为了自己的手臂选择放弃,反正他们青学就算输了,他们也没有马上输掉。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迹部的决定都是为了更稳妥的拿下比赛,他在赌手冢会为了自己的手臂而放弃持久战。
而手冢要做什么决定是他自己的问题,他的手臂都还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呢,他都还没有到必须面临抉择的时候呢,不二周助就忍不住要先给迹部扣下一个故意迫害手冢的罪名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迹部是认真的,作为对手,迹部的行为也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所以不二周助给迹部扣下的罪名简直是莫名其妙!
其他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冰帝这边除了迹部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外,其他人看着不二周助的眼神都带上了恼怒。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此都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因为他们也觉得不二周助突然的指控非常奇怪。
【“可是……不是说手冢部长的手伤已经痊愈了吗?”胜郎询问道。
“虽然是这么说……”大石沉下了脸,“但其实医生也说过,他不建议手冢进行长时间的比赛,所以,长时间的比赛依旧会对手冢的手臂造成影响,持久战就是手冢的致命伤……”
大石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咬着牙说:“我知道了!迹部就是故意做出让手冢不得不心急的状态,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可恶!”
“拜托!开什么玩笑啊?就不能速战速决吗?”桃城连忙问道。
不二周助冷声说:“迹部并没有那么好对付,他和手冢一样,也是全国级的选手。”
乾贞治说道:“如果手冢太过急攻的话,可能还会出现破绽,而那破绽绝对逃不过迹部的眼睛……”
“部长!”桃城双手撑在矮墙上,上半身探了进去。
“卑鄙的家伙!”荒井怒吼出声,他直接指着正在追球的迹部大骂,“竟然故意采用持久战,想加重手冢部长手臂的负担!简直卑鄙无耻!!”
“对啊!太卑鄙了!有种就光明正大的打啊!!”其他人纷纷附和。】
大屏幕前的众人:“???”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加治一脸震惊,“这不是比赛吗?他们不会以为这是什么友谊赛吧?”
“友谊赛也是要分出胜负的,哪有在比赛途中突然在旁边引导其他人对对手大骂的?”雾谷皱着眉,“那个不二周助,他如果怕手冢国光的手臂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出问题的话,他就应该给龙崎堇打电话,劝解龙崎堇放弃这场比赛才对。”
但显然,不二周助也知道他肯定劝不动龙崎堇,毕竟只要赢了这场比赛,青学就能晋级了,龙崎堇是不会因为他的担忧和猜测就放弃这场比赛的胜利的,在龙崎堇看来,因为手冢国光能获胜的概率是非常大的。
而不二周助也知道手冢国光并不会因为他的猜测就放弃这场比赛,手冢国光肯定是知道自己的手臂到底处于什么状态的,但如果在手臂还没有出现明显的问题的时候就直接弃权的话,其他人大概率就会当他是害怕受伤的胆小鬼了。
不二周助的脑子转得很快,他马上就推断出了只能用这个方法,去给迹部和冰帝那边的人施压,以达到加速比赛的效果。
“不二周助很在乎手冢国光嘛,但他这种挑拨情绪的行为,才是真的卑鄙。”入江的表情非常冷。
真田皱着眉看着这一幕,他突然明白了幸村刚才为什么要特意对他说出那些话了,虽然他是觉得比赛是双方的,不应该在出现“可能会受伤”的猜测下,就做出这种干扰比赛的行为。
但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面,他也是比较认可“应该光明正大的比拼”这样的理由的……
不过,这件事确实是青学的问题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