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边,宫本一雄还在密切地关注着那三十二辆车的动静,虽然他没办法确定,林二在哪辆车上,但是出来的三十二辆车,他全部都已经做好了标记。
每一辆车,即便是没有人在跟踪,路上的电子监控也能够拍到。
宫本一雄要确认的就是,这三十二辆车是否都已全部到了国际机场。
而他派出去的那些社团属下,也早已经等候在了国际刑警的出发大厅的门口,只要是有车辆下来,他们就会密切地关注车辆上下来的人。
就这样子,他们一辆车一辆车地等,一辆车一辆车地数。
直到最后一辆车也到达了出发厅,但是从车上下来的人却不是林二他们。
这时,负责在这个位置盯梢的小野黑田,顿时都麻了,立马打电话回去汇报:“三十二辆车,一辆都不少,全都到了,但是没有看到林二。”
电话那头,宫本一雄也沉默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
宫本一夫疑惑不解地问道。
而作为手底下的小弟,哪里知道这些。
宫本一夫只能将这件事情报给了宫本一雄。
宫本一雄则是很冷静地说道:“一定是刚才在商场时候,通过监控盲区换车了。”
“不用担心,只要他想回国,就一定要坐飞机。”
“你们把人员散开,在机场里面四处寻找一下。”
“特别是飞往鹏城的那班直飞航班,一定要重点关注。”
阵仗就这么摆开了。
但是宫本一雄却没有想到,此时的林二已经坐在另外一辆车上,在高速上狂奔着。
为了不打草惊蛇,此时他们还没有订机票。
要知道从京都到另外一个地方的机场,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
陈友文已经安排了工作人员在那边那个机场等候,只要林二他们三人一到,立马就订票。
这个时候飞哪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
就在宫本一雄加大了人手,在机场到处搜罗林二的时候,林二他们三人已经抵达了另外一个机场。
而这个时候工作人员才根据他们抵达的时间,选择了最快的一班正在办理值机的航班临时购买了机票。
就这样,系统刚出票,林二他们三人就可以直接办理值机了,然后登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直到这个时候,宫本一雄才收到信息,他气得暴跳如雷:什么?你说林二他们已经登机了?在另外一个机场?”
老管家就匍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的!”
“机场那边的消息。说,说是,林克他们已经在另外一个机场刚刚办理了值机手续。”
宫本一雄表情彻底崩塌,怒目圆睁,在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种明明用尽了全力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为了追击堵截林二,他几乎把整个社团所有的小弟都拉出去了,这些还没什么,毕竟那个是自己的小弟。
可是为了拦截林二,他甚至还动用了他在市局那边的关系,相当于将公器私用。
这才是最严重的一件事情。
用就用了,可是用完之后却没有产生任何效果,这人情不但欠下了,反而欠了人家不少人情债,实在是得不偿失。
更为关键的是,林二这是结结实实的摆了他一道啊!
“那个机场有飞鹏城的飞机吗?”宫本一雄气的彻底的无语,只能抓着警长,很不甘心地问道。
老管家头都没有抬,就直接扑在地上,低声地说道:“查过了,没有直飞鹏城的航班。”
“而且,有没有他们值机的航班也不是飞往龙国的?那是飞往寒国的航班!”
宫本一雄听完之后,彻底的无语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林二跟他玩了一个瞒天过海啊。
宫本一雄的确是有想过,林二为了脱离这里的险境,不一定要直飞鹏城,只要是龙国,其他城市也可以。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林二竟然会舍弃直飞龙国,而是改飞韩国再转机回国的路线。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已经晚了。
宫本一雄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林二已经登上了飞机,这个时候,他再想动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吗?看着林二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更为关键的是,林二的离开,他不单单只是离开那么简单,而是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宫本一雄就躺在他的软榻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面却还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去补救。
那真正让他头疼的,就是林耀离开的含义,那就说明了林二已经掌握了他想要的信息。否则的话,林二是不会轻易地离开的。
宫本一雄一雄捏着自己的额头上想着: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这个林二究竟又是从哪个渠道获取的信息呢?
关于林二之前散播的那个消息,宫本一雄也收到,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这是林二的鱼饵,还以为林二是通过高野凉介那边查到了他跟韦伯·布莱恩之间的联系。
这个事情说重要也重要,但说重不重要的话,其实也不太重要。毕竟韦伯·布莱恩已经死了,现在就翻他的旧账,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所以那个时候宫本一雄其实还没有把这个信息当做是太大的隐患,说白了,他就是不当一回事。
但是现在想起来,宫本一雄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
因为就在这个消息被散播之后没多久,林二就决定要离开了,这就说明,林二是在这个消息散播之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里,宫本一雄的目光就变得阴沉了起来:“和韦伯·布莱恩有关?”
事到如今,宫本一雄已经没有办法了,他摆了摆手,将老管家屏退了出去,之后,他才拿起手机,给遥远的龙国打了一个电话。
“林二回国了?”
对方一听,直接愣住了:“什么情况?”
“在你的地盘上,你都不能把他留下来吗?”
宫本一雄轻哼一声:“这个家伙很狡猾。”
“而且他应该是知道了,你们跟这个事情有关联了。”
这下轮到对方沉默了。
显然,他是在压制着怒火。